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晶回去時,天已經暗下來了,雲嚴已經吃晚飯了。
她頂着一張紅腫的臉,在管家怪異的神情下吃完,身體更是累得不行,匆匆洗了澡,剛躺牀,頭剛沾到枕頭便沉沉睡了過去。
晚上,雲嚴回來時,她已經睡死過去。
他們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做那種事,之前雲嚴只有通房丫頭,但如今娶了葉晶,身邊就只有她一個了,不和她睡,還能和誰睡。
兩人白天雖鬧不愉快,但晚上睡覺想的時候,雲嚴絕對不會憋着忍着,反正八擡大轎娶進門的王妃,不正是爲了給他傳宗接代嗎
今天在涼王府又受了刺激,雲嚴自然是不服氣,在權力上不如宗政燁,若連在這方面都比不過,那他真的是無能了。
雲嚴翻身坐在葉晶身上,手在她身上興風作浪,使勁挑起火來。
可惜,葉晶累得半死,哪裏有閒情做這種事,她推開身上不安分的男人,拒絕道:“我今晚很累,明天再來可以嗎”
“累什麼本王還什麼都沒做。”雲嚴不管她是否願意,愣是擠進去。
葉晶被驚得睡意全無,見他一臉的滿足,她心裏有氣,氣他今天的行爲太過分,在涼王府不幫自己也就算了,竟然還罵她。還不等她,讓她一個人走回來,路上的人對她指指點點,不知情的還以爲自己被他給打的。
“你今天爲什麼那麼對我。”在身上男人一下又一下的衝擊下,她身體顛簸得厲害,但還是冷聲質問。
雲嚴冷笑,“爲什麼你做那麼丟人的事,難不成還要本王幫你出頭,你也知道本王是什麼樣的地位”
許是感覺到她的抗拒,雲嚴道:“你嫁過來,於本王而言,最大的用處無非就是暖牀,還有傳宗接代。”
像是想起什麼,他冷嘲熱諷道:“你真是一只不會下蛋的老母雞,和本王夜夜恩愛,連個孩子也懷不上。看來,本王還是再納幾個小妾纔是。”
“你憑什麼說我,是你自己不爭氣,沒那麼本事。懷不上孩子,你就把責任都推到我身上,你這是什麼意思。”葉晶也不服氣。
“嘴巴倒是挺硬的,看來本王要讓你看看,本王到底有沒有本事。”說完,雲嚴便是一通發泄。
以前,他是喜歡葉晶,但那僅僅是喜歡,得到之後,相處了段時間,在慢慢發現她的人品之後。雲嚴對她的言行舉止都沒什麼好感,原來以前都是裝出來的,自己還真是瞎了眼,看上她這麼個胸大無腦的女人。
但千金難買早知道,雲嚴現在是進退兩難,總不能把葉晶給休了,或者撤掉她這王妃的頭銜,她並沒有做錯什麼只是孩子沒能懷上罷了。
再說她是葉正的女兒,這大將軍做後山,其實也是不錯的選擇。
皇宮。
這晚,皇上依舊翻了寧貴婦的牌子。
“七皇子已經回去了,他讓我們把藥下重些。”身後看似婢女的女子,盯着寧夕的背囑咐道。
寧夕笑了笑,“這幾天下的藥不少,估計那皇帝老頭也沒多少天可活了。”
東方玉的計劃是,在他回東陵國不久後,這涼雲國的皇帝能夠早點上西天,他們在那邊隨時做好準備,待時機一成熟,立馬發兵攻打。
就算是雲煥中毒身亡,也不可能追究到她身上,得出的結果也會是縱慾而亡。
每次寧夕與皇上歡好,她都會用手抓住皇上的龍~根,在躺牀之前,她已經在手上塗抹了毒藥,無色無味。
久而久之,那藥便滲進皇帝的身體裏,然後慢慢腐蝕他的身體,製造出縱慾而亡的假象。
三天兩頭,皇上就翻她牌,同她歡好。
一如既往,皇上來了之後,幾乎忍不住,剛走到牀邊,雲煥便忍不住抱住寧夕,“你這小妖精,到底對朕下了什麼迷魂湯,朕對你就是念念不忘。”
他把人拖到牀上,沒三兩下就扒光她,爾後挺槍,直入。
不到一炷香,雲煥已經感覺不行了,身體沒力氣,像是被抽掉一樣。
他並不覺得奇怪,只是以爲自己老了,這方面也慢慢的不行了。
在其他妃子那裏,他只能上膛來一發,可在寧夕這裏,他卻能盡顯男人雄風。
雲煥深感無力時,寧夕手上跟施了魔法一般,在他龍~根那塊地方,纖纖玉指在上面摩擦,他又渾身有了使不完的氣力。
至少在別的妃子那裏得不到的滿足,在寧夕在這都享受得到了。
這段時間,皇上往寧夕這般跑得最勤。
在寧夕的折騰下,兩人又進行了一番大戰。
這幾日,宗政燁幾乎都是吃素的,兩個孩子,哪敢輕易動,要是不小心傷了孩子,那還了得
,明世子顧慮極多。
葉彎彎見他忍得難受,和他說只要輕點沒關係,可明世子死也不肯,說什麼也不能亂來,要是傷了她和肚子裏的孩子,可就不好了。
