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忻忻發完消息,心臟噗通噗通的。
[你來xx小鎮,到時候我會告訴你,一個能讓你們複合的祕密。]
下線,尤忻忻的頭像變暗。
切換賬號,尤忻忻回到店裏關上了門。
她不會就那樣屈服的,宮景龍那個混蛋,休想主導她的人生。
晚上,白奉下班,到家,他打開門,手裏提着尤忻忻喜歡的蛋糕。
換了鞋子之後,白奉看到了蹲在沙發上面的人。
尤忻忻懷裏抱着小咪,她看着電視,眼神卻是沒有焦距。
連他回來了的聲音都沒有聽到。
“忻忻?”
白奉走了過去,把蛋糕放在了尤忻忻的面前。
尤忻忻回神,看到白奉清秀的面龐。
憋了一天的委屈,尤忻忻頓時起身抱住了人。
“怎麼了?”
白奉輕輕的拍着她的後背。
“是不是身體還不舒服?”
尤忻忻將臉埋在她的胸口,悶着聲音嗯了一聲。
“明天週末,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白奉聽到尤忻忻說不舒服就有些緊張。
鬆開人,他伸手摸了摸尤忻忻的額頭。
溫度確實有點高。
“小白,我只是怕你突然會離開。”
尤忻忻低頭,看着桌子上的小蛋糕,她眼睛有些紅。
“我怎麼會離開,忻忻你不要亂想。”
尤忻忻的話讓白奉有些無奈,他不知道今天的女友爲什麼多愁善感。
他很喜歡她,喜歡的掏心掏肺,又怎會離開。
“做了個噩夢,夢到你離開我了。”
噩夢。
宮景龍那個大噩夢。
大冤種!
“忻忻,我不會離開你的,等下週放寒假,我們就去看我的家人,奶奶很早就想見見你了,初春我們就舉行婚禮,你不要瞎想。”
白奉捧着尤忻忻的臉頰,他的眸子看着尤忻忻時深情又莊重。
像是做一場嚴重的禱告。
尤忻忻眨了眨眼睛。
突然嚴肅起來。
她往前湊了一下,嘴脣擦在了白奉的脣角。
莊重的人突然臉上冒煙,他手鬆開,耳朵迅速染上胭脂色。
“忻忻,我,我們還沒有結婚。”
他怕自己剋制不住,他不想傷害自己最喜愛的女孩,只想把能給,做到最好,再給他最喜歡的女孩子。
“不可以嗎?”
尤忻忻裝作低落。
“可是我就是想親親我的小白。”
看着面色緋紅,手足無措的人,尤忻忻又不忍心調系了。
白奉低着頭,他絞着手指,看着失落的人,是不是他太過保守。
她只是想親親自己。
“忻忻,你別難過,我,我讓你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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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白奉已經把頭埋進了胸膛。
胸腔炙熱,心跳劇烈,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尤忻忻看着他害羞的要死的樣子。
她把手伸過去,拿着白奉的手,溫度灼燙。
“小白,你別緊張。”
她覺得自己好像是調系了良家婦女的惡霸。
可是這孃家婦女是她男朋友啊!
她就是想親一口,不過分吧!?
這麼嬌羞的男朋友!
尤忻忻湊近,她的心跳也有些加快,氣氛璦昧的濃稠。
白奉僵硬着手腳,不知道要往哪裏放,只是看着她越來越近的臉。
喉嚨乾澀的冒煙。
想要被她親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