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呱……”
沙發上的手機響起一大串的青蛙叫,聲音清晰而明顯,尤忻忻沒法繼續,只能回頭氣沖沖的拿起手機。
一個陌生電話。
白奉的眼睛裏面水霧朦朧,見人離開,心裏又是失落,又是鬆了一口氣。
他的心跳漸漸平息,只是臉上的紅暈沒有那麼快就退去。
尤忻忻掛斷了電話,然而不到兩秒,電話又響了起來。
好像春天裏,田間地頭不知疲倦的青蛙。
尤忻忻按了接聽鍵,她要把對面的混蛋罵的頭破血流。
“尤忻忻,你最好安分點,我如果知道你和那個男人有過分親密,我絕對可以悄無聲音的把他弄死,人皮給你掛在牀前。”
低啞的聲音冷幽幽的,像是凌晨的亂葬崗的墳頭,冷意透過電話傳遞到尤忻忻的四肢百骸。
尤忻忻拿着電話生生打了一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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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景龍!
真是一個神經病,半夜打電話來威脅自己。
“你監視我?”
尤忻忻壓低聲音,然後在白奉家四處轉起來。
“忻忻你在找什麼?”
白奉有些莫名其妙,她接到個電話後突然就警惕的像是受驚的貓兒一樣,在家裏四處查看。
“呵。”
冷呵,宮景龍的聲音依舊涼意絲絲縷縷。
“你笑什麼?”
尤忻忻咬牙切齒,她覺得這個電話來的太不是時候。
宮景龍真是個變態。
尤忻忻越聽心底越發涼,掛了電話,她又在房子裏面細細查看了一遍。
沒有什麼微型攝像頭。
“難道真的是巧合?”
尤忻忻覺得自己都快精神性敏感。
一驚一乍的。
查到後面,連小白都緊張起來。
坐在沙發上,尤忻忻有些頹廢。
“忻忻,你剛剛接到的是什麼電話?”
白奉一臉的警覺。
他明顯感覺到尤忻忻不安的情緒。
“小白,我好像攤上大事了。”
一個擺脫不掉的大事,還是會連累人那種。
宮景龍突然間瘋起來,她都害怕。
以前看着還是人模狗樣,現在直接變了惡鬼。
白奉看着尤忻忻,一臉的緊張。
“忻忻,是什麼事情,你說出來,有什麼困難,我們一起面對。”
就算忻忻瞞着他去借了高利貸,他陪她一起還,他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女朋友一個人擔驚受怕。
“我沒借高利貸。”
看着白奉的表情,尤忻忻有些憋屈。
“那你有什麼困難?”
白奉微愣,忻忻並不是很缺錢的樣子,借高利貸確實不太可能。
尤忻忻看着白奉,不知道怎麼開口。
哦,我的前金主看上我了,想對你不利?
她實在是說不出來。
看着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人,尤忻忻又實在是不想開口誆騙他。
但現在是一個送命的題,答不好,她就要痛失小白。
尤忻忻愁眉苦臉。
“小白,我說了,你不要生氣。”
尤忻忻有些緊張,她雙手握住白奉的手。
手心有些汗水,一雙眼睛滿是不安。
但是人長嘴巴是幹什麼的,不光吃飯,還得有事說事兒,而不是啥都憋着。
他們是情侶,以後的伴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