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司夜壓住冒上來的火氣,他很生氣,隨即把頭埋在簡悅xiong前,聲音粗啞道:“老婆,我心裏難受。”
“······”
簡悅瞠目結舌,一時之間以爲是自己的耳朵灌了風,難道他不應該來點不可描述的懲罰嗎?又或者說來個言語威脅什麼的嗎?
沒想到,萬萬沒想到,他會突然來了句,老婆,我心裏難受。
這,這畫風有點不對勁。
好像是反過來了。
呆愣數秒之後,簡悅小手擡起,爾後落在凌司夜的背上,像模像樣的輕拍幾下,一本正經的說道:“有什麼好難受的?他又沒對我做別的事,看一眼而已,我又不會少塊肉。”
儘管簡悅心裏記恨百里懷,在不經過她同意的情況下,竟然看了她隱~私的地方,氣得她只想戳瞎那個男人的雙眼。
但現在,她不得不把眼前這個男人,尚未炸起來的毛給順下去,不然她就真的欠收拾了。
凌司夜張嘴輕啃在她的鎖骨上,簡悅覺得癢,想忍但忍不住,低低笑出聲來,“小叔,你起來,好癢。”
“你剛才說什麼?不會少塊肉。”凌司夜高大的身軀逼上前,把她壓在梳妝檯邊沿,緊跟着又陰測測的說:“你是不會少塊肉,可我聽了,心裏就他媽的一點也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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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女人被人看了,凌三少的女人被人看了。
面子這東西,他可以不要,但屬於他的,那就誰也別想瞎惦記,否則別怪他不客氣。
此話一出,簡悅整個人都僵住了,動也不敢動,倒不是他臉色難看得嚇人,更不是他說話的語氣,而是他說的話。
他說了,心裏他媽的一點也不爽。
三少爆粗口了!
爆粗口了!
爆粗!
簡悅還是第一次聽到凌司夜說這樣不上臺面的話,以前她一說這種不文雅的話,他就會冷言冷語的糾正她。
然而,現在他卻不顧形象的爆粗口。
我滴個乖乖,當真是罕見至極。光怪陸離,世界奇聞,甚至是發現新大陸一般,簡悅咧嘴一笑,這笑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她雙手捧住男人的俊臉,輕輕揉搓着,眉眼得意的說:“小叔,還記得你剛才說的話嗎?你說了庸俗的話,不入
耳的話。你說,你是不是該打?”
凌司夜被抓包,一點反省的意思都沒有,古井般深悠的眼眸盯着她看,靜靜的不說話。簡悅被他看得心虛起來,旋即抽回手,撐在身後的梳妝檯上,微微抓着邊沿,想到他還在爲剛才的事生氣,擡頭挺胸,理不直,氣還壯的道:“小叔,你別生氣,我這不是上當了嗎?下次我看見他,我
肯定動手把他眼睛戳瞎。”
“戳瞎他?”他的聲音像是從鼻子裏哼出來一樣,很是不屑的樣子。
簡悅嚥了口唾沫,點頭應道:“對,這種男人不戳瞎留着幹嘛,留着礙眼嗎?”
這話說得很有底氣,很有氣勢。
凌司夜嗤笑,“就憑你也想動他,”
說到這,凌司夜停住了下,簡悅正想趾高氣昂的來一句,我怎麼了?我也是有底子的人,這脾氣也是有的,還是你慣的。
但下一秒,男人薄涼的聲音緊跟而下,“百里懷可不是一般的人,他就是一只老狐狸,和你男人實力有得一比。這事你就別管了,交給我,回頭我逮住機會,給他好看。”
簡悅心眨了眨眼,爾後欣然一喜,拍手叫好,“好,那這事就交給老公了。”
話口未完,簡悅又不放心的問,“小叔,你和他比,誰厲害。”
凌司夜居高臨下睥睨她,盯着她好奇的小臉,陰陽怪氣的問,“你以爲誰厲害?”
簡悅腳尖踮起,吧唧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樂淘淘的說:“這還用說,當然是我男人,那百里懷算個屁,肯定被你甩個幾條街,根本就沒得比。”
某個被簡悅說算個屁的男人,在開車回百里家的路上,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噴嚏。
明知道簡悅是專門說討好自己的話,可凌司夜就吃她這套,還是津津有味的那種。
簡悅的腰肢被他大掌握住,隨即被提到梳妝檯上,凌司夜置身於她面前,他拍了拍木製的梳妝檯,溫聲道:“老婆,要不我們試試這裏?”
起初,簡悅還沒反應過來,一臉懵逼的看着他,然後順着他的手一看,再細細品味他的話,頓時瞭然。
簡悅雙頰通紅,怒瞪他一眼,便要從梳妝檯上跳下來,但被站在前面的男人給制止了。
簡悅又羞又氣,低聲道:“凌司夜,你就不能想點別的嗎?”
凌司夜雙手環住她,正經得不能再正經的說:“大晚上的,還能想什麼?自然是想着自己的老婆,想着和自己的老婆溫存溫存。”
溫你個大頭鬼。
簡悅低頭一看,掙扎間微微凌亂的衣服,露出了不久前,他們做不可描述的事的璦~昧痕跡。
痕跡淡了,但依稀能看得出來。
額,今天百里懷豈不是看見了。
思及此,簡悅想戳瞎百里懷的想法更強烈了些。
簡悅猶豫想事情的空隙,凌司夜當她是默認,毫不客氣的動起手來。
待反應過來,爲時已晚。
簡悅雙手抓住他的肩膀,咬牙道:“小叔,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猴急了?”“還不是被你給逼的。”凌司夜開始討伐起來,冷峻的眉眼,在這一刻,不自覺的揉進一抹寵溺,“你是我的,不管是你的人,還是你的心,甚至是你的頭髮絲,你的一切的一切都屬於我的,統統都屬於
我一個人的。”
百里懷看她,哪怕只是摸她的小手,沒摸她那不可描述的地方。
凌司夜都覺得他的東西被人惦記了,他不喜歡這種感覺,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是以他唯有和她進一步的發展,心裏才會感到踏實。
簡悅覺得今晚的凌司夜是溫柔的,但溫柔中又不失爲狠厲。霸道,溫柔,強勢,三種不同的情緒混爲一起,卻又演繹得那樣的逼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