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燭帳暖屋,洞房花燭夜。
“知道本王剋夫嗎?”
蕭度眉頭緊鎖地望着坐在牀邊坐着的洛初陽,說道。
“巧了,這些年我也剋死了不少人。”
洛初陽聽到蕭度的話之後,咧嘴笑道。
聽到洛初陽這話,蕭度愣住了,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你當真不怕?”
“那王爺怕我嗎?我一出生就剋死了我的父母,滿月時,洛王府上下除我之外,全部葬身火海,凡是靠近我之人,皆會不幸。”
說完,洛初陽擡頭看向蕭度,眼裏隱含着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裏頭。
聞言,蕭度勾脣,肆意一笑:
“本王倒是想試試,到底是你剋死本王,還是本王剋死你。”
洛初陽不禁撇嘴,略微不滿地說道:
“咱倆就不能都好好活着嗎?”
洛初陽的話,直接把蕭度給逗笑了。
“哈哈哈,本王倒是很久沒遇到你這麼有趣的人了,能告訴本王,爲什麼會千里迢迢,從南詔國到西嶽國和親嗎?”
一般人聽說了蕭度“剋夫”的名聲,嚇得魂都沒了,哪裏還敢來和親啊。
說起這個,洛初陽可就有話說了。
“因爲王爺你長得好看!”
“就因爲這個?”蕭度對洛初陽的話,表示懷疑。
“對啊,就因爲這個。”
洛初陽十分肯定地點了點頭。
兩個人相對無言,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尷尬。
就在蕭度剛準備說“歇息吧”的時候,洛初陽便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
“王爺,我們是不是該歇息了?”
蕭度微微一愣,點了點頭,然後神情有些複雜地看向洛初陽:
洛初陽說他生得一副好皮囊,洛初陽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脣色泛着健康的紅色,生了一雙含情眼,鼻子小小的,五官組合在一起,顯得格外精緻可人。
見罷,洛初陽眼裏閃過一絲興奮,然後站起身,朝着蕭度走去。
“王爺,我給你脫衣服啊!我們趕緊圓房!”
“不行。”
蕭度想也沒想,直接拒絕了。
“爲什麼?”
洛初陽眼裏閃過一絲不解。
他冒着被剋死的風險,大老遠來西嶽國和親,新婚洞房之夜,難道就這麼幹坐着??
若是今晚過後,你我都還活着,再圓房也不遲。”
蕭度想了想,前面三次,新夫都莫名暴斃而亡,安全起見,他們今晚還是什麼都不要做,就等着天亮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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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初陽聽到蕭度的話,直接傻眼了。
“那不圓房的話,可以做點其他的事情嗎?”洛初陽問道。
“什麼?”
洛初陽見蕭度沒有直接拒絕,便壯着膽子,踮起腳尖,直接摟住了蕭度的脖頸。
蕭度被洛初陽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整懵了。
“你想……”
蕭度質問的話未問出口,就直接被洛初陽堵住了脣瓣。
蕭度反應過來後,直接把洛初陽給推開了。
洛初陽被推開後,臉上掛着得逞的笑容。
“王爺嘴巴上抹了蜜嗎?味道是甜的!”
洛初陽佔完便宜之後,好奇地看向蕭度,問道。
“本王沒有吃蜜。”蕭度一本正經地回答洛初陽的問題。
聞言,洛初陽的神情頓時就變了,隨後打量地看向蕭度,再一次走上前,伸出兩根手指,在蕭度的脣上抹了一下。
“你這是作甚?”
只見洛初陽把剛才碰過蕭度的脣瓣的手指,放進嘴裏嚐了嚐。
蕭度看到洛初陽這樣的行爲,直接漲紅了臉。
這麼多年了,從來沒有人可以讓蕭度這般。
洛初陽嘗過之後,擡起頭看向蕭度,不禁笑了:
他想,他應該知道在他之前的三任攝政王妃都是怎麼死的了。
“王爺,前面三任王妃,是不是都是在和你親過嘴之後,才突然暴斃身亡的?”
聽到洛初陽的話,蕭度仔細回想了一下,隨後神情就變了。
“你…..你怎麼知道?”
得到答案的洛初陽,很是篤定地告訴蕭度:
“王爺,你脣上沾了劇毒,但凡是吃進去,一炷香內,必死無疑。”
“可是你…..”
“王爺不必擔心,我小時候吃過一顆能解百毒的丹藥,任何毒藥對我都沒有效果。”
蕭度聽到洛初陽這番話,總算是放心下來了。
兩個人坐下,開始討論這陰險至極的下毒手段。
“王爺可有懷疑的對象?”
蕭度搖了搖頭,他實在想不出來,是誰往自己嘴巴上下毒。
“本王從來不讓旁人觸碰,不會有人碰過本王的嘴巴。”
“也不一定是在嘴巴上下毒,可能是在王爺平時喝水的杯子,或者吃飯的碗筷中,而且這個人一定也給王爺吃了解藥,所以王爺自己沒事,但是碰過王爺的人,就沒有那麼好運了。”
洛初陽把自己的猜測大膽地告訴了蕭度。
“你的意思是,這人給本王下毒,並不想害死本王,只是想讓本王的王妃斃命?”
“很顯然,不是嗎?”
聽完洛初陽的分析之後,蕭度就更是費解了。
那人爲何要如此大費周章,難道只是爲了給自己安上一個“剋夫”的名聲?
蕭度甚是費解。
比起蕭度在想,是誰給自己下毒這麼複雜的問題,洛初陽想的就比較簡單了。
既然,暴斃的原因已經找到了,那麼是不是意味着他們兩個人可以圓房了?!
洛初陽看着蕭度那張驚爲天人的臉,不禁吞嚥了一下口水。
這張臉太好看了!他真的太喜歡了!
蕭度還在思考兇手是誰,慢慢察覺到了一股灼熱的視線投注在自己身上。
他擡起頭,看向那道視線。
“你……”
“王爺,現在我們可以圓房了嗎?”
洛初陽一向是有什麼說什麼,他一心想着圓房,也就直接問蕭度了。
蕭度:……
“本王現在沒有那心思,王妃,我們改日再圓房。”
蕭度用一種商量的語氣和洛初陽說道。
聽到蕭度的話,洛初陽十分失落地嘆了一口氣:
“那好吧,那我們明天再圓房吧。”
說完,洛初陽就轉身往牀榻上走去,把自己外衣扒了一個乾淨,直接躺在了牀上。
蕭度原本還想再說些什麼的,結果等他走近牀榻的時候,就聽到了洛初陽打起了小呼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