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磨嘰得了,葉彎彎可等不了,時間拖得越久,她就越危險。
胡太醫被宗政燁這麼一吼,險些跌坐在地,連連點頭說是,當即鼓足勇氣,權衡再三,橫豎都是一刀,只得狠心用力一拔。
疼得驚醒過來的葉彎彎悶哼一聲,徹底暈了過去。
拔得箭,胡太醫舒了口氣,但提在嗓子眼的心,終究不敢放下,馬不停蹄的繼續止血,上藥,包紮。
做完這一系列的流程,胡太醫總算能呼了口氣,癱坐在地,像是剛從鬼門關走一遭回來一般。
他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這會更像是在水缸裏泡過一般。
好在宗政燁事先把毒給吸出來了,不然葉彎彎這條小命未必能保得住。
得到明世子特赦,胡太醫那是片刻也不願多待,跟後面有鬼追似的逃似出了忘憂閣。
管家把太醫送出府,還沒來得及送上診斷金,胡太醫早已跑了個沒影。
管家並沒有追上去,而是原地感嘆了一句,“果真是太平盛世,宮裏的太醫連出診費都省了。”
胡太醫聽到了,非得氣得吐出一口老血不可。他哪裏是不想要,而是急急忙忙中,一時忘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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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是明世子那雙冷眼,早已把他看得心肝亂顫,就差沒心肌梗塞,當場掛了。
半夜,藥效過去,葉彎彎就醒了。
她睜開眼,眨巴眨巴眼睛,她這是掛了,還是沒死啊。
葉彎彎肩頭有傷,自然是趴着睡的,她剛動了下,卻不小心扯到傷口,疼得她齜牙咧嘴,無奈之下,只能伸手胡亂摸索,不曾想卻摸到明世子的腰。
她怔忡,不知是不是剛醒過來,頭腦有幾分的不清醒,深覺這手感分外的不錯,順着男人的精壯的腰身繼續往上,趁機揩了把油。
葉彎彎暗爽,自己肯定是在做夢,要是真的。彼時她已經被明世子給欺負回來了。
故而她重新閉上眼睛,手還在明世子腰間亂摸,這夢也太真實了。
“摸夠了沒”耳後,男人不溫不熱的嗓音墜落,然後輕輕的飄進她的耳朵裏。
葉彎彎享受的表情瞬間撕裂,然後第一反正就是作挺屍狀態,繼續裝睡。
不是說裝睡的人最難叫醒嗎她不信,明世子還能對她一個病號強來。
那只胡作非爲的小手不着痕跡的抽回來。
宗政燁怎麼也想不到,他坐在牀邊好好的看書,以打發時間,好等她醒來,好換藥。
沒留意到她醒來,是因爲他打着看書的旗號,實際上心思全部都在想今晚的那幫刺客,不免想得出神。
冷不丁一只小爪子在他腰間摸來摸去,幸虧他沒一個激靈,順勢一抓,直接把人給摜摔在地,否則她還不得再次痛苦的哼唧唧不可。
宗政燁無心再看下去,就勢把書籍擱在桌面上,悠然開口,“別裝了,本世子知道你醒了。”
哼,你說醒就醒,那我多沒面子,有本事把我叫醒再說。
葉彎彎故作沒聽到,依舊裝模作樣的趴着睡。
裝敢在他眼皮底下裝,別以爲自己沒法子對付她。
宗政燁修長的指尖慢悠悠的挑開她腰間的蝴蝶結,隨即解開她的衣服。
葉彎彎再也裝不下去,趕緊出手抓住明世子的手腕,這一動又把自己疼得咧了咧嘴,她氣呼呼的道:“我都這樣了,你還想要乘人之危,你安的什麼好心。再說,我這病容,你也下得去口嗎。明世子,就算你很久沒碰過女人,也不至於這麼飢渴吧。”
明世子額頭突突的同時,仍舊不屑一笑,“飢渴,再飢渴也沒你飢渴。”
“”她跟飢渴完全扯不上關係好嗎。
在她眼中,他是這種飢不擇食的男人嗎爲了表示自己清白,明世子又道:“你想太多了,本世子不過想給你上藥罷了。本世子再飢不擇食,還是會看對象的。”
言下之意,他還看不上葉彎彎這小身材板。
葉彎彎瞬間哽住,只覺困窘,恨不得把頭埋進枕頭底下。
明世子拉開她的手,動作不做絲毫的停歇。
葉彎彎掙扎着要坐起身,卻被男人給重按回牀上,緊跟着明世子像是不悅的口氣,“好好趴着。”
且不說她現在有傷在身,即便沒有,她也打不過明世子,既然如此,她還白費個屁力氣。
葉彎彎乖乖躺好,任由身份尊貴的明世子給自己上藥幷包扎,不知明世子是顧忌她傷口,還是怎麼滴,纏個紗布跟拍慢動作的動作片一個樣。
葉彎彎倒不是急,儘管男人有意放慢速度,但還是或多或少的扯到傷口,這長痛不如短痛。
她嫌明世子速度太慢,便不滿的哼唧出聲,“快刀斬亂麻,別磨磨嘰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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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當下,宗政燁手上的動作一頓,臉瞬間就黑了,然後就很順她心意的加快了速度,冷笑,“慢是吧。”
白紗被他快很準的纏了幾下,葉彎彎疼得倒吸一口冷氣,不得不率先妥協,咬着牙道:“疼疼疼,慢點慢點。”
宗政燁下意識的放慢動作,眸中含笑,嘴上卻是不饒人,“剛纔不是嫌本世子慢嗎,現在知道疼了。”
葉彎彎氣結,卻也只是鼻子一哼,索性不再吭聲,任由明世子胡來。
片刻,宗政燁換完藥,又重新把傷口包紮好。
“沒本事就彆強出頭,既然強出頭就要保證自己的安全。”明世子上完藥,拿着毛巾在擦手。繼而,明世子突然瞭然一笑,“沒強大到保護自己,那聽本世子的話,乖乖的站在本世子身後。”
只要有我一天,便有你一天。
葉彎彎嘴硬,甚是賭氣般的回他,“誰說我強出頭了,當是黑漆漆的,我又看不見,誤打誤撞罷了。你該不會以爲我是爲了救你吧,我纔沒你想的那麼偉大。”
宗政燁冷哼一聲,卻也聽出她賭氣的意味,毫不在意的回她,“那最好不過。”
“對了,那些人幹嘛要殺你。”潛意識裏,她認定那些人是衝着明世子這廝來的。
宗政燁正坐在牀邊脫鞋,聞言轉眸淡掃她眼,不答反問,“你怎麼知道那些人是來殺本世子,而不是來殺你的呢。”
幹嘛要殺她。她初來乍到,誰也沒結怨過,頂多就是得罪了個公主,但那公主似乎還不知道她的身份吧。
再說了,就算知道也只會私底下尋她麻煩而已,這般明目張膽刺殺,怎麼也說不過去啊。
這馬車可是明世子的,放眼整個涼雲國,有誰不識得,哪敢還在這位太歲爺頭上動土,這不是嫌命太長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