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還想裝作記不得了?”
宮景龍看到尤忻忻轉了頭,她眼睛閃爍了兩下。
“那,那也是情況不同。”
她說的結結巴巴。
然後拿起自己脖子上的降噪器戴在耳朵上。
他沒有追的很急,看着尤忻忻抱着手躺下來。
“尤忻忻,你現在算是在接受我,對嗎?”
他看着尤忻忻的側臉,她紅脣抿緊,睫毛微微顫抖。
像是一只剛剛破繭的蝴蝶,微微顫顫。
“我又不能逃,與其一直敵對,想想,接受你也好啊,有錢又帥。”
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她睜開了眼睛,表情變得嚴肅的很多。
“你不是也不會放我走嗎?”
看着宮景龍的眼睛,她眸子帶着幾分的無奈。
卻又有些溫柔,那種像是湖面泛起的鱗波。
宮景龍的桃花眼微彎。
“是的,但是你能留在我身邊,我很開心。”
他伸手輕撫着尤忻忻的側臉。
感觸着屬於她的溫度。
他以爲尤忻忻會和自己對抗很久,對抗的他失去耐心,可是她從醫院回來,大病一場後像是想清楚了一切。
看着主動將臉頰貼在手心的尤忻忻,宮景龍嘴角輕輕的揚起。
“我會對你很好,給你這個世界上有的一切。”
他聲線華麗又低沉,卻又鄭重,他承諾,只要是這世界上有她動心,她想要,他都能給她找來。
尤忻忻沒有回話。
她啊,才不需要那些東西,她只是想要自由,脫離他。
可是他不給。
他喜歡把自己養成金絲雀。
即便是黃金打造的籠子,很華麗,她也會覺得那歌聲不是歡樂的。
飛機下後尤忻忻被宮景龍安排的人接到了最近的一個島嶼,因爲是夜晚,她過去後有些暈船,所以沒有去欣賞夜景。
尤忻忻倒在酒店的牀上,她拿過自己的包,從包的暗格裏面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那是一部新手機,沒有被跟蹤。
她照例,問了小白的病情。
[忻忻,你已經很久沒有來看我了。]
白奉有些愁,雖然忻忻每隔幾天會問自己的病情,會囑咐他按時吃藥。
可是他更想真真實實的看到她。
尤忻忻都能想到小白委屈的樣子,她從趴着翻了身,然後看着酒店的水晶燈。
[小白,你再等我一段時間,我就去看你。]
尤忻忻看着手機,她不想白奉被宮景龍發現。
她啊,明明該放棄一切,然後就什麼都不顧的逃走,重新開始。
可是她捨不得小白,他明明那麼的努力,接受治療,她有目的的闖入他的世界,本來說好要永遠在一起的。
若非白奉毀約,不然她就還有期待。
她在這個世界本來就沒有多少朋友,沒有至親的親人。
白奉是她人生裏面絢爛的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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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過耀眼,也太過乾淨,所以她想要這樣的他。
就像是冬天的一抹陽光,夏天的一縷清風,讓人沉溺。
[忻忻,你最近,在忙些什麼?]
白奉將膝蓋上的書合上,中午佳佳總是欲言又止,似乎是要和他說些什麼。
可是最後又於心不忍。
他希望尤忻忻和他坦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