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丁確實有麻痹人神經的功效,至少,現在可以麻痹他。
想到,今天發生的這一切亂七八糟的事。
厲宮澤有些上頭,耳邊不合時宜地迴盪着楚瓊玖的那句話。
厲宮澤你還有心麼?
不知道爲何,一想到這句話,心頭就煩躁不堪。
那死女人拼了命的想要擺脫他,原來就是爲了向傅斯年投懷送抱。
一想到着,厲宮澤越發的火大。
“叮咚。”一聲,電腦裏面傳來新郵件的提示音。
厲宮澤揉了揉眉心,順手掐掉煙,把煙扔進垃圾桶,點開郵件,掃了一眼。臉瞬間黑成鍋底,郵件是一封匿名恐嚇信,信中的內容十句有八句都和楚瓊玖脫不了關係。
內容大抵是一些:只要你敢繼續欺負楚瓊玖,我就讓你不得好死,讓你繼續損失錢財,而且不是個小數目之類的……
厲宮澤當即被氣笑了,所以,今晚這一切都不過是來自於楚瓊玖對他的報復。
真好。
真是好的很。
楚瓊玖。
厲宮澤下頜緊繃,緊握成拳,手背青筋浮現。
平平給厲宮澤發了匿名恐嚇信之後,放下平板,捏了捏安安的手。
安安大大的眼睛,懵懂無知地看着平平。
平平拉過安安的手,在安安手心上面寫下。
我們明天一起去接媽媽,好不好?
安安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
楚瓊玖在傅氏老宅養了幾天,有醫生還有傅斯年的照顧,她身體復原的很快。
傅氏老宅,不是她久待之地。
她需要早點回去,平平安安正在家裏面等她。
楚瓊玖收拾了一下,剛走出房門。
就聽到樓下傳來說話聲。
“她就一個瘸子而已,還真把自己當成傅總經理夫人了,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性。”
“行了,小聲點,要是被她聽見了,有你好受的。”
“我說了,就說了,怕誰啊!一個瘸子而已,我怕什麼。”
聲音及具刺耳,楚瓊玖抿了一下脣瓣,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是啊!
她現在就是一個殘廢,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期待些什麼?
傅斯年可是傅氏總裁,英年才俊,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她一天到晚,都在胡思亂想着什麼。
楚瓊玖輕吐了一口濁氣,走出房間,下樓。
一道尖銳的女聲響起,“把這些衣服牀單給洗了。”
說着,就把衣服還有牀單全部丟給楚瓊玖,衣服還有牀單散落在楚瓊玖頭髮上,臉上,肩膀上凌亂地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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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狼狽不堪,於容撲哧一聲笑了,看着自己經紀人道:“這種瘸子,也配被傅少看上,天大的笑話吧!哈哈哈。”
正看楚瓊玖的保姆從後花園回來,看到眼前的一幕,連忙走到楚瓊玖身邊,從楚瓊玖身上拔下衣服和被單,看向於容道:“於小姐,楚小姐是傅少的朋友,不是傭人,還請你放尊重一點。”
於容本是十八線的小演員,酒局上面正好遇到了傅斯年。
傅斯年心情好,就順手捧了她一下,把她從十八線女藝人捧到了三線當紅小花。
人一紅了,整個人也就飄了,還想着嫁入傅氏,成爲豪門闊太太。
所以,三番無次都跑到傅斯年面前刷存在感。
誰料,傅斯年對她從來都是愛搭理不搭理的模樣。
她索性又把目標轉移到了傅斯年母親身上,傅斯年母親向來喜歡賢惠懂事的女孩子。
於容就時不時的跑到傅斯年住宅這邊,做樣子收拾屋子,她哥哥和傅斯年的關係還不錯,所以傅斯年對她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況且傅斯年在沒遇到楚瓊玖前,也是個花心大蘿蔔,有時候只把於容當個工具,但她卻樂此不疲。
她盼着哪天能被傅斯年的母親撞見,到時候,她也好做做樣子,成爲傅斯年母親心目中首選的媳婦之一。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她做了這麼多,到頭來居然還比不上一個跛腳的瘸子。
“傅少的朋友,我怎麼不知道?”於容惡狠狠地瞪着楚瓊玖。
“於小姐。”保姆想要給楚瓊玖討要一個說法。
楚瓊玖拉了拉保姆的衣袖,於容說的挺對的,她就是一個瘸子,就該有自知自明。
“沒關係.”楚瓊玖笑看着保姆說道。
“楚小姐。”保姆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於容輕哼,眉眼流轉瞪了一眼:“這就對了,人貴有自知之明,一個瘸子還妄想靠着傅少飛上枝頭做鳳凰,簡直笑死人。”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掌聲,於容心頭噶噔一響,扭頭朝玄關處看去。
就見,傅斯年從玄關處那邊走了進來,身後還跟了平平安安。
“傅,傅少?”於容連忙整理了一下裙襬,笑靨如花地看着傅斯年。
“好一句人貴有自知之明。”傅斯年好整以暇地看着於容。
於容笑容僵在臉上。
傅斯年信步走到楚瓊玖身邊,動作溫柔地把楚瓊玖懷中抱着的衣服全部拿走,朝於容擡了擡下巴。
“傅少?”於容尷尬地衝着傅斯年笑了笑。
“手。”傅斯年眉心微蹙,有些不耐地看着她。
於容鼓了鼓腮幫子,有些氣急地伸出手。
傅斯年順手一扔,牀單這些全部落在於容的腳邊。
於容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附帶着連眼圈都紅了,委屈地看着傅斯年。
傅斯年手一伸,勾住楚瓊玖的肩膀,把楚瓊玖直接帶入懷中。
楚瓊玖微微一愣,扭頭看向傅斯年。
傅斯年看着於容道:“聽傅太太的話,把這些東西拿去洗了。”
話音落下,衆人震驚地看着傅斯年。
傅斯年這是直接當着所有人的面,承認他和楚瓊玖的關係,打臉於容剛才說的話。
“傅總。”於容不死心,傅斯年怎麼會看上一個瘸子?
“聽不懂人話,還是以後不想混了。”傅斯年蹙狹着雙眸看着於容,“又或者我現在就讓人把你的腿給打斷了,誰給你的臉,在我的女人面前撒野。”
語氣不容置喙。
於容一哆嗦,腿一軟,若不是經紀人及時拉住她,她差點跪在地上。
“抱歉,傅總,是我們有眼無珠。”經紀人連忙拉着於容給傅斯年道歉,“抱歉,傅太太。”
“滾。”傅斯年不耐煩地說道。
經紀人連忙拉着於容跑了。
傅斯年看向楚瓊玖:“就這麼嫌棄我?”
與其當他們傅家的保姆,也不願意做他的女朋友。
楚瓊玖耳邊還在迴盪着傅斯年說的話,此刻,她的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心中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正在瘋狂滋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