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奕拿着紙巾擦了擦,然後取下眼鏡。
“你不會嫌棄我是一個身無分文的窮光蛋嗎?”
聲音悽楚,尤忻忻不自在的扭頭,她哪敢嫌棄。
“沒有的事情。”
宋祁奕把手伸過來,要握住她,尤忻忻爪子縮回懷裏,防備的看着宋祁奕。
宋祁奕目光黯淡,然後自嘲的笑了笑。
“我就知道,你嫌棄。”
尤忻忻頭皮發麻,她立刻伸手過去按在了他的手背。
“不是,我就是怕手冰着你。”
她剛剛被嚇到,確實手指發涼。
宋祁奕趁機十指相扣。
看着他重新揚起嘴角,尤忻忻覺得自己被套路了。
她要退病房給宋祁奕阻止了。
不過一個星期後尤忻忻還是從醫院裏面出院了,看着馬路的車流來來往往,尤忻忻很恍惚,她戴着宋祁奕買的帽子,初春還是很冷。
不過花壇裏面的樹抽了嫩芽,生機勃勃。
“好想吃火鍋哦。”
尤忻忻看向給她提着大包小包東西的宋祁奕,宋祁奕穿着灰色的衛衣,他先看了一眼尤忻忻的頭,然後開始叫窮。
“我親愛的女朋友,我這個月的工資還沒發,吃不了火鍋。”
尤忻忻選擇閉嘴了,是她的錯。
宋祁奕看着乖乖安靜的她,爲了裝的像,宋祁奕和尤忻忻坐公交車回家的。
“你車呢?”
尤忻忻看着他。
“沒發工資,車沒油了,暫時委屈你。”
他說的多麼卑微,尤忻忻內心負罪感滿滿。
因爲他,宋祁奕淪落到擠公交車。
上車後車上沒有位置,但是宋祁奕這個人臉皮比較厚,找了個年輕的人上去交涉了一翻,尤忻忻坐下了。
他提着東西站在她身邊,防止因爲車急停或轉彎,其他人倒在她身上。
“要不放我腿上?”
尤忻忻看着他手都勒紅了,她覺得自己要有作爲女朋友的自覺,體貼一下他的不容易。
“不用,壓倒你不舒服。”
宋祁奕毫不猶豫的拒絕。
![]() |
![]() |
“你真好。”
她還有什麼辦法?
這傢伙自己不放的。
宋祁奕看着她,脣角揚了揚。
“你能記得我的好就行。”
“你這話,說的我像是白眼狼似的。”
尤忻忻撇嘴,扭頭看向窗外,她最近倒是記起了一些事情,大部分是和宋祁奕有關係的,猜測是他一直在她眼前晃悠,所以她記起了關於他的。
只是最近總是覺得,心裏有些空洞。
宋祁奕對於她的小脾氣很包容,畢竟關了很久的醫院,病人,他讓着,後面再討回來。
坐着公交車,宋祁奕帶她進了小區,尤忻忻看着熟悉的小區,她想拍拍頭。
“別拍了,沒好,拍傻了,我和守寡有什麼區別?”
他兩只手不方便,只能嘴巴勸導。
“你才傻。”
跟着宋祁奕到了四樓,尤忻忻看到宋祁奕打開了門。
尤忻忻看着他門對面,站了半天。
“那是我家?”
“是你家。”
宋祁奕沒有否認。
他看着發呆的人,將尤忻忻的東西先拿進了自己屋裏,然後出來,把她拖了進去。
“我想去我家住。”
她有房子在a市,好像,沒有窮到喝西北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