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個,哭的哽咽的白奉??
尤忻忻嘗試着將手抽出來,嘗試了很多次,可是依舊沒有成功,白佳佳紅着眼睛看着她,一臉的倔強。
“你忘記我哥了,是嗎,見我哥一面也不肯嗎?就算,就算你有了新的生活……”
白佳佳咬住了下嘴脣,放棄她哥嗎?
不,那對她哥太殘忍,就像是把刀子插進了他的心臟,他已經難過的要死了,怎麼能在被捅一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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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她哥真的會死的。
歪過頭,白佳佳用力擦了擦眼睛,她死死的咬住下嘴脣。
“嫂子,你就見我哥一面吧,就算是告別,念在我哥對你一片深情,你就見他一次,就一次,我以後都不打擾你。”
她害怕尤忻忻拒絕,她不敢猜測她如今有什麼樣的生活。
當時的血流的太多,根據那個人渣提供的消息,她知道尤忻忻傷的很重,命懸一線。
可是他們找不到人,他哥翻了b市的大半個醫院,找的的時候,已經只有一紙的死亡證明。
她看着她哥眼睛裏面的光暗淡了下去,再也不會迎來黎明,神判他死亡,剝奪盡曙光,他心死若灰。
“忻忻姐,佳佳哥哥的心境真的很糟糕,我也知道你記不得過去的事情,可是,你們畢竟過去在一起過。”
溫潔低頭,她不敢對上尤忻忻的眼睛,忻忻姐有宋醫生啊,即便是佳佳的哥哥現在知道人活着。
如果忻忻姐和佳佳的哥哥和好,那宋醫生怎麼辦?
他難道就不會瘋?
“就當去告個別,正式一點的告別,讓他好好生活。”
溫潔走到尤忻忻的身邊,別的話她不敢說,她又不瞭解忻忻姐的全部,只是善意的勸諫,讓她去看看。
宋祁奕知道大概要氣瘋,尤忻忻擡起另外一只手揉着眉心,可是她心裏卻想到了有關宋祁奕說的話。
白奉,兩年前,她的過去,她想知道,也想了解。
“好,白佳佳,我答應你,不過,我更想知道,你們是不是在騙我。”
還有死亡證明,什麼死亡證明,兩年前她假死?
剛剛那個神經病也是,口口聲聲的叫着她的名字,說些亂七八糟的話。
溫潔留下給尤忻忻處理報警的事情,尤忻忻和白佳佳打了車,趕到飛機場,尤忻忻在車上聽白佳佳絮絮叨叨的說了一些關於她和白奉的事情。
她口中的故事,兩人的情感很好,溫馨甚至完美。
按着有些發脹的腦袋,尤忻忻沒有打斷,她就像是一個局外人,靜靜的聽着自己的故事,一個和白佳佳哥哥的陌生故事。
她的心裏卻有些難過的,酸澀的,煩躁的,這些複雜的情緒像是打翻的調味品,情緒猶如一團麻線,死死的勒着她。
她這兩年習慣了難過的事宋祁奕給她排解,從身體到心裏。
“嫂子,你是不是暈車很難受?”
下了車,白佳佳看着尤忻忻的臉色蒼白。
“有點,不過沒事。”
尤忻忻站在機場口,她往裏面看去,人山人海。
流動的人羣向着一個方向跑,她站在原地沒有動,目光卻是看向了機場裏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