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明世子的心可真大。
但葉彎彎不得不承認,她心裏甜滋滋的,這番話很受用。
放在現代,宗政燁就是高富帥集齊的富二代,這個總裁不算霸道到不讓自己交啥男性朋友,相反的,他不反對,卻也沒提倡,能做到這地步,已經很不錯了。
葉彎彎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湊上去親他,“這還差不多,我就愛聽。”
宗政燁目光炯炯的凝着她黑亮的眸子,含笑道:“好,那我天天都說給你聽,這樣總行了吧。”
“你說的,可不許反悔。”
“我說的。”
宗政燁翻身睡在她旁邊,長臂將人攬入懷中,“快睡吧,明天我們可要趕回去了。”
她身體才休養幾天,儘管已經沒什麼大礙,但宗政燁還不想碰她,等再過些日子也不急。
葉彎彎回抱他的腰身,打了個哈欠,中午沒能小歇,現在的確是困了,“好。”
雖然這兩日明世子沒少吃自己豆腐,但興許是顧慮自己身子剛處於恢復狀態,只能碰不能吃,想必心裏定是不肯的吧。
早上,越澤吩咐人給他們準備了馬車,還準備了路上的乾糧,以及葉彎彎愛吃的糕點,反正是心細得緊。
馬車還算大,就算裝四五個人都不成問題,但爲了不太引人注目,只好選了一輛馬車,三個人擠一輛。
葉彎彎等人剛出了太子府,在與越澤作別。
“等等老夫,老夫也要和你們走。”
衆人一愣,齊齊回頭看去,見妙神醫拎着個小包袱跑出來。
“老頭,你是不是不捨得我家明世子”葉彎彎看站在自己不遠處,喘着氣的妙神醫,莫名有些搞笑。
想到這幾天來,她左一句老頭,又一句老頭,他氣得臉青,抖鬍子的,還真是可愛。
妙神醫哼了聲,“老夫纔不會捨不得那個小白臉呢老夫是捨不得你,要是你走了,以後沒人在老夫耳邊嚷嚷,倒是不習慣。”
宗政燁微愣,當然不止他,還有越澤,以及麥野爺都很詫異,不懂這老頭爲啥就突然轉性了。
葉彎彎脣瓣的弧度朝上翹起,她和宗政燁並肩而站,雖然她只到明世子的肩膀。
葉彎彎把腦袋倚着男人結實有力的肩膀,“老頭,你真肉麻,喜歡我就直說嘛。”
妙神醫老臉一紅,板着臉,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老夫纔不喜歡你,這幾天要不是你一直在老夫耳邊嚷嚷個不停,老夫能習慣嗎”
說完,他沒看大家彼時臉上是什麼神情,獨自上了馬車。
葉彎彎對着越澤拱手,“送君千里終須一別,你就送到這吧。”
一旁的麥野爺把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對啊對啊,太子你就別送了。”
宗政燁一笑,只道:“保重。”
越澤看向葉彎彎,一點也不收斂對她的喜歡,“既然如此,我便送到這了,路上保重。”
三人上了馬車,馬伕駕馬離開。
越澤背手於後,站在原地看着那逐漸遠去,並消失在人羣中的馬車,欣慰一笑。
馬車上,有了妙神醫這貨,可就熱鬧了不少。
原本頂着要一路上被成噸狗糧給砸死的麥野爺,心情如同有了那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
兩個電燈泡總比一個強,要尷尬一起尷尬。
馬車內,麥野爺和妙神醫這兩條相依爲伴的單身狗坐一排,葉彎彎和宗政燁這對小夫妻則坐一排。
單身狗和非單身狗,通過中間的過道隔絕開來。
路上,葉彎彎和妙神醫鬥嘴。
當然,以妙神醫的功力,還遠遠不是葉彎彎的對手,還沒說兩句就被她堵得紅臉脖子粗的。
麥野爺想笑又不敢笑,憋得一張臉通紅,跟得了萬年不治的便祕似的,爲啥呢
妙神醫身上帶的藥可多了,他現下心情不爽,要是敢招惹他,絕對要給你下藥,好讓你笑個夠,輕則笑到抽筋,重則笑到口吐白沫。
麥野爺在妙神醫手上吃過虧,前兩天給他下藥,下的是瀉藥。
這種瀉藥不同於一般的瀉藥,麥野爺幾乎是蹲了一晚的廁所,拉到兩腿發軟,兩眼發昏,蹲坑蹲到腳麻,那一刻麥野爺連想被妙神醫直接毒死的衝動都有了。
有了前車之鑑,麥野爺自然不想重蹈覆轍,被他整得慘兮兮的,愣是被憋得內傷都要出來了。
說來也奇怪,妙神醫不知是不是受葉彎彎的感染,原先還有點正經的樣,現在卻是活脫脫的一個逗比。用葉彎彎的話來說,這妙神醫本質上就是個逗比罷了。
