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你怎麼能對她做出這種事兒,她的死活,難道你都不在乎的嗎?”
厲宮澤簡直不敢相信這件是他親姐姐做出來的事情,以前他從來不覺得他姐姐是這樣一個自私的人。
“你們誰又在乎過我的死活我的幸福,你們誰管過嗎?你們一心只想着讓我嫁給一個門當戶對的人,成爲你們厲家商業的犧牲品。”
厲宮萱眉頭緊皺當即便出言反駁,她從小到大一向聽話乖巧,可是那又怎麼樣呀?
根本沒有人,管她幸福不幸福,她說她要嫁給喬三的時候,所有人都出面反對。
“就連當年你這個親弟弟還不是爲了厲家,極力反對我嫁給他。話說白了我不是對楚瓊玖有意見,我是對你有意見!既然你們爲了錢都可以不擇手段,那麼我爲了愛情也可以不用考慮你們的感受。”
“你覺得喬三現在對你挺好的是嗎?”厲宮澤冷聲一笑,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多了幾分冷峻,這是他在厲宮萱面前從未出現過的表情。
他們姐弟兩個這麼多年,從來都沒有發生過意見分歧。厲宮澤不管在外面有多麼嚴厲,多麼兇狠,但在家裏從來不跟姐姐說狠話。
“難道不是嗎?他現在就是對我很好。”
厲宮萱很肯定地回答着那一點幹練利落的樣子和當年那個溫柔的女孩十分不同。
“是嗎?你覺得他這麼多年對你一直都很好是嗎?”
厲宮澤冷冷的開口,眼中的譏諷之意別提有多濃烈了。
“他就是對我很好呀。”厲宮萱肯定的點着頭。
“是嗎?那你不出來看看這個,我倒是不知道一個變賣,當時你所有財產的男人能對你多好。”
厲宮澤說着將手中的一份材料摔在桌子上,這是姐弟倆個人第一次對峙。
兩個人針尖對麥芒誰也不肯服輸。
“行了,我都要看看你這麼多年不見,還能搞出什麼手段。”厲宮萱拿起桌上的文件在眼下細細打量着,這小子這麼多年了,還愛搞這些陰謀詭計嗎?
“這這怎麼可能?”
厲宮萱看着手中的文件眼中滿是不可思議,那個男人當年竟然從厲宮澤拿走了她所有的股權。
她的股權只很多錢的,也就是說,她們兩個這麼多年根本沒必要省吃儉用。
所以那些錢都是被那個男人自己吞掉了是嗎?有了這麼多年,她才是哪個笑話。
“你自私的爲了你自己的幸福和感情根本不管別人的死活,如果當年你站出來說你沒有死我根本就不會那樣對楚瓊玖。”厲宮澤一雙手緊握,成全眼中,滿是不甘心。
是恨厲宮萱,更多的也是恨他自己。是他害了,楚瓊玖這五年。
表面上說怪姐姐,其實暗下里更多的是怪自己的無能。
只是五年前他萬萬也沒有想到,他的姐姐騙自己。這世界上誰都會騙他,可是從小一起長到大的親姐姐竟然會爲了一個男人,騙了他們所有人。
這都是他自己蠢才,害得自己老婆孩子在外面流落了,這麼久受盡的苦楚。
都是他自己無用自己該死。
“不可能這一定是假的,你就是騙我的對不對?”厲宮萱是怎麼也不敢相信手中的這一份文件,這不可能。
她爲了那個男人丟掉了一切,她什麼都不管了,可到頭來卻只獲得了一個被抽乾鮮血的結局。
她不甘心呀,她是真的不甘心。
“你自己要怎麼選擇是你的事兒,如今我只要和確定你活着就夠了,今後的日子又怎麼走是你自己的事兒,但是我們之間再無瓜葛。”
不是厲宮澤心狠,是厲宮萱要選擇假死的時候就什麼都不要了!
“弟弟!”厲宮萱很傷心地喊出這句話卻知道爲時已晚,現在已經什麼都來不及了。
楚瓊玖已經死了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哈市,那個女人死了,他弟弟永遠都不會原諒她的。
厲宮澤挺拔高大的身形,轉身離開。
都是他錯了,都是他害的曾經最愛他的那個女人徹底離開了這個世界,這輩子再也不會有那樣一個女人也不會有人那樣愛他了。
這一刻他越發察覺到自己的無能,連呼吸都是痛的。
他回到家裏,今天是唯一一次沒有回家看平平安安就直接上樓的一次。
他不敢去面對兩個孩子,是他這個親生父親害了他們的親生母親。
兩個孩子有多厭惡他,他心中知道,孩子們的恨,孩子們的討厭,他可能這輩子都沒辦法消除孩子們這種情緒。
這都是他自作自受。
“先生,兩個小少爺今天都非常聽話。”
保姆畢恭畢敬地在一邊說着。
“吃得多嗎?心情還是像以前一樣不好嗎?有沒有給他們找醫生。”
厲宮澤雖然沒有去看兩個孩子,但是對兩個孩子的關心卻一點也不減。
“先生,容我大膽地說一句,雖然都說兩個小少爺有自閉症。但是根據我照顧孩子這麼多年的觀察,我發現,這兩個孩子並不是有真正意義上的自閉症。他們只是不願意對外人說,很多很多的話,但是其實兩個孩子的內部是有在溝通的。”保姆小心翼翼地開口說着分析着兩個孩子的情況,“一般的自閉症孩子是不願意對外界溝通或者是和其他人沒有溝通,但是這兩個孩子是他刻意的不和外界溝通。就是他有和外界溝通的本事,也有這個思想,只是不想去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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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媽的意思是這兩個孩子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自閉症,而是他們裝出來的。”厲宮澤眉頭緊皺,有點不太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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