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亮,宋祁奕睜開眼睛,他習慣早起,感覺到懷裏軟膩的肌膚,宋祁奕低頭,尤忻忻在他懷裏,她睡的恬靜。
“夢還沒醒嗎?”
未免太真實。
宋祁奕伸手,他將手心貼在尤忻忻的臉頰。
尤忻忻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然後蹭了蹭。
“宋醫生。”
尤忻忻覺得昨晚宋祁奕果然是裝的,故意在她面前哭唧唧。
昨晚搞事情的時候嘎嘎嘎猛,她腰都斷了,宋祁奕還要一邊掉眼淚,一邊不放過她。
簡直就是折騰的她靈魂都散架。
宋祁奕看着他,他低頭,親吻了尤忻忻的臉頰。
然後下牀,屋裏還是那個陳設,只是,也有一小部分的不一樣,他看到了被裱
在牆上的婚紗照。
還有一些他沒看到的照片。
是兩人甜蜜的合照。
“我們,結婚了?”
宋祁奕走到婚紗照面前,他不可思議的呢喃。
“宋祁奕。”
尤忻忻從牀上爬起來,她套了睡衣,赤赤果果着腳,身體着實有些不舒服。
要不是她熟悉宋祁奕,都還以爲他是不是被人奪舍了。
看着宋祁奕的背,尤忻忻目光變得溫柔。
她確實害怕這個世界線與她接軌,可是她也愛面前的人。
“白奉呢?”
宋祁奕轉頭,他看向尤忻忻,說到這個名字他心裏就難受。
他注意到尤忻忻光着腳,他走過去,把人抱到了沙發上。
“誰??”
尤忻忻眨了眨眼睛。
“你的相好。”
宋祁奕沉默了一會,然後他腦袋的頭髮被尤忻忻扯住了。
她氣的臉頰鼓起,抱着他的臉,在嘴皮子上啃了一口,都流血了。
宋祁奕沒有反抗,他只是定定的注視着她的眼睛。
她的世界,沒有白奉這個人。
“老孃跟你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出軌!”
尤忻忻氣的爆炸。
“宋祁奕,從你畢業我們就結婚,到你現在工作,再加上我這一段時間都在備孕,哪裏有什麼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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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忻忻覺得自己委屈的要死,宋祁奕是莫名其妙的栽贓陷害。
她低頭,眼睛紅了一圈。
宋祁奕是一個很敏感的人,他也清晰的記得,尤忻忻和自己說分手,是他還沒有畢業的那段時間。
可是她說,他們大學畢業後就結婚。
宋祁奕給她擦眼淚。
“我逗你玩,忻忻,我才不想給自己戴頂綠帽子。”
宋祁奕把她捂在懷裏,他輕輕的摸着尤忻忻的後腦勺。
他卻是竊喜,嘴角高高的揚起。
他們畢業就結的婚,忻忻從頭到腳沒有和自己分手。
她不認識宮景龍,也不認識白奉,她的世界只有自己。
他笑出了聲。
“宋祁奕!”
尤忻忻感覺到他的胸腔震動。
她擡頭捶了一捶子,氣哼哼的。
然後掙脫了他的懷抱。
“狗男人,你今晚自己睡吧!”
尤忻忻不想理他。
“忻忻。”
宋祁奕看着她,聲音帶着幾分委屈。
那眼睛,動不動就要哭出來。
尤忻忻看着他,堅持了三秒,然後過去把宋祁奕的腦袋扣進了懷裏。
“好了,我原諒你今天的嘴踐。”
她聲音軟軟的,也很溫柔。
“宋祁奕,你記住,我只愛你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