“你不是要找徒弟嗎我看他挺好的,反正你又看不上我家明世子。”葉彎彎邊吃着糕點邊道,還眼神示意的看了眼妙神醫旁邊的男人。
麥野爺眼睛一亮,要是收了自己,自己豈不是可以遊走江湖,隨便打家劫舍了。
他這邊白日夢還沒做完,那頭妙神醫已經滿是嫌棄的道:“要他,老夫寧願選小白臉,就他這榆木腦袋,不合適當大夫的量。”
![]() |
![]() |
麥野爺剛萌生出來的念頭,就這麼被妙神醫一盆水給澆滅。
他氣得把頭扭到別處,不屑道:“不選我,我還樂意呢。”
麥野爺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妙神醫懶得搭理麥野爺,他看着葉彎彎,滿是期待的道:“丫頭,老夫很喜歡你,要不你就做我小徒弟吧”
葉彎彎吃驚不已,她指着自己的鼻子,驚呼出聲,“你說我”
別說她吃驚,連宗政燁都詫異不已,這妙神醫還真特別,竟然要收個女徒弟,好在那個人是自己的女人。
葉彎彎古靈精怪,妙神醫能看中她也不是沒有道理。
妙神醫笑着眼睛眯了眯,“丫頭,你沒聽錯,老夫就想選你做徒弟。”
葉彎彎搖頭拒絕,“老頭,你是不是吃錯藥了,選我做你徒弟,不行不行。”
妙神醫也不惱,再接再厲,“老夫眼光獨到,說你行你就行。”
衆人,“”
有這麼誇自己的嗎真是不要臉到家了。
葉彎彎砸了砸嘴,當場潑他冷水,“老頭,你要是不說出個令我感興趣的事來,我就不當你徒弟。”
爲了把這個徒弟弄到自己門下,妙神醫也是絞盡腦汁了,“你這麼聰明,學東西肯定很快,難道你不相信自己的能力。”
“別對我用激將法,我不吃那套。”
“你難道沒有不喜歡的人,老夫就教你一些小玩意,要是看誰不順眼就給誰投藥,癢死、笑死,哪怕是憋死都可以。”
葉彎彎眸內燃氣了興趣的小火苗。
妙神醫竊喜,繼續拋出佑餌,“重要的是對方吃了啞巴虧,還不能找你算賬,恐怕以後見到你都得繞道走。”
葉彎彎下意識的擦了擦口水,實在是太吸引人了,她輕咳了幾聲,“真的,你真的要收我爲徒,而不是選我家明世子嗎”
妙神醫見她神情動容,心裏那叫一個激動,但強制壓下,他誠懇道:“我當然是選你,而不是選那小白臉,你要相信我是真心實意想要收你爲徒的。”
小白臉小白臉,他還真是叫上癮了不成。
葉彎彎覺得自己又必要糾正妙神醫對自個夫君不雅的稱呼,“我說老頭,你別一口一個小白臉,他是我夫君,你要是真想收我做徒弟,你就不能這麼喊。”
不得了,他家小妻子懂得疼自個夫君了,懂得維護自己了,連口頭上一句不好,她都不樂意聽。
宗政燁摟緊了掌中的小蠻腰,他怎麼那麼高興呢。
聞言,妙神醫妥協,“不就是一個稱呼嗎有什麼大不了的,好,只要你同意,老夫就不喊他小白臉。”
其實,葉彎彎不喜歡當什麼神醫的徒弟,雖然說出去牛逼哄哄的,但問訊趕來尋醫問藥的人肯定很多,而她向來不喜熱鬧。
若不把她是神醫的身份說出去,這樣挺不錯的,葉彎彎連連點頭,“好,我答應做你徒弟。”
“真的”妙神醫老激動了。
葉彎彎白他一眼,“那還有假。”
“快叫聲師傅來聽聽。”
“老頭。”
妙神醫蹙着眉,“叫師傅,怎麼還改不了稱呼”
這老頭真是死板,葉彎彎循循善佑,“叫師傅有啥稀罕的,別人認徒都是喊徒弟,我們就不能例外點,老頭老頭叫得親切得很啊。”
聽她這麼一說,妙神醫覺得這稱呼還真是親切,至少他現在覺得順耳到得多了。
他擺了擺手,“行,誰叫你是我的寶貝徒弟呢。”
“我是你的寶貝徒弟那你是不是該有什麼表示啊”葉彎彎賊嘻嘻的看着,那目光不言而喻。
“你別這麼看着我,感覺怪寒磣的。”妙神醫屁股朝旁邊挪了挪,一副見鬼似的盯着她。
宗政燁摸了摸葉彎彎的頭,“行了,你就別嚇他了,瞧你把前輩嚇得。”
看着妙神醫一副小媳婦委屈的模樣,葉彎彎笑倒在宗政燁懷中。
“不逗你了,省得你心塞鬱悶。”
途中,不和葉彎彎鬥嘴的妙神醫吃飽後,便呼呼睡大覺了。
可憐的麥野爺被當成了人肉枕頭,妙神醫枕着他的肩頭睡,麥野爺眼裏那叫一個嫌棄。
麥野爺剛動手把人推開些許,妙神醫下一秒又枕了過來,他心裏崩潰不已,要是女的還好,一個大老爺們枕着他肩膀,怎麼看怎麼奇怪。
第二天中午,四人終於抵達了涼雲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