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司機送你麼?”貝爾笑着開口。
“不用了,我打車去,你忙吧公司剛剛起步,別因爲我耽誤了你太多時間。”
楚瓊玖拒絕了他的提議,看着手機裏貝爾給她發的航班信息,禮貌離開了院子。
她來到機場,等在機場外面,一想到馬上就要見到那麼優秀的人,嘴角下意識上揚。
這個女人一定很厲害吧,她心中暗念着,正思索呢,忽然聽到耳邊人議論:“天啊,我閨蜜說在地下停車場見到了厲少的車,我們真是有眼福了,能看到厲少那麼個大帥哥。”
一聽到厲少兩個字,楚瓊玖下意識就慫了,自然反應地蹲下身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老天爺,何必要開這種玩笑,是在耍着她玩麼?
爲什麼她躲都躲不掉?
怎麼辦?現在她要接的人馬上就要下飛機了,她總不能這個時候離開吧。
楚瓊玖拿出手機看了一下那個航班信息,忽然看到了貝爾剛剛發給她的短信:玖玖,她叫裴檸檸,裴家的大小姐,從小出生在國外,剛剛回國。
裴檸檸?
檸檸……
楚瓊玖皺起眉頭,這兩個怎麼這麼耳熟,好像在哪裏聽過。
下一瞬,她忽然想起那時在酒店誤入厲宮澤的房間,她躲在櫃子裏,厲老爺子對厲宮澤說的話。
厲老爺子讓厲宮澤接的那個檸檸,是不是就是這個裴檸檸?
楚瓊玖眉頭緊皺,她有些亂。
不敢再飛機場前多停留,她連忙偷偷地從人羣中逃掉。
既然裴檸檸有厲宮澤接,那還要她來接什麼?
此時、地下停車場裏,一號車位上停着一臺限定版的勞斯萊斯銀魅,這是身份的象徵,整個哈市只有一臺。毋庸置疑,車裏坐着的自然是在哈市翻手雲覆手雨的厲宮澤。
“先生,已經確定了,楚小姐的確打車來了機場,好像是來接人的。”副駕駛的殷十三一臉肯定地開口說着,轉頭看着後座上的厲宮澤,目光中滿是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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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鎖機場,今天讓她插翅難飛!”
厲宮澤冷冷開口,推開車門下車,一雙手緊握成拳。
小東西,你跑不了了!
“是!”
下一瞬,整個機場被封鎖,想要進出,需要拿身份證再被厲宮澤的人確認後,才能放行。
“憑什麼啊,我現在要出去,爲什麼還要給你們提供相關證明?就算是厲宮澤也不能只手遮天吧,這機場又不是他開的。”有一個年紀較大的老爺子,憤憤不平地說着,“小年輕人也太狂妄了,說封鎖機場就封鎖機場了,當這機場是他的麼!”
“不好意思,”殷十三聽到吵鬧聲笑着走了過去,皮笑肉不笑地回答着:“哈市的航空,厲先生控股百分之八十,說直白一點,機場就是歷先生開的,您還有什麼疑問麼?”
老爺子:“……”
他一時啞口無言,再也說不出什麼來,老老實實從兜裏掏出了身份證等證件。
沒辦法,事實證明,厲宮澤就是有錢,就是任性!
原本躲在人羣中還想溜出去的楚瓊玖看到這一幕頓時皺起眉頭,要想從這離開,肯定是走不出去了。
怎麼辦?怎麼辦?
忽然、她腦中靈光一閃,要不坐飛機走吧!
現在隨便買一個機票,直接飛走好了!稍後再坐火車回來,只要不被厲宮澤抓到,怎麼都行。
可是當楚瓊玖拿出手機查了一下機票後,她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機票太貴了,有那麼多機票錢,足夠她給孩子買很多很多東西了。
怎麼辦,安全通道?
楚瓊玖眼前一亮,她發現安全通道對她而言還真是逃生通道!
她真應該感激每一個逃生通道!
她小心翼翼地從人羣中離開,偷偷走進機場,來到機場一樓的安全通道。
這裏沒有任何人守着,看來是天不絕她楚瓊玖,還給她留了一線生機。
她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笑容,邁着大步,剛要走出去,霎時間前前後後瞬時涌上來一羣黑衣人將她牢牢堵死在安全通道里。
楚瓊玖頓時覺得心一涼,糟了!
“你好啊!”側面樓梯間裏傳出了一句陰鷙的聲音,隨後那個冷峻的男人走出來,目不轉睛地看向楚瓊玖薄脣微動:“活死人。”
“我錯了!”楚瓊玖膝蓋一軟,那雙瘸腿跪在地上,先認錯,她卑躬屈膝,毫無尊嚴,“求求您放了我吧。”
厲宮澤邁步走上前去,修長的手指捏住楚瓊玖的下巴,一側嘴角高高揚起,“放了你,除非你死了!”
楚瓊玖感覺到下巴傳來撕裂般的疼,痛的她直咧嘴,可她卻連反抗都不敢。
“多美的一張臉啊,果然蛇蠍都是美人!”
厲宮澤一把甩開手,楚瓊玖順着他的力道被聳倒,卑微的如同蛆蟲。
“把她給我帶回厲宅,我要好好看看楚大小姐到底有什麼本事,能當上木李的董事長祕書。”
他凌厲的話音一落,那些男人忙點頭,將地上的楚瓊玖拽起來帶走。
一邊殷十三試探性地開口問了一句:“先生,那檸檸小姐我們還接麼?”
“你說呢。”
厲宮澤聞言看了他一眼,直接邁步向地下停車場走去。
“對不起,是屬下多嘴,屬下該死!”
殷十三連忙狠狠抽了自己一個嘴巴,這才快步跟了上去。
機場的封鎖解除了,厲宮澤那一輛勞斯萊斯銀魅從停車場一號位行駛出去。
車上,楚瓊玖看着身邊的男人,心中早已說不清是愛是恨,只想遠離他。
“厲少,到底要我怎麼樣,您才能放過我?要錢還是要命,還是要我身體的器官?聽說阿姨的腎最近越來越不好了,不如我把我的腎給阿姨,您看這樣可以麼?”
“腎我還有兩個,不夠的話我還有眼角膜,您想要什麼您說!我有的我都可以給!”
楚瓊玖真的快要抓狂了,這個男人是真的不放過她,她在這個男人面前的每一秒都如坐鍼氈,他就像是懸在她頭上的一把刀。
她現在只想苟活都不行麼?
五年了,她因爲他的一句特殊照顧,不知道在監獄裏死了多少回,這還不夠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