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陳蕊生氣，馮總連連擺手，一副道歉的樣子，站在旁邊的儲存酒，心裏更加坐實了陳蕊就是厲宮萱，不然人家怎麼可能會對她畢恭畢敬。
“那馮總既然說沒有這個想法，那咱們現在可以開始談合作了吧。”
對於馮總的反應，陳蕊還是‘很滿意的，淡淡的點了點頭，但心裏的賬本上還是記下了這一筆。
“當然是可以的，陳總，我看了你們的方案，已經是近乎完美無可挑剔了，但是我這個人有個習慣做事要麼不做要麼做好，你這上面還有一些小細節，你可以回去去改改。”
把文件打了回來放在了陳總的面前，眼裏含笑的看着她，兩方正在博弈，楚瓊玖在旁邊聞到了一股火藥味。
“我們現在這個方案已經近乎完美了，根本沒有什麼再改的必要，要是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還請馮總指示”。
實在受不了改方案了，楚瓊玖我在旁邊發表了自己的意見，咬着牙根兒，儘量好語氣的說着。
“着實是有些我不滿意的地方，我也不能一一給你指出來，你看看再改點兒。”
看着她這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楚瓊玖差點沒把文件拍他腦袋上，這個文件已經來來回回改8回了，再改就要改回原本的方案了。
“這方案先彆着急改，你先講講你做方案的思路吧，讓馮總聽聽，沒準一聽他就願意了呢。”
看着馬上就要發火的楚瓊玖，陳蕊連忙接了過來，翻開文件，仔細的觀看了起來。
“是這樣的，對於這次出產的化妝品，我們準備做一個街頭採訪，以寶媽來敘述這個產品的功效。”
“至於明星代言，我現在覺得沒有什麼必要不如上直播間，現在也是大勢所趨。”
指着頭上的幻燈片，楚瓊玖在臺上發揮着光芒，自信耀眼的她又回來了。
陳蕊都有些看癡了，眼睛閃閃的，心裏已經不知不覺地住進了一個影子。
“我的演講就此完畢，馮總，您覺得呢？”
講的酣暢淋漓，楚瓊玖覺得非常舒服，臉上的笑容也不自覺的多了起來。
她似乎忘了，五年前她也是站在這個臺上，指點着江山。
中間這五年，她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甚至早就忘記了自己，還有當初那麼輝煌的歲月。
“你講的非常好，但還是有一些小細節不足，比如說咱們光找寶媽，那別的受衆羣體呢，寶媽比較偏向於勤儉一類，對於化妝品需求量並不大。”
“再者，即使現在上直播間，咱們沒有依據也根本起不來，還不如先讓明星代言，口碑慢慢打起來了，再上直播間”。
就只出這兩點，馮總就已經把自己說的話圓了回去，堵的楚瓊玖啞口無言。
“好，我會根據馮總說的再仔細改一下。”
她在後面吐了吐舌頭，他說那些不是自己第1次方案裏面寫的嘛，完全就是馬後炮。
“那既然這方案沒敲定，那接下來的事情就由楚瓊玖跟你一起商量吧，畢竟我還有別的事情，她初來乍到的，還請馮總多照顧”。
這事情說的差不多了，陳蕊站起身伸出手，禮貌的走了出去。
“這個馮總雖然事兒有些多，但是你能跟他學到很多東西，要是有什麼不會的，你就來找我，最近我都會在這。”
剛走出去，陳蕊還是有些不放心，回頭看向正在抱着文件的楚瓊玖，叮囑着。
“我的事跟你沒關係。”
不明白陳蕊爲什麼對自己這麼好，按道理來說他們兩個應該是仇人。
現在唯一的解釋就是，她想放鬆自己的警惕，好暗害自己。
“該說的都說了，就看你自己了。”
看着那一雙設滿防備的眸子，陳蕊感覺自己的心一陣刺痛，不忍再看去。
接下來的日子裏，每改一個方案楚瓊玖就跑去問一遍，大多數都根本見不到人。
“小姐不好意思，我們馮總在開會，你在這等一會兒。”
前臺看見楚瓊玖又來了，扶着額頭，一陣的無奈，心理悱惻着。
“這是傻還是傻？人家不願意見，那肯定就是不想見，待多少回還不是一樣的。”
搖了搖頭，這上層的意思也不是她一個前臺能管得了的。
“昨天馮總就在開會，開了一天，今天又在開會怎麼他這會天天都要開？”
見前臺連個理由都不想想了，楚瓊被氣笑了，把禮物放在了前臺上，長着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無辜的望着前臺。
“小姐姐，你讓我進去唄，我都來好幾趟了，馮總回回不見我也說不過去，畢竟陳總還讓我給她彙報情況呢，要是今天晚上我會報不上的話，可能明天陳總就要自己來了。”
不得以把陳蕊搬出來了，前臺聽到陳蕊的名字果然遲疑了，轉身就給馮總打了電話。
過了一會兒，前臺小姐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愧疚的說着。
“不好意思啊，這一次每回都攔你，我們馮總說了這回你能去了”。
一聽到自己能進去了，楚瓊玖拿起自己的公文包就往裏闖，還沒忘記給前臺小姐姐放了一盒糖。
“你可真是有毅力，一週了，天天都來，你不嫌煩，我還嫌煩呢。”
陳蕊不在旁邊，馮總也不想再裝了，翹着二郎腿，喝着茶水，完全沒把楚瓊玖放在眼裏。
“這個也是爲了咱們兩家合作好，我知道您馮總對工作要求細無鉅細，所以我把所有能修改的點都修改了一遍”.
把文件遞了過去，其實就是最初的那一版，楚瓊玖就堵他壓根就沒看過方案。
“你這方案寫的確實不錯，但是我已經有更好的了，所以不需要你了，反正你回去告訴一聲陳總，我們不想再跟你們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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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就把文件撇在了地上，浮世的看着楚瓊玖，還用腳踩了兩下。
“一個瘸子也配跟我合作，你們也太小瞧我們了吧。”
說話間即是嘲諷跟不屑，楚瓊玖的心冷的跟冰山一樣，此時她已經麻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