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彎彎下意識的瞧了眼四周,低聲斥道:“你有病啊,那肥婆娘恨不得把你成天揣口袋裏,我要是帶你走,她一定會發現,那樣我也走不了。”
麥野爺鐵了心要走,冷哼道:“反正我不管,我跟你走定了,你要是不帶我,我就說你勾飲我,大不了我們一起被沉塘,一起淹死得了。”
聽到沉塘,葉彎彎淡定不了,怎麼說呢她剛逃出生天,難道又要在這被這些無知的村民給沉塘,那當然不可能的。
葉彎彎只想捶死他,摸着下巴想了想,提議:“要不你親自和她說說,就說你要回去找你的家人,我們剛好可以結伴。”
麥野爺極力反對,“你是不是傻,昨晚你沒說,現在才這麼說,你覺得她會相信嗎我們還是偷偷溜走,免得到時候誰也走不了。”
葉彎彎覺得這不是萬全之策,她還是先想個好的對策比較好,不然被麥野爺這個二愣子給耽擱了行程,也不知道宗政燁現在怎麼樣了
但麥野爺的建議,倒是比自己說的好多了,半夜溜走,還不被發現的前提就是大花睡死過去,不然遲早會發現的。
葉彎彎想了想,“你比我認識這邊的路,到時候你帶路。”
麥野爺一口應下,“好。”
聽得外頭沉重的腳步聲,兩人對視一眼,然後紛紛轉頭,喝自己面前的茶水,故作若無其事。
“爺,你覺得我這身衣服怎麼樣”
大花插的這把嗓音把葉彎彎全身的雞皮疙瘩都拎了起來。
麥野爺第一次聽她這麼叫自己,嘴裏的茶水還未嚥下去,與葉彎彎不約而同的看了過去,嘴裏的茶水瞬間係數噴了出來。
麥野爺覺得自己的小心臟有些受不了,猛咳了好久,那樣子像是要把肺都咳出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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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彎彎見大花穿着自己的那身衣服,她身體龐大,穿起自己的衣服,幾乎把空間都騰滿,不留一絲縫隙,甚至有把衣料擠爆的可能性,若非質量好,早就脫線了。
葉彎彎一時半會不知道該露出什麼樣的神情來纔好,這衣服穿在大花身上,如同那一節一節的糉子形狀,該突出來的肉,絲毫不留情的蹦出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到底是好看還是不好看”大花幾個大步上前,一把抓住麥野爺的後衣領,使勁的搖晃。
大花力氣本就大,剛晃兩下,麥野爺已經一陣頭昏眼花了,不得不扣住她的手腕,“別搖了,再搖我都快被你搖死了。”
大花嚇得住了手,“我不搖了,你別死。”
葉彎彎這下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了。
“你還是穿回你自己的衣服吧,這樣看得看得有些奇怪。”其實麥野爺想說看起來有些瘮人,他心裏拔涼拔涼的。
大花難得的害羞,低垂着頭,雙手相互絞在一起,“你說的是真的嗎我還是穿自己的衣服好看是嗎”
麥野爺又是嚇了大跳,因爲他看見大花臉頰上飛上一抹不正常的紅暈,他只好道:“嗯。”
話音剛落,大花突然捧住他的臉,在麥野爺還沒反應過來時,快速在他嘴角親了一下,然後自以爲身輕如燕的跑出了屋裏。
當然,像大花這種重量級的人物,不跑還好,一跑起來,整個屋子都在顫抖,跟來了地震似的。
麥野爺反應過來,那便是吐,彎腰大吐。
葉彎彎在一旁大樂,笑得幸災樂禍。
葉彎彎覺得大花根本就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哪有她,哪就有歡樂。
兩人商議過後,決定半夜逃跑,等大花熟睡之後,他們就連夜跑路。
葉彎彎原想買點迷藥,可惜這種小地方,只有砒霜和老鼠藥,至於迷藥這種東西根本沒有,是以打算讓麥野爺把人打暈。
白天大花想要趕葉彎彎走,不能讓她在家裏白吃白喝時,麥野爺只說了兩句,她立馬又改了主意。
麥野爺是這麼說的,他說:“她在不在都無所謂,反正我看不上她。”
得到保證,大花心花怒放,心裏特高興,然後就把葉彎彎留下來。
這晚,麥野爺還是和大花一起擠張牀,但他打着自己的鬼主意,沒進房間那麼快,在外頭磨蹭很久。
洗個澡都花了足足一個鐘,葉彎彎都覺得他身上的肉都泡熟了。
哪怕是殺豬,泡這般久豬皮都爛掉了。
在麥野爺準備進房間時,葉彎彎假裝上廁所,在與他擦肩而過時,嘀咕道:“記得速度點,不然可就麻煩了。”
聽到房門打開的吱呀聲,大花笑道:“你怎麼纔來,快點上來啊。”
麥野爺對着門板一臉的不耐煩,在轉過來時,瞬間換了張臉,“我這不是想好好準備準備,給你不一樣的夜晚。”
他這番話另有所指,但顯然大花和他想的不一樣,兩人心思各異。
麥野爺是想,他今夜就能逃跑了,不會再和大花一起生活了。
大花在想,他一定是想好了,今晚想和她共春宵。
大花也不扭捏了,反正關起門來,誰撲倒誰,又有什麼關係,她現在就想要他,要麥野爺成爲自己的男人。
據說,隔壁家的小芳也看上了麥野爺,好幾次都偷偷盯着他看,要不是他是個呆子,沒留意到,恐怕兩人早就勾搭上了。
大花早就解開了衣帶,待麥野爺一轉身,她便將衣襟朝着兩邊拉開,露出滿身的肥肉和那巨大的丘峯。
麥野爺忍住鼻血噴出的衝動,雖說大花滿身肥肉,但至少該突的地方,突得很圓潤和豐滿,堪比現代隆胸的技術,相比之下,天然的比較佔優勢。
麥野爺深吸口氣,對着她道:“你先轉過身去,我有驚喜給你。”
想不到他還搞什麼小浪漫,大花春心蕩漾,笑眯眯的轉過身去,眼睛本來就小,這一笑,眼睛都笑沒了。
見她真的轉過身去,麥野爺握了握手,捏準時機對着她的脖頸,擡手用力劈下。
在他得意之際,大花皺着眉,扭頭看他,“你幹什麼”
麥野爺心虛的嚥了口唾沫,“你不覺得有點暈嗎”
大花欣然說道:“沒有,我覺得你這力道剛好,很舒服,多幫我捶幾下。”
麥野爺深深覺得上天和自己開了個玩笑,電視也是這麼演的,只要在對應的地方打下,人就會當場暈過去。
大花竟然沒暈,難不成是皮太厚了麥野爺百思不得解。
但沒被識破就好,她這樣說,自己豈不是機會更多了。
麥野爺躍躍欲試,搓了搓手,打算再好好試一下,一次不成功還有下一次,他就不信自己運氣差到沒一次是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