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悅把想到的事情在腦子裏過濾了一遍,挑了個覺得重要的問題問,“她結婚了嗎?”
未等唐鎮山接過話茬,簡悅又自顧說道:“她會不會是受了刺激之類的,因爲承受不了,她才會瘋的。”
但出乎簡悅意料的是,唐老爺子卻是這麼回答的,“據我所知,這伊家二小姐尚未婚配,只有她大姐伊秋嫁給了百里宗。”
簡悅滿臉詫異,緊跟着驚呼道:“我看她的模樣也有四十歲左右了,就算是十一年前瘋的,她也有二十九,或者三十左右,竟然還沒結婚。”
唐鎮山一點也不覺得奇怪,“伊家的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過了三十才結婚的,不在少數。”
簡悅咋呼之後,她才恍然想起唐澤的話來,撇了撇嘴,“可這伊二小姐突然發瘋,伊家不久就發生大火,這未免太巧合了吧?”
唐鎮山深深看了她一眼,但沒說話。
簡悅想起要事,趕忙追問,“爺爺,您剛才問的什麼問題?那老管家回答您了嗎?”
唐鎮山微乎其微的點下頭,面色頗有些嚴肅,似乎又夾着一抹複雜的情緒,沒頭沒尾的說:“那個人死了。”
簡悅微微一驚,“您說的那個人是?”
“一位故人。”如果這個人沒死,關於簡悅的身份,他還能做一些相關的推測。
只可惜剛才問了老管家,他卻堅決肯定的告訴自己,那人死了,而且他的樣子不像是說謊。
“故人?爺爺,您和他的感情很好嗎?”簡悅不知那個人是男是女,打從心底認爲,他口中的那個人就是個同他年齡相仿的故人。
![]() |
![]() |
“一面之緣,但卻喜歡。”唐鎮山轉頭看着簡悅,輕笑道:“就好像我對你一樣,第一眼就打從心裏喜歡。”
簡悅也不知道說什麼好?聽他沒提及別的事,那肯定是老管家不願意多說,關於那梅花血印的事。
簡悅不知道唐鎮山爲什麼突然問關於他故人的事,她沒問,也覺得沒必要。
回到唐家時,凌司夜的車早已停在唐家院子,他站在車旁,修長挺拔的身軀,斜靠在車身。
那身高,那顏值,隨便往那一站,那都是吸人眼球的。
聽到車聲,他挺直腰板,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着,定在簡悅所乘坐的車。
車剛停穩,凌司夜大步流星,上前拉開車門。
他隨便選的,竟然還能拉中簡悅坐的這邊,還真是心有靈犀。
車門打開,簡悅小臉緋紅,瞪他一眼,嗔怪道:“你怎麼來得這麼快?”
今早他不是說要打電話問唐家的管家嗎?連管家都不知道的事,他也能猜得到。
凌司夜手臂搭在車門上,伸手握住她的小手,牽着她下車,“我也剛到。”
這話倒不是假話,凌司夜剛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他是算着時間過來的。
唐鎮山從另外一邊下車,手背在身後走過來,“有了媳婦的人,還真是不一樣,看來等這事一了,我得馬上給那臭小子找個媳婦了,不然整天鬧騰,省得我這老頭子也不省心。”
估計唐澤在現場,絕對要原地跳起來,大罵凌司夜不厚道,非得在他爺爺面前秀恩愛,害得他被莫名連累。
老子年紀雖不小了,但還是想蹦躂幾年,遇到合適的再結束單身。
知道凌司夜是要接簡悅回去的,小夫妻兩過點什麼二人世界之類的,唐鎮山也不打算挽留他們,還下了逐客令,“我也不留你們吃飯了,更不打擾你們夫妻之間培養感情,回去吧。”
簡悅朝他點頭,滿臉笑容,笑得跟朵花似的,“爺爺,那我們先回去了。”
唐鎮山笑哈哈的擺了擺手。
凌司夜跟着朝他輕點頭,帶着簡悅上了車。
途中,簡悅把在伊家碰到的事,簡單的和凌司夜說了個大概,最後問,“小叔,你覺得這個伊家的二小姐,有沒有可能是當初放火燒了伊家的人?”
“可能性不大。”凌司夜的答案和唐鎮山的,幾乎都是一樣的。
簡悅小臉皺成一團,“爲什麼你和老爺子的想法都一樣呢?”
在去伊家之前,凌司夜對伊家進行了一番,比較深入的瞭解,種種原因分析可能,這個瘋了的伊家二小姐是沒有機會下手的。
根據所得的資料顯示,這個女人是十一年前瘋的,原因不明,這一點查不到。但卻有一個原因是,生病時吃錯了藥。
伊家二小姐瘋了之後,她就一直被囚禁在房間裏,由於情緒激動,幾乎每天都被打鎮定劑,起到情緒穩定的效果。
而這伊家的二小姐,這一關就關了五年,五年之後,她就成了半傻半瘋的樣子,但有時候也會發病,整個人都很瘋狂。
“我事先對伊家瞭解了一番。”凌司夜答應接手總統的事情,他利用現成的人力,得出來的比較真實的資料。
簡悅又問,“小叔,那她爲什麼會瘋?”
“原因不明確,但也有說是吃錯藥的。”凌司夜一頓,面沉如水,繼續說道:“這個原因不合情理,像伊家這樣的大家族,不可能會出現這樣的失誤。”
簡悅總覺得這伊家處處透露着古怪,伊家二小姐瘋了,至於爲什麼瘋沒人知道,伊家又慘遭大火。
哪怕前一件不算是大事,但後面這一件,總該是吧?
問題是伊家的人,竟然不做調查,甚至是不做追究,不做任何該做的事,而是看似風平浪靜的生活着,這難道不奇怪,不詭異嗎?
簡悅猛然想到凌司夜剛才說的數字,她轉過頭,突然問道,“小叔,你剛才說,這伊家的二小姐是十一年前瘋的,這個消息可靠嗎?”
十一年前,她是十二年前遇到凌司夜的,那她們會不會是······
她焦急的語氣,又帶着幾分幾不可查的顫抖,凌司夜面不改色,篤定無比的說:“她不會是你的母親,她從沒結過婚,更沒有生過孩子。”當時,看到伊宣的資料時,凌司夜也有過懷疑,但經過推測,她們的關係並不是他想的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