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被宗政燁謝絕見客的越澤,當即回到了外交館。那與他一同來的女子瞧見他進門,扭着腰肢便湊了上去,抱着男人的手臂,嬌滴滴的道:“太子,您這是去哪了姚兒等您很久了。”
越澤順勢摟住她的腰,手臂一用力,懷中的女人便柔若無骨的貼在他身上,他輕笑一聲,可仔細一看,那抹笑卻是不達眼底,“等本殿做什麼”
自稱姚兒的女子,渾然不知,小手攀爬到男人的胸膛,爾後一路往上,環住男人的脖子,湊上烈焰紅脣,在男人性感的脣上落下一吻,“姚兒等你做什麼姚兒不信太子不知道。”
越澤似笑非笑,挑起她的一縷長髮,漫不經心的道:“但本殿中毒了。”
“太子,您胡說什麼呢”姚兒定是不信的。
“本殿前兩天不是被刺客刺傷了手臂,卻不想那刀上有毒,好在有可解的法子。”越澤挑起姚兒的下巴,狀似無意的道:“聽說這毒雖厲害,但只要能轉移到別的地方,那這毒便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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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兒臉色變了變,催促道:“那太子還等什麼還不趕緊按那個法子做。”
“那解毒的法子,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男人爽朗一笑,“姚兒,你不正是那最好的解藥嗎”
姚兒不明所以,“太子,您此話怎講”。
“那毒進入本殿體內,只要本殿與女人歡愛一場,那毒自然會轉移。”他兩眼灼灼的盯着姚兒的臉色看。
聞言,姚兒臉色慘白,那環在他脖子的手也脫落,她還不想死,不可能,他一定是在開玩笑的,她僵着臉笑道:“太子,您胡說些什麼呢”
越澤臉色依舊帶笑,神情難辨喜怒,“你覺得本殿的樣子像是在開玩笑嗎”
姚兒心裏“咯噔”一響,臉色血色全無,她跟着這個男人,無非就是看中他太子的身份,她本是一名舞姬,憑几分姿色,才得以博得他的眼球。
如今這個男人中毒要死了,自己不可能隨他一道死,她還年輕,趁現在還有機會找另一個買主,哪怕只是個暖牀的,沒有名分,她也不在乎。
“姚兒現在就去給太子找些女子來。”她鬆開掛在男人脖子上的手,轉身欲走。
越澤冷冷一笑,在她準備與自己擦身而過之時,他一把扣住了女人的手腕,將人扯到跟前,“怎麼姚兒不願意爲本殿死嗎哪怕是爲了救本殿一命”
姚兒咬着脣瓣,低着頭,不敢說話。
男人一對鷹眼,直勾勾盯着眼前的人,“本殿平日待你如何,吃穿用度,哪一樣可曾虧待過你,你卻連這點都做不到。”
姚兒“撲通”一聲,直接跪倒在地,“太子,您對姚兒很好,可姚兒還不想死。”
話畢,青石磚上漾開水花,竟是嚇哭了。
越澤彎腰把人扶起來,見她雙目含淚,兩道淚痕掛在臉頰,他臉上的神情一如既往掛着無害的笑,擡手擦去她臉上的淚,“本殿也不過是隨口說說,你還真信。”
姚兒驀然睜大眼,握住男人的手,“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本殿只不過是看看你到底有幾分忠誠罷了,卻不想結果倒是令本殿失望至極。”說完,越澤臉色一變,那對鷹眸像是要吃人一般,狠狠將女人推倒在地。
天使與惡魔的轉變只在轉眼之間,姚兒猝不及防,摔倒在地,掌心一陣麻痛,她已經顧不上了,她連滾帶爬上前抱住男人的腿。
“太子,姚兒錯了,姚兒知錯了,您不能不要姚兒。”她知道,這個向來不怒形於色的男人,他生氣了,而且還很震怒。
她真傻,當時他手臂受傷還是自己上的藥,根本沒瞧見傷口有何異樣,更沒有見到有中毒的跡象,他只說了兩句,試試自己的決心,自己卻真的順着他挖的坑往下跳了。
這下子,太子定不會像往常那般待她了。
“你錯了本殿不知姚兒到底犯了何錯”他居高臨下睥睨着她,面色如常,仿若方纔推她的人不是他一般。
這般平和的語氣,再加上他那不顯怒色的神情,姚兒愣住,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可卻仍抱着他的腿不鬆開。
“既然不知自己犯何錯,那便跪到想明白爲止。”男人拉開她抱着自己腿上的手,轉身拂袖離去。
