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愛歸疼愛,但想要凌司夜幫別的男人向自己的老婆說好聽的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想都別想。
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簡悅選擇無視這個問題,給凌司夜擦完藥,她跟着躺到牀上。
凌司夜習慣性的把人拎過來,讓她貼着自己更近一些。
簡悅伸手抱着他的腰身,神祕兮兮的問,“小叔,我看你今天留意周邊的事物,你有沒有什麼新的發現?”
“沒有。”
“哦。”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有了凌司夜在旁邊,睡意襲來,簡悅漸漸的睡了過去。
日次大早,凌司夜帶着簡悅在院中走動,百里懷來時,兩人貼着耳朵在耳語,看起來格外的親暱。
百里懷不是臉薄的人,更不是那種有眼力的人,至少在凌司夜面前,他不是。
他走過去,挨着簡悅旁邊站,“你們起得倒是挺早的。”
凌司夜聽着,卻一言不發。
簡悅莞爾一笑,半似認真半似開玩笑的說:“我們人生地不熟的,不起早點,就怕沒飯吃。”
百里懷被她這話給逗樂了,伸出手想要摸着她的頭,奈何落下時,卻被凌司夜給擋了回來。
凌司夜的動作很自然,一點也不像是故意的,水到渠成也不過如此。
簡悅恰好沒發現兩人之間的這點小動作,她一米六幾的身高,在這兩個一米八五身高以上的男人來說,實在是個小矮子。
超過她身高的小動作,簡悅是無從得知的。
“我百里懷的妹妹還能沒飯吃嗎?就算我不吃,那也得給你吃。”有了之前凌司夜的話,百里懷總算是感悟了不少。
當然,他和簡悅之間的兄妹感情本來就很好,只不過是隨着時間的逝去,以及她的失憶而變淡了不少。
他現在只想彌補她失去的東西,不管什麼?只要他能辦得到,他一定竭盡所能。
凌司夜鄭重其事道:“大舅子,這等事還輪不到你,我老婆我自己照顧。”
“她是我妹妹。”
“她是我老婆,等你娶了老婆,你就知道到底是妹妹重要,還是老婆重要。”
百里懷頓時啞口無言,娶老婆,他想都沒想過。
如今百里家是現在這副模樣,他是不會有娶妻生子的心思的,哪怕父親和他提過不少次,皆一一被他給拒絕了。
簡悅贊成凌司夜的話,她轉過身,正對着百里懷,“哥,你這些年還不會都沒心思交女朋友吧?”
可想而知,百里家內部混亂,百里懷怎麼可能還有心思談情說愛呢?
當務之急,只能先解除內患,然後再談別的事情。
百里懷不置可否,顯然是默認簡悅的話了。
簡悅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她正色道:“反正我哥長得俊美非凡,家世又好,等這件事一過,想要找個女朋友,娶個老婆,那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
此話一出,百里懷察覺到凌司夜不着痕跡的瞧了自己一眼,不稍說,肯定在質疑他的美貌。
是以,百里懷不客氣的說:“這個自然。”
凌司夜在旁邊語氣頗有些幸災樂禍,“估計大舅子還沒結婚,我們孩子都有了。”
想膈應他,誰膈應誰還不一定。
驀然想到什麼?百里懷煞有其事的說:“對了,小妹,我事件得跟你說一下,在我們百里家有個規定,只要我這個大哥還沒結婚,那你就不能先結。”
簡悅瞠目,“還有這樣的規定?”
凌司夜不以爲意,“規矩是死,人是活的,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說到這,凌司夜停頓,目光鎖在百里懷身上,“既然你妹妹嫁給了我,就得按我這邊來辦,我就算是明天舉辦婚禮,你也阻止不了。”
簡悅嘴角彎了彎,這話夠拽,夠霸氣,她喜歡。
還真別說,凌司夜真能帶着他妹子跑路,即便是跑路了,他也不能拿對方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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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昨晚他的算計還沒實施,就直接被凌司夜扼殺在搖籃中。
果然是真正的對手,從來不給人還手的機會。
凌司夜就待了兩天,到第三天,他就回景苑了。
臨走時,簡悅不忘叮囑他,去醫院拆線,一定要叫她一起。
對於自家小妻子提出的要求,凌司夜除了答應,還是答應。
這天晚上,也就是凌司夜回去的第一天晚上。
簡悅送走百里懷,洗漱後躺在牀上,拿着手機和凌司夜通電話。
簡悅抱着枕頭,平躺盯着天花板,“小叔,我發現你不在旁邊,這種環境還挺難入睡的。”
這跟在訓練基地不一樣,那裏是陌生的環境,至少沒有危險。
至於百里家,有沒有危險,那就很難說了。
彼時,凌司夜坐在大廳,自然是少不了唐澤和段月楓。
他說:“現在知道我的好了吧。”
聞言,對面的唐澤立馬翻了個白眼。
從認識凌司夜開始,唐澤就沒把正常的事往他身上想過。
他更是沒想到的是,凌三少竟然還會煲電話粥,這簡直是讓人大跌眼鏡。
只不過他們說要談事,結果簡悅一通電話過來,他們的事就中斷了。
這一斷,直接就是半個小時。
唐澤很想提醒他,我們還有正事要談,但又怕他說自己多管閒事。
是以,唐澤只能暗暗抹汗,不插嘴。
段月楓淡定如初,完全不受影響。
聽着凌司夜的聲音,簡悅眯着眼睡,毫無意識的睡了過去。
聽到電話那頭,沒再有動靜,凌司夜擰着眉,盯着手機好一會,才掛斷電話。
說實話,他放心不下,他說要給簡悅三天時間和家人相處。
實則是想看看他走後,那個人有沒有動靜。
有他寸步不離的陪在簡悅身邊,那些人多少有點顧忌。
簡悅的房間,只留了一盞燈,橘黃~的暖色燈光。
夜深人靜,又寂靜無聲時,窗戶被人拉開,有人從外面進來。
輕手輕腳的朝着簡悅的牀鋪走去,燈光把來人的影子拉長,一直延伸到簡悅的牀鋪。
簡悅眼睛緊閉,並未有所察覺。來人走到牀邊,燈光下,黑影攏成一團,如同一團遮天烏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