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悅好奇心大盛,一掃剛才的頹廢之氣,耳朵貼着壁面,拿着小石塊,不停的敲。
敲到哪裏是空心,她就用石頭劃到哪裏,做一些小記號。
約莫過了十來分鐘,簡悅就劃出了個同她高度一樣高,寬度大概一米左右的小地方出來。
簡悅後退一步,摸着下巴仔細端詳,看起來還挺像個門的,不知道是不是能從這裏通過去?
簡悅突然覺得挺像探險的,這個年代,竟然還有這種構造。
但一點也不奇怪,這是在百里家。
百里家可是有百年曆史的,哪怕是到了這個先進的時代,有些東西還是沒變的,仍舊保留着原來的面貌。
會有開關嗎?還是只能從裏面開,從這裏開不行?
簡悅摸索了一番,什麼開關都沒有?難不成她猜錯了?
既然弄了這麼一扇門,那肯定可以開才對。
簡悅不死心,又胡亂摸索了一番,她擡頭往上看,所劃到的地方,最中間的邊邊有個比較凸出的點。
眼前一亮,簡悅微微墊起腳尖,指尖在上面用力一按。
“轟”的一聲,石門突然就開了。
簡悅嚇了一跳,不由得後退兩步,定睛一看,眼前這扇門,如同那些個大公司安裝,且可以旋轉的玻璃門。
中間就是支點,兩邊都可以轉動。
簡悅凝神屏氣,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她把壁面做的小記號抹掉,心懷忐忑的走了進去。
面前是一條長長的甬道,不知道走到哪裏?才能算是盡頭。
在走進去後,簡悅又把石門關上,通道里面很暗,很黑,好在有空氣,不至於會窒息。
簡悅摸着牆壁,沿着腳下的路,一直往前。
靜,除了靜,似乎也就只有靜了。
靜到簡悅都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還有自己那一下又一下的心跳聲。
走得好長的一段路,仍舊沒有亮光,簡悅心裏開始發虛了,這條路該不會走不到底吧?
如果走不到底,她一路走下去,不是餓死,那只能渴死了。
現在不往下走,那就只能原路往回了,可都走了這麼長長的一段路,再返回去,豈不是可惜。
思前想後,簡悅怕再往前可能就見到光了,她不能中途放棄。
簡悅咬了咬牙,繼續往前,但實在是餓得難受,她覺得走路都很困難。
似乎又往前走了二十分鐘左右,簡悅真的走不動了,只能原地休息,再繼續往前。
簡悅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有沒有錯?如果走不動了,在這裏暈倒了,那就真的誰也找不到了。
此時此刻,簡悅終於明白,爲什麼她的鏈子沒有信號?原來是這裏有個大密室,想必是故意屏蔽了信號。
可爲什麼要屏蔽信號?難道是不想這裏的人和外面有什麼聯繫嗎?到底是爲了防備什麼?
一時之間,簡悅也猜不透屏蔽信號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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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夠了,覺得有力氣了,簡悅扶着牆站了起來,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走得有點吃力,腿有點酸。
這一走,便又走了很久。
一直看到光,簡悅眼裏原本暗淡的光才跟着亮了起來。
前面的亮光,不是外面的自然光,而是燈光,一間類似密室的四方小窗戶發散出來的燈光——白熾燈。
白熾燈的亮光,足以照亮周圍的黑暗。
簡悅欣喜不已,同時也保持着警惕,她左右看了眼,這條通道仍舊沒有人影。
興許是看到了希望,簡悅突然間像是充滿了力氣一樣,她走起路來,隱約帶風,停在了那間密室外。
或許這裏面有什麼吃的,或者喝的也不一定?
簡悅打算探探實情,然後再行動。
透過那小窗戶,簡悅眯着眼朝裏看去,密室裏有人。
而且,還不止一個人,恰好有三個。
但,這裏面的人都是男人的。
這間密室並不大,不過是一個小單間,裏面的設備倒是齊全,沙發、茶几、電視等。
只是奇怪的是,有個男人坐在輪椅上,旁邊有兩個穿着黑色西裝的保鏢。
眼前這一幕給簡悅的感覺是,這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似乎是被監視的,沒有人身自由。
不然這兩個保鏢,何必貼身陪護,靠得未免太近了。
再者,一個坐在輪椅上的人,不在外面,反而要住在這種被信號屏蔽的地方,未免太奇怪了。
那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彼時是背對着簡悅的,根本無法看到他的模樣。
簡悅並不好奇他的身份,她的眼睛落在了茶几上的水果盤,肚子真是很餓,她現在只對吃的感興趣。
沒看到吃的還好,看到吃的,反而覺得更餓了。
簡悅捂着肚子,心下道:爭氣點,可別亂叫,不然驚擾了裏面的人,打不過真的會掛的。
沒氣力,還想打得過他們,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再往前,不知道還有沒有類似的密室。
就算是有密室,那也未必有吃的,簡悅不敢冒險,更不敢一間一間的去找,碰到人多,被發現了,她只有捱揍的份了。
眼下,她只想給自己的肚子填點東西,這樣才有力氣。
簡悅依然小心謹慎的盯着密室裏的情況,不知道那個坐在輪椅的男人說了句什麼?旁邊的一個保鏢就離開了。
見狀,簡悅急忙隱到暗處去,不讓對方察覺自己的行蹤。
雖然沒聽清那個男人說了什麼?但密室有迴音,說話聲音雖不大,卻還是有迴音傳了出來。
聽這聲音,簡悅覺得格外的熟悉,就像是來自記憶深處一樣,以前耳邊經常回響的聲音。
簡悅輕拍腦門,是她想多了嗎?還是她真的認識裏面的人?
糾結了會,那個人還沒回來,簡悅真的很想看到那個人的臉,她總覺得裏面看似被監視的這人,她是認識的。
直覺告訴她,這個人她認識。
簡悅再度來到小窗外,睜大眼睛盯着裏面的人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看他的後背,還有那頭髮有的白了,年紀應該不小了。
但沒看到臉,簡悅不禁在心裏默唸:你倒是轉過來來,就不能讓我看一眼,哪怕是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