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鴛鴦玉佩

發佈時間: 2025-05-27 13:17:41
A+ A- 關燈 聽書

入了弘文館,朗朗讀書聲再次響起。

蘇念安昏昏欲睡,不知是原主身體的影響,還是其他原因,一上課就犯困。

這與他前世的狀態截然不同。

前世的他,寒窗苦讀十餘載,也算得上是學霸一枚,怎麼如今連這點讀書的毅力都沒有了?

蘇念安暗自腹誹,努力支撐着眼皮,卻還是抵擋不住陣陣襲來的睡意。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他感覺屁股都坐麻了。

眼珠一轉,一個念頭閃過腦海:要不溜出去逛逛?自己穿越過來這麼久,還沒好好見識過京城的繁華呢!

這時,宇文軒忽然笑呵呵的湊了過來,搓着手,一臉歉意地問道,

“蘇兄,我剛聽說,今早舍妹不懂事,與你和九公主殿下起了些衝突?”

作爲蘇念安的狐朋狗友,宇文軒深知他睚眥必報的性格。當初五皇子慕雲不過是不小心得罪了他,蘇念安就記恨了好幾年。

雖然宇文軒平日裏風流不已,但並不傻,他知道如今朝中局勢微妙,誰都可以得罪,唯獨不能得罪丞相府。

蘇念安伸了個懶腰,擺了擺手:“小事一樁,不值一提。”

不是客套,而是他真沒把宇文苑放在心上。

“蘇兄真是胸懷寬廣啊,”宇文軒嘿嘿一笑,從懷裏掏出一個精緻的紅木盒,打開一看,裏面靜靜地躺着一對做工精美的鴛鴦護身符。

這是宇文軒早上得知這件事情後,特意讓家裏的侍衛送進來爲了向蘇念安賠罪的,就是害怕他因爲此事心生間隙。

這對護身符可是他的珍藏之一,當初買的時候可是花了他足足五百兩黃金。

宇文軒臉上閃過一絲肉疼之色,但還是強顏歡笑地說道:“蘇兄,這是小弟的一點心意,還望笑納。”

看到那對成色極佳的玉佩,蘇念安眼前一亮。

他如今對值錢的東西總是有一種親切感。

不過,他還是故作矜持地推辭了兩下:“哎,宇文兄,這太客氣了,真的不用……”

“拿着吧,蘇兄。”宇文軒不由分說地將木盒塞進蘇念安手裏,“你與九公主訂婚,我也沒送什麼賀禮,就當是補上了。你若是不收,就是看不起兄弟我!”

“訂婚?”蘇念安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慕夕顏的背影,心裏暗叫不好。

早知道就先收下了!這下可好,宇文軒都說是送給我們倆訂婚的禮物了,如此一來,自己可就還得跟慕夕顏分贓了。

雖然兩人之間隔着一段距離,但他不敢保證慕夕顏沒有聽到宇文軒的話,自己這要是偷偷摸摸昧下了,到時候慕夕顏保不齊就會用這事當作藉口再霸凌自己。

“哎,宇文兄,你這話說的。”蘇念安故作無奈地收下了木盒,“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他拿着木盒,走到慕夕顏面前,語氣有些不情願地說道:“這是宇文軒送給我們的賠禮,說是爲了早上的事。”

蘇念安特意隱去了訂婚賀禮的部分,心裏打着小算盤,

如果慕夕顏沒有聽到宇文軒剛纔的話,那自己今天早上可是爲了她纔跟宇文家三姐妹起了衝突,她總不好意思再跟自己分這禮物了吧?

但如果她聽到了…那就只能自認倒黴,分她一半了。

希望慕夕顏不要在意這點小錢。

慕夕顏擡頭,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蘇念安。

她接過木盒,打開一看,一對栩栩如生的鴛鴦玉佩映入眼簾,兩只緊緊相依,寓意美好。

慕夕顏挑了挑眉,“這樣啊。這對鴛鴦玉佩看起來價值不菲啊……看來你和宇文軒的關係很不錯嘛。”

說着,她將玉佩從盒子裏拿出來,在手裏把玩了一會兒,然後作勢要將整個盒子收進懷裏。

蘇念安見狀,頓時急了。

“哎,等等!”

他情急之下,一把按住了慕夕顏的手,兩人的手交疊在一起。

蘇念安觸電般地縮回手,緊張地嚥了咽口水:“呃,不好意思,沒注意,沒注意。”

預想中的怒斥並沒有到來,慕夕顏甚至連眼皮都沒擡一下,只是收起木盒的動作停了下來。

“你還有什麼事情想說?”她淡淡地問道。

今天的慕夕顏,脾氣似乎格外的好?

見她沒有生氣,蘇念安的膽子也大了幾分:“那個……既然是宇文軒送給‘我們’的,那是不是應該一人一半?”

“一人一半?”慕夕顏歪着頭,似乎對蘇念安的討價還價感到有些意外,“你想跟我分這對鴛鴦玉佩?”

“我不是那個意思。”蘇念安連忙擺手,想起昨天慕夕顏的寵物理論,他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他索性不再拐彎抹角,直接伸手,“我今天早上可是爲了你纔跟她們起衝突的!於情於理,這賠禮你也應該分我一半!你不給我東西也行,那也應該折算成銀子給我吧!”

蘇念安覺得人至少得講道理吧。

但其實就算慕夕顏真的不肯分給自己,他也無可奈何。

但慕夕顏竟然真的思考了一會,然後點了點頭:“嗯,蘇公子說的很有道理。”

她從盒子裏取出一只玉佩,遞給蘇念安。

是代表鴦的那一只,也就是雌的那一只。

她將代表鴛的那一只,在手裏轉了轉,又放回了盒子裏。

對此,慕夕顏的解釋是,“我覺得,你比較適合這只雌的。”

好吧……雌的就雌的吧,反正自己也沒打算真的戴。

午休結束前,蘇念安離開了弘文館。

他本就不是這裏的學生,孔老先生自然也懶得管他。

蘇念平在他臨走前,還想搬出蘇景天來壓他,讓他繼續留下。

蘇念安沒有理會他。

蘇景天又沒有硬性規定自己必須在這裏待一整天,陪他坐了一上午,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出了皇宮,蘇念安說明了去意,這次他倒也沒拒絕讓侍衛跟着。

隨後他舒舒服服地靠在馬車裏,朝着繁華的京城中心駛去。

浮動廣告
行銷百寶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