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瑩小臉一皺,如實道出自己的想法,“這突然冒出的狐狸精,該不會是來和您爭寵的吧”
葉彎彎噗嗤一笑,顯然是料想不到清瑩會無緣無故把在府中出現的女人,除去丫鬟等下人之外,列入狐狸精的名單中。
就算是有人想和她爭寵,葉彎彎也懶得去搭理,“爭寵我本就不受寵,何來爭寵之說,儘管放心。”
清瑩對葉彎彎這敷衍的態度,極其不看好,在一旁急得直跺腳。見來人即將走近,她也不好再說什麼。
“你就是葉彎彎”雲水蘿扭着水蛇腰走來,身後還跟着一婢女。她隔着一桌之遙,兩眼盯着葉彎彎,世人傳言她傻,但這姿色卻是不俗。
柳眉輕描,瞳眸剪水,小巧的秀鼻,櫻桃般的小嘴。面不施粉黛,卻是清麗絕豔,眉宇間盡顯靈氣。
不管是誰都見不得其他女人長得比自己美,嫉妒之心不免涌現。
她突然冷哼一聲,帶着幾分輕蔑的語氣,“長得也不過如此,我還以爲是傾國傾城的美人呢,也不知明世子看上你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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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瑩欲有所動作,葉彎彎側目掃過去,她只好堪生忍住。
葉彎彎正眼打量眼前的女人,精緻的容裝,妖豔的紅脣,倒也是個難得的大美人。
至於這個看似只有二八年華的少女,姓甚名誰,葉彎彎一點也不敢興趣,但看她這咄咄逼人的樣子,想必是個身份地位不低,脾性驕傲蠻橫的千金小姐。
葉彎彎也不惱,反而是眉眼含笑,雲淡風輕的道:“我雖相貌平平,可世子就是喜歡我,願意把世子妃的位置給我。你又是哪來的妖豔踐貨,自持清高美貌,可又如何還不是什麼都不是。”
葉彎彎不是傻子嗎怎麼會如此牙尖嘴利。莫非眼前之人根本就不是她本人。
震驚之餘,又仔細考量葉彎彎的話,雲水蘿都快被氣炸了,她最接受不了的就是別人說明世子不喜歡自己。
她自認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在京都她敢認第一,沒人敢認第二。她可是出了名的才女,又是凌王捧在手心裏的寶貝女人,是多少王孫貴族追求的對象。
只不過宗政燁太過於優秀,太過於耀眼,她要是再不勤加練習,怎麼能配得上他,入得了他的眼。
雲水蘿無非就是想用最好的自己來配最優秀的他,可天意弄人,明世子轉眼就娶了別的女人,換得她十幾年來的付出,化作竹籃打水,成爲一場空。
“你敢說本郡主是妖豔踐貨,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葉彎彎很配合的露出一臉的懵逼,“你是誰”
實際上對方是誰,葉彎彎一點都不在意。一來,如果是明世子惹出來的爛桃花,這爛攤子也輪不到她插手。二來,即便是明世子心儀的女人,那她更沒有心情去討好。
現在知道怕了早幹嘛去了,雲水蘿下巴微擡,很是高傲的道:“我可是凌王府的郡主,我父王就是凌王。”
“凌王郡主”葉彎彎跟着重複道,繼而搖頭表示不知,“還真沒聽說過,更沒聽過什麼郡主之類的。”
裝逼失敗,雲水蘿氣勢瞬間滅了一半,很是惱火她的反應,“連我父王都不知道,你也好意思在帝都混,也不怕丟臉。”
葉彎彎當即甩過去個大白眼,“知不知道你父王跟我有什麼關係,簡直是半毛錢關係都扯不上。餓了,默唸凌王,我就可以不用吃飯了嗎睡不着,默唸凌王,我就能睡得跟太平間的死屍一樣了嗎就連便祕,默唸凌王,我就能一瀉千里了嗎你還真是可笑,要是真的有用,那這天下就不會有餓死的災民,更沒有在街頭乞討的乞丐。既然不能解我燃眉之急,我何須把這號不相干的人物掛在嘴邊,記在心裏。”
身後的清瑩吃驚不已,小姐的口才,未免也太好了吧,連郡主都傻眼了。
雲水蘿被噎到,葉彎彎這張嘴真厲害,她恨不得撲過去撕爛。
“郡主來府中所爲何事,若是找世子,世子不在。”葉彎彎頓了頓,笑着道:“要是特意過來找我,那就不必了,我們也見過面了。我們也沒什麼話可聊的,你可以走了。”
逐客令下得毫無預兆,好在雲水蘿也是個厚臉皮的人,抱胸冷笑,“你讓我走就走,那我多沒面子。想要我走,我就偏不讓你如願,我就是在這等到明世子回來。”
葉彎彎抱着黑毛起身,朝遠處瞭望,“你喜歡等就等吧,這壺茶也是剛泡好的,若不介意,你將就着喝吧。”
雲水蘿哪裏受過這等委屈,別人用過的東西,她是怎麼也不會接受的,咬牙切齒道:“這就是你身爲世子妃的待客之道,真是不可理喻。”
“客人我說郡主,你也太會給自己戴高帽。我可沒把你當過客人,再說我們涼王府也沒有像你這種不懂禮數的客人。”
從兩人打照面開始,雲水蘿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搞得她纔是這涼王府的女主人一樣。
對於這一點,葉彎彎很是不滿,既然不滿就要挑毛病,實際上對方缺點自爆,倒是省去她吹毛求疵。
進了涼王府,葉彎彎的宗旨是,除明世子能壓得住她之外。後院的女人,休想踩在她頭上,休想在她面前作威作福。還好,明世子潔身自好,後院目前還處於空蕩蕩的局面。
葉彎彎最恨的是,有人在她面前裝逼,而自己又裝不過別人。至今爲止,明世子就是那個牛掰哄哄的人物,她只能服氣。
她們不好惹,可她葉彎彎也不是吃素的。能動手就別試圖講和,當然,這種情況,一般是她能打贏的情況下。
雲水蘿氣得一拍桌面,手心一陣發麻,但爲了穩住氣勢,隱忍住,繼而氣勢高昂的道:“你別太過分,你就算是世子妃,你也還是一坨糞,一坨讓人噁心的糞便。”
眼前的雲水蘿氣得滿臉通紅,葉彎彎甚是滿意,微微一笑,“就算我是一坨糞,我也是一坨可以插鮮花的牛糞。而你呢卻連一坨牛糞都比不上,你倒是好意思在這裏瞎嚷嚷。”
雲水蘿氣得鼻子都歪了,連說話都不分場合,不分對象,還以爲是在她凌王府一樣,甚是盛氣凌人,揚手指着葉彎彎,“你以爲你是誰,憑什麼這麼跟我說話。”
葉彎彎突然就笑了,這女人出門都不帶腦子的嗎到別人家,還敢這麼囂張跋扈,這裏可是涼王府,可不是她老爹的府。
“憑什麼憑我是這王府的女主人,而你什麼都不是。”懶得再多費脣舌,葉彎彎朝一側的婢女道:“送客。”
說完也不管對方什麼神情,領着清瑩轉身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