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厲宮澤對,兩個寶寶很好,可是兩個寶寶心裏對父親有芥蒂,終究是不願意吐露心聲。
不管厲宮澤怎麼用心的照顧兩個小傢伙,兩個小傢伙終究是不願意多看他一眼。
“平平,以後不論發生什麼事兒,都可以和爸爸說。”
厲宮澤和兩個小傢伙都在客廳裏,語氣非常溫柔,厲宮澤從來沒有對人這麼溫柔過。
平平搖着頭,在外人面前,依舊還裝着自閉症孩子的樣子。
假亦真時真亦假,無爲有處有還無。這場戲做的太真了,有時候連平平安安都忘了,該怎麼和正常人對話。
“平平安安,爸爸知道爸爸這麼做不對,知道這樣很對不起你們。以前都是爸爸的錯,從今以後,爸爸一定會努力彌補以前的過錯。”
厲宮澤抓住兩個孩子的手,眼睛中佈滿紅血絲,他看着面前的兩個孩子就彷彿看到了楚瓊玖。
那個女人是該有多恨他呀,恨到連話都懶得多和他說一句。
兩個孩子看着面前的男人,卻一言不發,連一句話都懶得說。
面對這個害死媽媽的女人,他們終究是咽不下這口氣。
厲宮澤看着兩個小傢伙連連嘆氣,作爲一個父親,他太失職了這一點毋庸置疑。
“少爺,我們已經查清楚了,當年大小姐真的沒有死。”殷十三這邊將真像查清之後,連忙便快步走了過來。
其實連殷十三也沒有想到大小姐當年竟然是在詐死,他爲了和那個窮小子在一起,還真是費勁了心思,什麼都敢做出來。
冤枉了楚小姐不說,竟然連他的生身父母和兄弟姐妹都一直瞞着。
好一招,瞞天過海。
饒是世上的人,誰能想到呀?一個女人爲了自己的幸福,竟然將自己的好閨蜜推到監獄裏五年。任她受苦受罪,都不管不顧,充耳不聞。
厲宮萱還真是有夠狠心的,雖說最毒婦人心,但這未免也太毒了。
“找到她了嗎?”
厲宮澤冷冷開口,眼眸之中滿是微怒。
“找到了,雖然一開始還不肯承認,但是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她也不得不承認了。”
殷十三一臉認真的開口回答着,不管是dna檢測,還是血型毛髮的核對都一模一樣。
厲宮萱總不能睜着眼睛說瞎話,這種事情想瞞也瞞不下去了。
“立刻把她約出來和我見面。”
厲宮澤真想見一見他的好姐姐,這麼多年不見了,她爲了自己的幸福害了多少人啊?
他厲宮澤什麼結果都想到了,誰都可能騙他,但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這個親姐的給騙了。
“是的,少爺,我現在就去安排。”
殷十三轉身離開,不敢怠慢。能聽得出來,少爺生氣了。
“平平安安放心,這件事情是爸爸做錯了。爸爸一定會給你們和媽媽一個交代。”
厲宮澤看着那兩個和自己很疏離的孩子,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放開了兩個孩子的手,他撫摸了撫兩個孩子的額頭。
兩個孩子的態度不用說,還是那樣冷,冷的不哭也不笑,就像是兩個沒感情的小玩具。
他們的感情不願意在爸爸面前展露出來,他們覺得像爸爸這種男人,不值得他們展露感情。
厲宮澤看得出她兩個孩子厭惡他,也就不願意再多說什麼。他站起身,撫平西裝上的褶皺,時隔五年,沒有遇見那個好姐姐,沒有好好同她說一說話,這一次一定要把該說的話都說清楚。
“張媽,好好照顧好這兩個孩子。”
他轉身對着一邊的保姆輕聲開口,變化十分之大。
“少爺,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小少爺們的。”
保姆畢恭畢敬的答對着,看着少爺離開的背影,眉頭緊皺,不知在思索些什麼。
哈市伏爾加大酒店的頂層樓上,一個短髮的女人站在那裏,幹練的模樣,讓他很難將五年前的厲家大小姐相對比。
“五年不見了。”
身後走過來一個身材修長挺拔的男人,他周身寒氣逼人的,強大的氣場,如大軍壓境,只是一出現,便逼的這女人呼吸急促。
“你怎麼來了?”
女人看到厲宮澤眼中難免閃過一抹驚慌失措,他想逃,卻無處可逃,那一抹身影晃動了一下,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着。
“我不該來嗎?你藏了這麼多年,是不想見我嗎?還是連家裏人都不想見。爲了愛情,你真是有夠奮不顧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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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宮澤一開口,便是冷言熱諷,這言語之外的不滿之意可見一斑。
“看來你都知道了。”
女人穩了穩心神坐在椅子上,修長的手指撫平了衣衫上的褶皺。
“知道就知道了吧,沒辦法,我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不用這個辦法,當年誰會同意我跟喬三呢?”
厲宮萱也不再遮遮掩掩,索性就把話說個明白,當年整個哈是誰不知道喬三喜歡她。但整個還是誰不都知道,厲家瞧不起喬三。
她和喬三兩個情投意合,就算是付出,再大的代價,都要在一起。
雖然這樣有些對不起楚瓊玖但也沒辦法,在幸福的道路上,總要犧牲很多人,這也是無奈之舉。
“是怎麼樣才能讓你把一個如此自私的舉動,說的這般冠冕堂皇?如果不是你親生弟弟,你這麼隨性的說出這種話,我還真以爲你是個狼心狗肺的人。”厲宮澤向來不願意說這種特別直白的污衊言語,這讓他自我感覺很low。
可是面對面前這個女人,一個自己親生姐姐,卻間接性害着自己最愛的女人,受了五年罪,間接性的讓他自己成了一個傻子。
“你們逼我的,沈瀟瀟雖然沒有錯,可我何嘗就有錯了,如果當初你們同意這一切,就不會有這麼多故事!”厲宮萱眉頭緊皺,依舊意正言辭,言語中帶着埋怨,“我現在嫁給喬三別提有多好了,當初我的選擇沒有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