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楚瓊玖,現在是董事長的祕書。”
她回以一笑,對於這個騷包的男生,她似乎沒有多大的敵意。
“你就是把厲宮澤他姐殺了的那個楚瓊玖。”
一聽到這個名字他顯得很驚訝,瞪大了眼睛看着楚瓊玖,這讓她感到十分的尷尬,甚至也有些落寞。
“算是吧”。
已經不想再辯解,清白這兩個字他都已經說倦了。
“行,那你該幫忙,我這也要去,董事長找他商量點事兒。”
即使在知道事實以後,她依舊沒有對楚瓊玖有任何的敵意,也沒有抱着有色眼鏡。
這樣楚瓊玖感到有一些舒適,也對他的好感倍增。
馬嘉爾拿着文件走進了董事長辦公室,看正在辦公的厲宮澤上前拍了拍桌子。
“行了別裝了,那人都來了,你還能看得下去文件,別說這女人能讓你念叨這麼多年,也真是有本事,長得確實是不錯。”
別人總以爲厲宮澤是恨着楚瓊玖的,但其實不然,每一回跟他喝酒在喝醉的時候,他的嘴裏總是念叨着一個名字。
那就是-楚瓊玖。
“你要是沒事幹,就趕緊滾回去相親去。”
厲宮澤擡起頭,沒有好臉色的看着他,但是眼裏沒有一絲的不耐煩。
“我作爲你唯一的好朋友,自然也是清楚你是怎麼想的,不過我實話說,剛才我見了她一面,可能你真的是弄錯了,我感覺她不像那樣的人。”
坐在桌子上,馬嘉爾吊兒郎當的說着,但卻是從未有過的認真,從他的語氣中地完全可以聽出來,他對楚瓊玖是絕對的信任。
“你知道什麼?我兩之前的事不需要你來說”。
在聽到馬嘉爾爲她說話的時候,慄公澤的心裏有些窩火,眉頭皺了起來,眼睛裏也有了一些不耐煩。
“我看她挺單純的,而且完全就是一個小野貓,你要是讓她撓撓人還行,你讓她撓死人,估計是費點兒勁”。
還沒有意識到事情不對,他就被厲宮澤踹了出去,是真真實實的踹,絲毫沒給他留面子。
“我好歹也是個總經理,你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更何況你調查一下當年的事實,總比被人矇蔽的強。”
門被關上了,他在門外不斷敲打着,着急的說着,根本沒有想到過楚瓊玖會因爲他的這一番說辭,會遭到什麼樣的對待。
“你的咖啡。”
泡完咖啡後,把咖啡放在桌子上,剛想轉身就走,就被厲宮澤拽了回來。
“你可真是好大的本事,見到馬嘉爾第一面就能讓他爲你說話,你可真是會勾飲人,這麼浪蕩的性子,到底是勾飲了多少人才煉成的?”
拽着她的手越來越用力,手腕一圈已經紅了,他的眼睛裏充滿了紅色,讓楚瓊玖有些害怕。
“你放開我,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她死命的掙扎着,完全是出自於本能,她現在已經什麼都不想了,只想立刻逃離這裏。
“放開你,讓你繼續去勾搭別人嘛,你就是個殺人犯,任何人都可以得到幸福,唯獨你不可以,既然我都在地獄了,那你這個殺人犯就更不應該活在人間了。”
一想到馬嘉爾剛才對他的維護,厲宮澤心裏怒火更加旺盛,他姐姐死了,她憑什麼還能好好的活着。
“我沒殺人,從頭到尾都是你冤枉的我,你姐姐明明活得好好的,就是我們公司的陳總,她隱姓埋名回到這裏,就是爲了看我活得有多不好”。
看着越來越瘋狂的厲宮澤,楚瓊玖越來越害怕,還要拼命的忍着淚水。
“我沒有殺人,我真的沒有。”
已經解釋累了的楚瓊玖只能蹲在地上,紅着眼圈拼命的解釋着,但他也知道再怎麼解釋,厲宮澤也不會信。
“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這一句話就徹底把楚瓊玖打入了地獄,再也爬不起來。
“那你爲什麼還要讓我回來,我在外面過日子,根本也礙不着你什麼,你不如就放過我就放過你自己。”
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他一下子就甩開了厲宮澤的手,一步一步的向後退着。
“把你叫回來當然是要看你怎麼痛苦,你把我姐姐殺了,我也要你一樣痛苦,我都不好過,又怎麼可能會讓你好過。”
![]() |
![]() |
厲宮澤殘忍的笑着,整個人跟個偏執狂一樣,楚瓊玖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你就是個瘋子,我爲了你姐入獄5年,腿也瘸了,淚腺也壞了,你全當是給她報了仇,下半輩子我只想自己一個人好好過,你就當是爲你姐積德了。”
楚瓊玖崩潰了,每一天都活在死亡的邊緣,她真是有些扛不住了,現在她每天晚上都要靠着安眠藥睡覺。
“這就夠了?你未免也太小看了我姐的命,從今天開始我的抽屜裏有一把刀,你每一天都要在自己的身上劃上三道,必須可見骨頭,若是我心情好了,或許就會放過你,要是心情不好,你就想一想你身邊的人。”
抓着她的胳膊,把刀放在了她的手上,眼睛裏全是嗜血,根本沒有讓她逃跑的可能。
“你自己來吧,今天的三道。”
手裏拿着刀,楚瓊玖哆哆嗦嗦的,一點也不敢下手,她恨不得把這把刀直接捅進厲宮澤的身體裏。
“怎麼不敢?那要不然我幫你,但是可不一定就只有三道了。”
朝着她諷刺一笑,但心裏卻是抽着一般的痛,心裏有一種聲音,想要把她叫住。
當楚瓊玖認命的把刀放到自己的皮膚上,開始割第一刀時。
“住手!”
馬嘉爾跑進來,把刀打在了地上,抱着楚瓊玖,不可置信地看着厲宮澤。
“你是瘋了不成,你這麼傷害他不怕你有一天會後悔,更何況你看他身子這麼虛弱,如果每天三刀的話,根本活不到下個月,你真的就是在要她的命。”
看着兩個人如此親密的樣子,厲宮澤眼裏的怒火越來越旺盛,已經達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