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佔有慾
葉嵐眨了眨眼睛,方纔那一吻叫她沒緩過來,推開蕭城的手臂,撇過頭,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你到底要幹什麼”爲什麼她這麼明顯的躲避蕭城,蕭城卻追擊的更狠了。
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抿了抿薄脣,眸下突然亮起一陣滲人的寒意,抓住葉嵐的手腕,將她拉到自己身邊來。
“我要幹什麼我想對你幹什麼就對你幹什麼,反正在你心裏,你就是我的一個玩具而已,既然如此我爲什麼不滿足你”沒頭沒尾的蹦出這樣一句話,葉嵐呆滯的望着他。
蕭城蹙眉,想起了今天在車上袁浩對他說的那番該死的話語,竟然忍不住的生起氣來。
而這句話,在葉嵐心裏,自然而然的成了蕭城奚落自己的語言,用力掙脫開他的束縛,朱脣微啓“我知道,不用你再一次的提醒我。”
“呵”
蕭城真後悔鬆開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那你給我記住了,從今天起,除了我,不允許見任何人,不允許給任何人打電話,乖乖當我的女人就好了。”伸手,將牀邊的電話搶了過來。
遭了
葉嵐抓住蕭城的手臂,想要搶回手機,卻不知道蕭城是認真的還是氣話“不行”
不行她已經很久沒有給季塵埃打電話了,以往常的情況看來,季塵埃一定會主動聯繫她,如果手機就這樣被拿走,那季塵埃一但打電話過來,他一定會知道的。
但是手機已經緊緊的被蕭城攥在了手裏“不行怎麼不行我就是在乎蕭家的顏面,不允許你繼續和別的男人聯繫。”
蕭城將嗓音壓到最低,低沉的聲音迴盪在病房裏,他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怎麼了,看到葉嵐一直違背自己的樣子,拼命的想要將她制服。
得知自己在葉嵐心裏並不是個好人,竟然,竟然有想將她關在自己身邊的衝動。
“蕭城,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我答應你不和顧少理聯繫了,你把手機還給我。”扯着蕭城的衣角,苦苦懇求。
蕭城冷冷的掃了眼葉嵐,重要的事情原本淪爲自己發泄物的女人,竟然有祕密瞞着蕭城
“不,等你出院了,再給你。”說罷徑直起身,將手裏放進口袋裏,這樣子像是沒得商量了
原本蕭城並不打算這樣,但是看到葉嵐驚慌失措的樣子,他倒要看看,葉嵐到底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祕密。
這件事恐怕是沒得商量了,葉嵐咬咬下脣,覺得自己現在再反抗,蕭城只會變本加厲,只希望在自己出院前,季塵埃千萬千萬不要給她打電話。
被蕭城惹得有些惱,撇過頭去不願搭理她,賭氣的樣子簡直就像個小孩子。
病房裏氣氛突然變得沉靜又尷尬,蕭城最終還是坐在葉嵐牀邊,拿起了牀上零散的畫稿“這段時間,你好好畫手稿吧,讓我看看,你有什麼能耐。”
一幅又一幅的翻過葉嵐的畫稿,從一開始混亂的線條,到最後終於清晰了下來的輪廓,看的出來,她很認真,每一顆珠寶每一處設計都畫的別有用心。
經過了這麼一場災難,能在最快的時間內恢復心態
,完成各種設計畫稿,就像是活在紙上的藝術品。
不禁對眼前人的毅力有所改觀,內心不得不承認葉嵐的勢力,以前蕭城總是會打壓她,本以爲她會因此喪失信心,沒想到她的作品,還是比別人更勝一籌
蕭城擡眸看了眼葉嵐,她還是撇過頭,沒有說話。
“怎麼,你不想參加了”
“不是,沒有。”果不其然,蕭城稍稍威脅,葉嵐立馬回過頭乖巧的答應着,心裏已經把蕭城這種仗勢欺人的毛病痛罵了一百遍。
蕭城將手裏的畫稿堆整齊放在一旁的桌上,和當初在辦公室裏將她的畫稿丟進垃圾桶的樣子判若兩人。
葉嵐眉頭微皺,不喜歡蕭城突然溫柔的小動作,她已經不願意再去感受他的忽冷忽熱。
伸手將蕭城放在桌上的畫稿重新抱到牀上,低着頭,一秒鐘也不願意直視他的眼睛。
“我會參加宴會的,謝謝你了。”
彷彿下一句就是,你沒什麼事就快點走吧。
蕭城盱了盱眼睛,鎖定着低着頭不敢看自己的小人“你怕我爲什麼不敢看着我。”
看着他他此刻眼裏那一點一滴的溫柔,都能讓她不禁淪陷,而淪陷進去後就是無邊的痛苦,她哪裏敢看。
![]() |
![]() |
“我我不想再和以前一樣了,蕭城你一直折磨我吧”不要再有一丁點的溫柔了。
蕭城輕輕舔了舔乾燥的脣瓣,咬了咬牙,在葉嵐心裏,他居然是撒旦一般的存在,或許他真的很冷血吧。
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袖,薄脣微啓“週末就是冬季展品會收稿開始製作的時候了,在這之前我會叫金曼過來拿你的稿子。”
說罷,手伸進口袋裏,似乎握了握葉嵐的手機,轉過身準備離開。
葉嵐擡起頭看着他的身影,看着他一步一步的離開,眼裏的思念與不捨一瞬間涌了出來,看着他的身影一點一滴最終消失在門縫裏,輕輕嘆了口氣。
怎麼,越是想放棄一個人,越是愛的狠呢
從抽屜裏那出那副已經有些皺了,卻還被完好無損的收起來的畫稿,那是那天蕭城替她改過的手稿,將它拿了出來。
在新的稿紙上輕輕勾勒,將它完整的樣子勾勒出來。
這麼多雜亂的手稿,唯獨只有這幅,是她最有感覺的作品。
沒有了手機,這幾天過得格外安寧,將設計一遍又一遍改到最好。
在週末的清晨,金曼果然如期而至,蕭城親自吩咐的事情,她哪敢不上心,站在葉嵐牀邊,抿了抿脣。
欲言又止的樣子,葉嵐知道她肯定很想問自己到底怎麼了,但是擁有職業素養的她並沒有過問太多,拿過稿子就離開了。
醫院不能放葉嵐出院,冬季展品會的現場她沒有去,在展品會還沒有結束的那兩天,葉嵐一直不安的在病房裏呆着。
直到看到金曼帶着淺淺的笑意,拿着她的作品走了進來,告訴她那句。
“恭喜你。”
另一只手你給她的紅色紙張,正是設計師晚宴的邀請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