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到秦連文的家後黑人女助理將人引進了客廳。
秦連文在國外住的也是一個小別墅,別墅外有一個涼亭,涼亭周圍是爬藤,看上去一片綠意。
是一種復古的風,地面鋪了草坪,還有一個池子,紅色的錦鯉在裏面歡快的暢遊。
“總裁,好久沒見!”
秦連文從樓上下來,他打了哈欠。
“你一天不會都像豬一樣在睡吧?”
宮景龍看向秦連文,他一副沒有睡飽的樣子。
“你這麼說我真的蠻傷心的,你放心把老夫人交給一只豬照顧嗎?”
走到宮景龍的對面,秦連文坐了下來。
他臉上帶着幾分哀怨。
目光隨即又落到了尤忻忻的身上。
“回國你要和這樣惡劣的男人結婚嗎?”
“我有說不對權利?”
尤忻忻聳聳肩,她剛說完就被宮景龍給困在了懷裏。
他的動作霸道,不允許尤忻忻掙扎。
“你該說,你喜歡我。”
宮景龍咬她的耳朵。
“是,我喜歡你。”
尤忻忻推了推。
“但是這還有外人在,總裁,雖然我和你都可以不要形象,但是我會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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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景龍鬆開了她,摸了摸她的發頂。
然後冷冷的看向秦連文。
“如果你不會說話,就把嘴巴閉上。”
秦連文做了閉嘴的動作。
頗有些可憐兮兮。
兩人將話題談到了許鳳的身上。
“我母親的情況怎麼樣?”
“時好時壞,前兩天剛剛穩定病情,沒有再拿罐子砸人腦袋了。”
秦連文提到許鳳臉上沒有表情了,那是一種麻木。
“護工都換了幾批,醫院裏面的護工都要給你母親霍霍完了。”
秦連文說到這件事情的時候就很悲傷,他每次去醫院,都能看到很多的護工要辭職。
“你不是說國外的醫療水平很高嗎,這麼多年,我也沒看到她的病好,你當初可是誇下海口。”
宮景龍不聽他訴苦,只逮着秦連文的短處說。
秦連文有些沒法接話,這病他也努力了,但是沒法根治,況且大部分是心裏問題。
他只能進行物理上的醫治,而不是心靈治癒。
但是他知道,宮景龍也不願意聽他說苦。
他說不定只會無情的嘲笑。
“明天過去看看吧,你們什麼時候回國?”
秦連文看着兩人,回國的時間還是由宮景龍做主。
“這周。”
“那麼急幹什麼?”
秦連文有些意外,工作的事情暫時告一個段落,現在有時間可以放鬆一下,並不算大問題。
“當然是回國策劃我和尤忻忻的婚禮。”
宮景龍的聲音帶着幾分的無語,他看着秦連文則是有些同情。
“……”
所以在他面前秀?
秦連文措不及防被餵了一波狗糧。
他看向尤忻忻,有些不敢置信。
結婚是不是太快了一點?
“祝福我們吧。”
尤忻忻看着秦連文的眼睛,嘴角帶着微笑。
“所以,你是真的要和宮景龍結婚?”
秦連文有些難以置信。
“這還有假的嗎?”
尤忻忻依舊是笑盈盈的回答,宮景龍很滿意,他的臉上也染上了笑意,看着秦連文,那表情可謂驕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