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奉不敢看手機信息了,他紅着臉,然後火速跑去了學校。
尤忻忻睡到下午,醒來後先去了花店,依舊照例剪了幾朵開的極好的花,然後處理一下店裏的生意。
她在後臺,給自己挑選的花朵抱起來,門口風鈴的聲音響起,代表着有客人。
尤忻忻沒擡頭,小鎮上的人都認識她了。
“歡迎光臨,喜歡看看,我現在有點忙。”
她的聲音溫柔,對面沒有回答,半天,一朵玫瑰放在了櫃檯前。
尤忻忻擡頭,眼睛的瞳孔放大了一下。
面前的人西裝革履,臉頰英氣依舊,整個人站着很高,挺拔如松。
“總裁。”
來算賬的嗎?
尤忻忻身體僵硬,那天,宮景龍強迫她□□,她拿到一個運動棒球棍將人敲暈在了地上,當時他眼睛猩紅。
表情惡狠狠的,又欲又嚇人。
尤忻忻一看到宮景龍就有種完蛋了的感覺。
“你這幾個月倒是躲得好。”
宮景龍看着花店,這裏很小,這個小鎮偏僻,他找尤忻忻花費了不少的力氣。
“總裁,我沒有躲,只是想過平靜的生活。”
尤忻忻硬着頭皮,她已經想好非洲多麼的美麗了。
可是心裏還是抗拒。
“你這混蛋還好意思說,總裁因爲你的那一棍,在醫院裏面躺了兩個月!”
文景站在宮景龍身後怒吼。
尤忻忻眼觀鼻鼻觀心,這怪她?
她沒覺得這人是個xx犯直接下死手,都是念在自己仁心仁德了。
顯然有些話對於文景來說是沒有意義的,尤忻忻也不和他爭吵。
“我們之間的合約已經結束了。”
“總裁,現在我們沒關係,我也希望你不要來打亂我的生活。”
合約過期,她履行了,三個月的替身戲份過了,她只想談個簡簡單單的戀愛,然後再慢慢過完這一生。
宮景龍看着她,他沒有說話,只是眉頭皺起。
這次見面,她面對自己果然不喜。
”可是你睡了我。”
宮景龍靠近,他自在意識模糊的時候,尤忻忻和他發生了關係。
“你確定不是你睡的我?你還是強迫的。”
尤忻忻假笑,那個夜晚她真是要連着做三天噩夢。
這個傢伙跟個不知節制的魔鬼似的。
“我意識模糊,你佔據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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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景龍找了板凳坐了下來,他翹着二郎腿,漫不經心。
尤忻忻只想噴死這個傢伙。
“事實上我並沒有。”
她是被動者,尤忻忻現在連朋友都不想和這個傢伙做。
“你應該爲你的行爲負責。”宮景龍不聽解釋。
他依舊用瀲灩的桃花眼看着站在櫃檯處的人,眼睛一眨不眨,專注的令陪伴的文景很心酸。
“宮景龍,你倒打一耙到是很會!”
尤忻忻氣的咬牙切齒,她直接叫了名字。
負責,她沒有找他負責,賠償肉,體費,精神損失費,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費用,她都覺得自己心地善良。
這傢伙怎麼好意思開口的?
難道吃虧的不是她?
“所以你想怎麼樣?要錢沒用,你要是亂來,我就報警,大不了魚死網破。”
宮景龍詫異,他直接搖頭,華麗的聲線徐徐。
“我要的負責不是把你怎麼樣,尤忻忻,我希望我們能夠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