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大清早去醫院的病房,看着還沒醒的宮景龍,他怒氣沖天的要找尤忻忻算賬。
電話打了幾十個,對面的人就像是死了一樣,沒有一次接通。
“人死了嗎!?”
文景氣的很想摔電話。
“這位病人家屬,病人需要靜養,你能注意一下影響嗎?請保持安靜。”
主治醫師巡房,檢查完宮景龍後看到了門口暴躁摔手機的文景。
文景一臉醫院裏面要挑事兒的醫患樣。
主治醫師當場不喜。
文景覺得自己有些委屈,下意識看向宮景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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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人還在牀上昏迷不醒。
“醫生,總裁的身體真的沒事嗎?爲什麼還在昏迷。”
“沒事,沒事,快醒了。”
文景一接觸到宮景龍的事情,頓時氣場就弱了下來。
宮景龍模模糊糊的睜開眼睛,他渾身都有些火辣辣的疼,像是被刺蝟紮了一樣,腦袋脹疼,心裏直犯惡心。
“總裁!你醒了?嗚嗚嗚,你再不醒,我都要擔心死了。”
聽到聲音,宮景龍看向趴在牀邊擦眼睛的文景。
“尤忻忻呢!”
宮景龍磨着牙,他並非沒有昨晚的半點記憶,那個瘋女人,他被人下藥,她不爬遠點,還把自己敲昏了過去。
想到昨天的模糊片段,宮景龍自然想到了罪魁禍首陳妍。
那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敢給他下藥,她是腦袋灌了水,還是不知所謂。
“尤忻忻睡了你就畏罪潛逃了,現在電話打不通。”
文景看着因爲生氣而臉色變的蒼白的人,頓時向旁邊的飲水機裏面倒了水。
“總裁,你喝口水,不要生氣,我現在我去尤忻忻家把人給你抓過來。”
宮景龍坐起來,旁邊的主治醫師和身邊的徒弟們面面相覷。
這是什麼發言?
“這位,病人,你現在身體還沒復原,需要靜臥休息,腦震盪這個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如果你不好好休息,可能會導致腦部功能紊亂,變的癡呆。”
主治醫師苦口婆心的勸諫。
一醒來就要抓誰誰?
這是有什麼化不開的深仇大恨?
宮景龍聽到癡呆就臉色黑了些,他憋着氣無處發泄,粗着聲音說了一聲‘嗯’。
文景一聽到自家聰明的總裁可能癡呆,就對揮棒敲人後腦勺的尤忻忻無比憤怒。
同時又自責自己爲什麼昨晚把尤忻忻留下來照顧總裁,明明她才是最大的危險。
“陳妍呢?”
宮景龍平復內心的怨氣,他脣角開合度大了一點,就感覺嘴脣和下巴傳來撕,裂的痛。
淡淡的血腥味從嘴脣滑入口腔。
他伸手摸了一下,指腹上有一抹鮮紅。
“真的下死手。”
宮景龍眼睛黑沉沉的。
“總裁,你別扯的那麼用力,尤忻忻屬狗的,你嘴都被咬爛了。”
文景不忍心見血,昨晚就是血案現場。
他們總裁真的太慘了。
“你閉嘴,我問你陳家的陳妍呢?”
宮景龍臉黑了,文景這傢伙不會說話直接閉嘴好了。
“陳妍送警察局了,她敢膽大包天的對你下藥,我現在就終止公司與陳家的一切合作,讓他們傾家蕩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