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想辦法把我救出去啊,他好像發現吊墜的祕密了!”
姚蓉以上廁所爲藉口,把自己鎖在衛生間裏,小聲的對着電話那頭的男人求救。
“慌什麼,他親口問你了?”
“那倒是沒有,不過他把項鍊給我戴了…….”
電話那頭的男人沉默了幾秒,“你留下來,繼續觀察他有什麼異樣,然後隨時跟我彙報。”
“不是,這東西帶久了會死人的!我還想要活命呢!”
姚蓉面目猙獰的低吼。
“別忘了自己的身份!記住,你的一切都是我給的!”
男人不耐煩的警告她,“你在他身邊再待兩天,兩天之後,他還不讓你摘下項鍊,我就想辦法把你弄出來。”
“這兩天裏,你最好乖乖聽話,哪兒也不要去,聽到了沒有?”
電話那頭說跟沒說一樣!
她氣的直接掛斷了電話,盯着被摘下來放在洗漱臺上的吊墜,恨不得把它從窗戶上扔下去摔個稀巴爛!
可她知道,自己不能這麼做!
要是鄒運康真的懷疑了自己,這樣的舉動只會加速她的死亡!
門外,鄒運康靠牆站着,他能清楚的聽到姚蓉的求救,但聽不清電話那頭的聲音。
不能判斷,究竟是不是鄒運良的?
他擡頭示意小佩繼續盯着,轉身走了出去。
等姚蓉出來的時候,發現小佩已經在沙發上睡着了,她後怕的拍了拍胸口,躡手躡腳的鑽回被窩裏。
第二天一早。
小佩就收到鄒運康的信息——
不要限制她的行動,讓她自由活動,千萬盯緊她的動向!
小佩知道,鄒市長是想要引蛇出洞!
她無聲無息的走到牀邊,輕輕拍了一下姚蓉。
“啊——”
姚蓉一晚上都沒睡好,眼下被突然一拍,嚇得瞬間從牀上彈坐起來。
“你幹什麼?沒大沒小的,老鄒是讓你守着我,可沒讓你像看犯人一樣!”
“我睡覺都不行嗎?”
“太太,你誤會了,剛剛市長說了,他昨天是怕老太太生氣,才故意不准你出門的。”
“今天老太太出去了,你可以自由活動,不必拘在家裏。”
“我是怕你睡太晚了,到時候老太太回來,就不好再出門了。”
“真的?”
姚蓉瞬間什麼氣都沒有了,抓住小佩的手反覆詢問,“老鄒真這麼說?”
“我哪敢騙你,鄒市長親口說的!婆媳關係最難處理了,老太太又不喜歡你,他難免兩頭難做,偶爾會委屈下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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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就知道老鄒不會這麼對我!走吧,下樓吃個早餐,待會兒再約小姐妹喝下午茶!”
她又狐疑的瞟了小佩一眼,“你不會也要跟着吧?”
小佩有分寸的搖了搖頭,姚蓉這才滿意的收回眼神,興高采烈的下樓吃飯去了。
半個小時後。
小佩換上一身極其不起眼的運動服,戴上一個黑色棒球帽,開車跟上姚蓉的司機。
果然!
到了商場之後,姚蓉立馬進入地下負一層,打了輛的士走了!
根本沒有去商場見人!
小佩實時向鄒運康彙報着。
鄒運康坐在辦公室裏,煎熬的看着手機,他知道用不了多久,小佩就會告訴自己,姚蓉究竟去了哪裏?
見了誰?
二哥啊,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要真的是你——
自己又該怎麼辦呢?
鄒運康撫着額頭坐在椅子上,長嘆一口氣。
他們家有三兄弟,老大鄒運安,老二鄒運良,老三也就是他。
三兄弟幾十年來一直和睦相處,兄友弟恭,兩個哥哥對他也是愛護有加!
家裏只有他從政,鄒運安和鄒運良都從商,鄒家官商結合,混的風生水起。
自己跟二哥沒有任何利益衝突,他爲什麼會聯合姚蓉對自己下手呢?
還是一擊斃命的那種!
鄒運康實在想不明白,他今天一定要弄清楚,姚蓉是不是去見了二哥!
“叮——”
小佩發來的定位上,熟悉的地址映入眼簾。
他逃避似的閉上了眼,可熟悉的文字在腦海裏一遍遍滾動,就是二哥的住址!
……………
“媽,這麼晚才吃飯呢?”
一米八幾,身材健美壯碩的鄒運良拎着西裝外套,從門口慢慢走進來。
家裏的傭人看見他都紛紛問好,“二爺!”
他把西裝遞給傭人,然後熟練的在餐桌上坐下,就像回自己家一樣,“老三,幾天不見你瘦了不少啊!”
鄒運康扯了扯嘴角,沒搭理他。
鄒運良也不生氣,轉頭給鄒老太太盛了一碗雞湯,老太太笑眯眯的剛想誇他呢,他就開始掃興了,“媽,你又跟老三媳婦兒鬧矛盾了?”
“哼,別提了!”
老太太把手中的筷子往桌上一扔,“你聽誰說的呀?什麼叫鬧矛盾?這事兒你別管,我心裏清楚的很!”
“家和萬事興,你們再這麼鬧下去,老三不好做人啊。”
“而且姚蓉一個大活人,天天關在屋子裏,那不得憋死?”
他的話意有所指。
鄒老太太確實沒懷疑什麼,只覺得鄒運良是爲這個家着想,“大活人在家裏憋一個星期也憋不死,放心吧,一個星期之後我就再她出去。”
她還不知道,姚蓉今天出過門的事,只以爲是誰多嘴跟老二告了狀。
晚飯姚蓉也沒有下來吃!
她從外面回來後,又迫不得已把吊墜戴到了脖子上!
昨天一晚上,能安神的吊墜竟然沒能讓她安穩睡着,回了家之後,更是心驚膽戰,連飯也不想吃。
所以鄒運良一整個晚飯下來,壓根就沒看着她。
就在他準備打道回府的時候,鄒運康卻突然開口,“二哥,咱們兄弟倆也好久沒見了,我送送你吧!”
“行啊!”
………
司機把車開到偏僻的小路上。
“老三,你這是怎麼了?”
“搞得神神祕祕的,地下黨接頭呢?”
鄒運良輕笑一聲,上手想拍他的肩膀。
鄒運康立馬側過身去,鄒運良的手跟他的襯衫輕輕擦過,什麼也沒觸碰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