爲此,葉彎彎提議兩人要分房睡,免得他忍得難受,結果明世子還是不同意。
當然,明世子的理由都是奔着葉彎彎的方向出發的。
他說,天氣轉涼了,她夜裏喜歡踢被子,睡得不安穩,要是着涼,就得吃藥,而她現在懷孕了,這藥也不能亂吃。
聽着明世子一套又一套的大道理,葉彎彎想不拍手叫好都不行,她連連點頭,就差沒說你什麼都是對的。
涼王妃知道葉彎彎不是東方柔的女兒後,心裏更是內疚得不行,以至於那天,得知她懷孕時,趙月都一直呆在小佛堂裏,打算給他們吃齋唸佛,沒出來和大家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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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宗政燁而言,趙月在還是不在都一樣,他也清楚,她心裏有愧疚。
可他不能原諒她,宗政天的死,一直不能讓他釋懷。
對於取名字這種事,葉彎彎不在行,但閒來無事,還是拿出來和明世子討論。
彼時,兩人躺在矮榻上,葉彎彎頭枕在明世子的胸膛上,突然冒出一句,“明世子,我覺得我們的孩子,小名就取團團圓圓,一個是團團,一個是圓圓,這個怎麼樣”
明世子似有所思,很是贊成的點頭,“我也覺得這個好。”
葉彎彎以爲他在敷衍自己人,不滿的哼了哼,“真的好嗎你該不會是想博我歡心,才口是心非的說好的吧”
宗政燁道:“你覺得本世子是那種虛僞的人嗎”
“你說呢”葉彎彎把問題扔回去給他。
見她不相信,明世子只好老老實實的解釋,“團團圓圓,在本世子看來,那就是寓意幸福美滿。我希望到時候,孩子出生之後,你和我都能親手把他們撫養長大。”
葉彎彎怔忡,她又惹得明世子不開心了,她拍了拍男人的手,“放心,我相信,我們一定能看着他們健健康康的長大成人,還要娶妻生子。”
“東方玉已經回去了,但他在回去之前,曾經派人去打探雲水蘿被關在哪裏”
“你的意思是雲水蘿的死可能和他有關”
宗政燁輕笑,摸着她的腦袋瓜,“還好你腦子沒那麼遲鈍。”
“那當然,我可是妙神醫的徒弟,神醫的眼光定然錯不了。”葉彎彎少不了一番自誇,配上眉飛色舞。
“但下手的人不是他派去的。”
“不是他的人那是誰的”
明世子眸光閃了閃,“我怎麼知道我又不能未卜先知。”
“不知道就算了,對了,這事你也別和我父王說,我怕他想多了。”葉彎彎不忘提醒一句。
宗政燁曾去地牢問了那親眼看見雲水蘿吊死的獄卒,那人說的話,不由得令他懷疑,雲水蘿不是自殺,而是被人生前活活勒死的。
有可能那殺死雲水蘿的人,還是她認識的,那雙睜得大大的眼睛裏頭有震驚。
如果真的是東方玉的人,她不可能認識,東方玉派去的人不可能是身邊的貼身侍衛,類似雷業這種,畢竟容易引起懷疑。
雲水蘿到底死前,見到的人是誰,又是爲了什麼才殺死她,宗政燁一時半會想不出來。
宗政燁摟着她,心裏挑起抹不安,“要是沒什麼事,你還是留在府上,省得我不放心。”
他不知那抹不安,到底是源自何處,但他隱約覺得這場暴風雨即將要來了。
葉彎彎拒絕,“不行啊,母妃每天都要找我的,我又不能不去,你也知道她是爲了我纔會變成今天這樣,我心裏也很過意不去。”
宗政燁道:“可我不放心。”
明世子沒把自己心底衍生出來的不安告訴她,就怕她胡思亂想,她現在不適合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有什麼不放心的,這樣好了,我去父王那邊住。反正你我現在也不能做那事,我們分開睡也好。”
“不行。”
葉彎彎不幹了,“明世子,你什麼意思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麼樣”
“要不把母妃接過來和我們一起住。”
“你倒是想得美,我父王同意,那才見鬼。”
凌王那人小氣得緊,有時候還想把葉彎彎帶回凌王府,想要宗政燁再下一次聘禮,好讓他享受享受嫁女兒的感覺。
明世子的第一反應就是拒絕,狠狠拒絕,葉彎彎自然也是站在自己夫君這般,是以凌王成了孤家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