果然,這些女人看中的不過是他這太子身份,有一天,他不再是太子了,恐怕這些女人瞧都不瞧自己一眼。
人爲財死,鳥爲食亡。
他不怪她,但今後也不可能再得到他的寵愛。能被金錢打動的人,可以爲了錢跟着自己,自然也可以爲了錢出賣自己,這樣的女人留在身邊,無疑就是最危險的。
果不其然,女人只能是暖
牀發泄的工具,至於肯爲他賣命的很少。
越澤突然想到了葉彎彎,那個對自己橫眉冷對,還對自己揮鞭子的女人,但在關鍵時刻卻替他擋下不是致命的一刀,這個女人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
他躺在牀上,指腹無意間摩挲着自己的脣,恍然間記起,屬於葉彎彎那柔軟的脣。呼吸莫名急促,隨即人也感覺有些發熱。
在男歡女愛這方面,越澤向來是捨不得虧待自己的,想要便要,不會特意去壓抑,他朝外喊了聲,立馬有小廝跑出來,“太子,您有何吩咐”
越澤揮手,“叫外面跪在地上的女人進來。”
小廝領命離去,姚兒一聽太子要見自己,原本毫無喜色的臉,像是重見陽光,得到重生一般,喜上顏開,急急忙忙起身,衝着越澤的房間來。
“太子,姚兒來了。”她輕輕敲着門,隨即站在外頭整理自己的衣服。
“進來。”裏頭男人慵懶的聲音傳出,似乎還夾着幾分沙啞。
聽得這聲音,姚兒便知道,自己展示魅力的機會來了。
她推門進去,見男人果真坐在牀邊,半曲起條腿,正看向自己的,那目光自然是不言而喻。
這方面,她是經過特別調教的,懂的東西也比那些個千金小姐多,想要留着一個男人,必須得有讓男人流連忘返的本事。
姚兒剛走到牀邊,眉眼如絲,含羞帶笑,舉手投足間,盡顯風情。
男人已經等不及了,一個拖拽把女人拉到牀上,沒幾下就把女人身上的衣物扒了個乾淨。
姚兒軟得跟沒骨頭似的,躺在男人身下,雙手摟住男人精壯的腰身,弓起身子主動迎合,伸出的舌頭在男人的胸膛掃下。
本就帶着慾火的男人,那裏還經得起她這般撩撥,當即蓄意待發的弓弩,猛然射出,毫不留情,狠狠的,像是要發泄內心的不甘,還有那潭底的慾望一樣。
今天的男人,耐性似乎很足,姚兒被他折騰得幾乎要暈過去,但卻也不敢叫男人停手。被拉到牀不久之後,她就被男人翻過身去,背對着男人,男人在她身後做着那原始的動作。
越澤不再向往常那般柔情,甚至是不管不顧的,只要他滿足,他高興就好。
相比於這邊的激烈,葉彎彎這邊則不同了,而且還安靜很多。
宗政燁洗漱回來,葉彎彎就對他勾勾手指,“明世子,我有話想問你。”
明世子目光落在她手上,卻是話本,他勾脣一笑,“說吧,又有什麼新姿勢。”
葉彎彎閒着無聊,纔拿出來看的,誰知明世子竟想歪了,當即回了他一個白眼,“你腦子裏除了這東西,還能有別的玩意嗎”
明世子搖頭,“見到你就不能了。”
葉彎彎故作沒聽到,把手中的話本扔到一邊,拍了拍身邊的空位,“過來,坐我旁邊,我有事問你。”
宗政燁沒拒絕,很配合的坐下來,“你能有什麼事。”
看話本,葉彎彎無非就是想問他哪個是兇手,說什麼憑他明世子無人能及的智商,鐵定能猜得出來。
有時候,他不願意,這個女人還不樂意了,不是說他不懂,就是說他不懂裝懂。
好在他明世子心大,不願和她一般見識,或者計較。
葉彎彎眯眼看着明世子,這叫什麼話,她就不能有正經事找他,“我是不是你妻子”
明世子用一種看傻瓜的眼神看着她,答案很是給力,“你不是誰是。”
葉彎彎又繼續問:“我是不是你的小可愛”
明世子兩手捏着她的臉頰,“至少在本世子眼裏,你是最可愛的。”
莫不是生病的女人,都喜歡沒事找事做,明世子想了想,覺得這不是不可能。
葉彎彎聽了,心滿意足,心花怒放,因臉頰被男人拉開的緣故,說起話來有點怪,“你是不是很愛我”
宗政燁擡手在她頭上輕拍,“是不是睡多了,腦子不好使了。”
葉彎彎拉下男人的手,並抱着他的手臂,“你就說愛不愛,快點說啊。”
“真的想聽嗎”明世子側眸盯着她的臉,鳳眸晃動着抹笑。
葉彎彎跟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想,很想,非常想。”
那神聖無比的三個字,我愛你。她還沒聽說過呢,怎麼可能不想聽呢。
然後她看見明世子很不要臉的指着自己的脣瓣,一臉無辜,外加欠抽的道:“怎麼辦呢這裏需要點滋潤,不然說不出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