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世子不做迴應,拉着葉彎彎頭也不回的出府。
雲霄後知後覺,依稀記得方纔明世子說的是“我們”,他和葉彎彎已經好到該說這兩個字的程度了嗎還是說兩人暗地裏關係本就匪淺呢這葉彎彎傻了十幾年,過及笄之後,竟然好了,這真叫人匪夷所思。
出了府,宗政燁依舊沒有鬆手的意思,葉彎彎急了,又掰不開他的手,“明世子,您到底想做什麼”
“那你去胭脂樓,又想做什麼有哪家千金小姐,像你這般胡鬧的。”男人吃喝嫖賭的地方,她能去做什麼,這不是添亂嗎
這口氣怎麼聽着像父親數落女兒呢
“明世子,她們是她們,我是我,您豈能要求我和她們一樣,一樣墨守成規,一味的遵守什麼在家從父,出嫁從夫的古訓,我纔不要,那樣活得多累,多無趣啊。”
宗政燁幽邃的鳳眸,難掩詫異,卻也只是轉瞬即逝,這個女人的確和別人不一樣,她古靈精怪,坦誠直率。有其他大戶人家千金所沒有的不羈性格,這不正是自己所欣賞,所喜歡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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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道:“你很窮嗎”
“啊”葉彎彎一愣,一時反應不過來,這話題轉得令她猝不及防。
明世子悠悠睇她眼,“不窮,你爲何偷雲霄的玉佩。”
他說的是陳述句,而不是疑問句。
“手癢,好久沒偷”說到這時,對方眯眼看過來,葉彎彎意識到自己說漏嘴,忙不迭改口,“說錯了,最近是有點缺錢。”
宗政燁冷哼了聲,“缺錢本世子看你是欠揍,堂堂大將軍府還養不起你,就算是養十個你也綽綽有餘。”
還是被看出來了,明世子果然不好糊弄。
“老實招,還是要本世子出手。”
葉彎彎狗腿的笑了笑,“覺得好玩。”
只能找這個爛藉口了,不然呢告訴他,葉彎彎其實已經死了,她只是一縷從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靈魂而已。要是自己敢這麼說,明世子絕對以爲她鬼上身,腦子不清醒,纔會說這種無中生有的話來。
宗政燁忍住想插死她的衝動,好玩她說好玩難不成這十幾年使勁裝傻,現在恨不得把浪費的樂趣都找回來嗎
壓下心頭的不悅,明世子很有耐心的說:“那現在玩夠了,也該回去了。”
葉彎彎擡頭望天,深覺夜色不早了,倒也沒反駁,順從道:“是該回去了,得空再出來。”
一聽她還想出來,壓下去的薄怒瞬間爆發,“葉彎彎,你真當本世子說的話是耳旁風嗎說了,不準去那種地方,你是聽不進去是不是”
葉彎彎用看怪物的眼神盯着他,覺得明世子有些莫名其妙,當即道:“明世子,我們的關係還沒好到那種可以互相干涉的程度吧,您閒着沒事幹,您也不能拿我撒氣啊。”
宗政燁不以爲然,居高臨下睥睨着她,鄭重其事的道:“只要是本世子說的,你都必須得聽從。”
“憑什麼,你是我什麼人,憑什麼我都得聽你的。”她氣呼呼的嚷嚷着,這個男人平日裏霸道也就算了,這都霸道到自己頭上了,她要是不反抗,那還了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