“這不是很明顯的事嗎,更何況是王爺您心甘情願上當的,我可沒逼您相信。”拋下話,葉彎彎拔腿就跑。
“你別跑,你到底灑的是什麼東西”雲霄足下輕點,幾個翻身,便穩穩落在她前面。
糟了,這輕功不是一般的呢她秉持着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理念,當即就道:“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就是普通的癢癢粉罷了,只要你忍住不撓,也不過是半個時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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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癢癢粉,你真是好樣的,敢對本王灑藥粉。”說着,脖子微癢,連手背也是,雲霄撓了撓,罵道:“看來今晚你休想安生了。”
見他怒氣上來,葉彎彎哪裏還敢呆,轉身就跑,跑不到兩步,衣領被他扯住,雲霄氣不打一處來,“得罪了本王,還想跑,等着收拾吧你。”
“你想幹”
男人一個手劈刀,快速利落,起落間,她脖頸一疼,整個人直接軟軟的倒進他懷中。
葉彎彎暈死過去的最後一個念頭是,媽的,就不能迷暈她嗎一定要打,疼死她了。
“下雨了”葉彎彎模模糊糊睜眼開來,視線朦朧間,入目的是雲霄在眼前放大的俊臉,她動了動,手腳皆被束縛着,根本動不了。
她猛然睜大眼睛,環視周遭一圈,才恍然大悟,自己正身處地牢。
陰暗,潮溼,各種刑具齊全,看得她心裏沒底,如同泄氣的皮球。
收回視線,跟前除了雲霄,還有一個侍衛打扮的男人,手裏還拿着木桶,剛纔就是他潑的水
打人不打臉,竟然潑她水,頭髮都亂了,難道不知道女人都很愛美嗎
“王爺,您一個大老爺們對我這麼一個弱小女子動刑,不覺得很沒風度嗎”
雲霄坦誠,聳了聳肩,“風度這種東西,本王沒有。”
他倒是直接,葉彎彎不得不承認,她被噎到了,“王爺,您還真誠實。”
他往後走,繼而在早已準備的椅子坐下,姿態悠閒,招手示意侍衛過去,“人既然進來了,那總得吃點苦頭再走吧,本王想想。有了,讓人去買幾包癢癢粉來,倒她身上。”
這也太狠了吧,這樣自己還不得抓出皮膚病來。
“等等,王爺,我有話想和您說。”不得已,只能這麼做了。
雲霄好整以暇,捏着茶杯,朝她看眼,“你說,本王聽着。”
“我是明世子的朋友,您好歹看在他面子上,饒我一回,怎麼樣。”之所以不早點把宗政燁搬出來,葉彎彎是怕兩人見面尷尬,上次她可是抓了那人的重要部位。
她到底是未出閣的千金小姐,臉皮再厚,遇見這種事也難以冷靜下來。用葉彎彎自己的話說,還是有那麼一丟丟的羞恥心的。
輕抿了口茶,他動作緩慢的合上杯蓋,笑道:“你是宗政燁那小子的朋友找個藉口也不會找個有說服力的,你以爲本王好糊弄是不是”
宗政燁是誰堂堂涼雲國的明世子,他的朋友屈指可數,女性朋友更是罕見,可以說幾乎沒有。
涼雲國的人,常說明世子有癮疾,要不然怎會至今還不曾立妃,甚至連通房都不收,也有人說,明世子其實是個斷袖,即龍陽之好。
可如今冒出一人,還自稱是他朋友,還是個女的,真當他雲霄是好騙的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