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懷側頭看去,卻見凌司夜臉色淡然,眸光清冷,並沒有多大的波動,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一時之間,刀光劍影,火光四射,拼殺激烈。
百里懷不是怕打不過他,而是簡悅就在這,要是動作太大,保不準會打到她。
爲了安全起見,百里懷瞬間了偃旗息鼓。
當然,百里懷清楚,凌司夜肯定是吃準這一點,這才阻止他的,真是一個腹黑又心思狡猾的男人。
而且,要是打贏了還好,要是打輸了,他這個做哥哥的,豈不是丟臉。
再說了,打贏了,未必得妹妹歡喜,倒換得凌司夜博同情,裝可憐,把他給坑了。
還有就是,凌司夜可不是一般的人,人家可是在軍隊待過,經過嚴格訓練,身手肯定厲害。
對於這一點,百里懷一點也不敢懷疑。
半響,沒聽到百里懷說話,從剛才到現在,凌司夜全程都沒說過話,簡悅不覺得奇怪。
但現在百里懷突然止住了話題,突然之間,簡悅總感覺有股硝煙瀰漫的氣息。
“怎麼了?”簡悅問出心頭的疑慮。
百里懷無聲警告凌司夜,凌司夜不吃他這套,手勁一用力,直接把他從牀上拉了下來。
“大哥說他有事要走了,有空再過來。”凌司夜率先下逐客令。
百里懷腳剛落地,冷不丁聽他突然來了這麼一句,頓時瞠目結舌,什麼人啊這是?
簡悅蹙眉,對於眼前發生的事不知情,“哥,那你先去忙,來日方長,有空我們再說。”
這個有事,簡悅自動聯想到關於伊宣被帶走,被他們帶走,但卻瞞着百里懷的事。
百里懷深吸了口氣,暗示自己不要生氣,他甩開凌司夜的手,穩穩站定,儘量用平和的語氣說:“記得多休息,把身子養好。”
簡悅莞爾一笑,“放心吧,我現在就很好,除了眼睛看不見之外,其他的都很棒。”
百里懷還想說什麼?旁邊的凌司夜眼睛一瞬不眨的盯着自己的一舉一動,他只能放棄。
真想找個機會,和他痛痛快快打一架,真是憋屈。
百里懷走過凌司夜的身側,目光清冷的看着他,在爲剛才的事生氣。
凌司夜神情坦蕩,從容的接受他審度的目光,仿若沒做錯事一樣。百里懷看得一噎,有種心肌梗塞的感覺,走出兩步,他頓住腳步,轉過身來,一本正經的說:“在這裏大舅子有句話要說,我妹妹養病期間,妹夫還是節制的好,等過
個把月,你再想那事,就我妹妹這小身板,可能吃不消。”
“······”簡悅。
簡悅頓時覺得小臉火熱一片,果然還記得昨天他們糾~纏的畫面。
相較於簡悅的臉皮,凌司夜的已經能和南牆一樣厚了,他臉不紅心不跳,輕飄飄的來了句,“吃過肉的男人,連話也變得多了。”
百里懷一愣,仔細思忖,恍然明白過來,剛才進來,他無意間瞥見凌司夜眼裏的一抹意味深長,難道是——
百里懷呵呵笑了一聲,沒等簡悅開口問起,他快步開門離開。
聽到關門聲,簡悅手往前摸去,不解的追問,“小叔,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我哥做什麼你都能清楚嗎?還是說你派人跟蹤他?”
凌司夜握住她的手,滿是不屑道:“我派人跟蹤他做什麼?”
“那你怎麼知道他做過什麼?”簡悅不是沒經歷過,她都聽出來了,這麼明顯的對話。
凌司夜理所應當的說:“我看到他脖子上的抓痕,明顯是女人抓的。”
聞言,簡悅以爲他想歪了,擡手“啪”的一聲,直接打在他手背上,撇着嘴說:“你怎麼知道是女人抓的,難道就不能是他自己抓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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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你就是這樣抓我的,再說了,我眼神有這麼差嗎?自己抓的,還是女人抓的,我還看不出來。”凌司夜言辭鑿鑿,完全不像是在說謊。
怪不得百里懷沒有反駁,原來是真的。
可是不對啊,如果是真的,那哪來的女人。
對了,有錢有勢的男人,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可她哥哥應該不像是那麼隨便的男人。
簡悅還記得凌司夜以前調查來的資料,百里懷潔身自好,整天幾乎都是忙碌正經的事。
“小叔,我覺得可能性不大,我問過哥哥,他說現在不會找女朋友那麼快。”
“他只是說而已,別忘了昨天,他們碰見我們的事。”
此話一出,凌司夜明顯看到簡悅,白淨的小臉霎時染上一層胭脂紅,惹得他想親上一口。
事實上,凌司夜真的忍不住這麼做了,他湊過去,輕咬着她的臉頰。
罷了,他還心滿意足的說:“真香。”
簡悅哭笑不得,“你說什麼呢?”
“我老婆真香。”凌司夜認真的重複。
他豈會聽不出自己話裏的意思,這分明就是故意的。
凌司夜接着往下說:“你也知道,大哥年紀也不小了,平時清心寡慾多了,突然撞見不得了的事,這心也跟着心猿意馬了。”
“······”
經他這麼一提醒,簡悅只想翻白眼,似想到什麼?她小小聲的咕噥道:“還好意思說別人,你以前不也一樣嗎?”她雖然很小聲,但房間很安靜,凌司夜聽得也很清楚,他身子微微往前傾,嘴巴湊到她耳邊,“那不一樣,我身邊有你,對於外界的佑惑,還能置之不理,但大哥卻不
同。”
簡悅聽不出個所以然來了,耳邊呼吸溫熱,無形中璦~昧橫生,急忙追問,“怎麼就不同了?你們不都是男人嗎?”
“嗯,的確都是男人。”凌司夜思緒有些放空,“我有你,可他沒有,身邊連個女人也沒有。換句話說,他沒有能讓他守身如玉的女人。”
聽到守身如玉,簡悅很不客氣的笑出聲來,然後樂不可支的說:“小叔,你該不會想說,在還沒和我告白之前,你一直都是在爲我守身如玉的吧?你真好笑。”
“······”凌司夜臉色黑了又黑,陰測測的問,“很好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