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皇宮,洛初陽鬆了一口氣。
“終於出來了,剛才所有人都和看猴子一樣看着我,我可不習慣了。”
洛初陽向蕭度抱怨道。
蕭度覺得洛初陽可不像是不習慣的模樣,反倒是特別遊刃有餘,一向毒舌的大皇子都被他懟得啞口無言,就連陛下都對他刮目相看。
“若是你不喜歡,日後便不用進宮,凡事我擔着便是。”
聞言,洛初陽偏頭看向蕭度:
“那大家都會覺得我嬌縱的。”
“本王就這麼一個王妃,嬌縱一些又何妨。”
蕭度的口氣十分淡然,彷彿在說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一般。
洛初陽笑了,突然覺得他大老遠跑過來和親,好像也還不賴。
當初只想着反正都是要成家,還不如找個好看的嫁了,沒想到嫁的這個人看上去好像還不錯的樣子。
兩個人乘坐馬車回到了攝政王府。
“你回屋歇息,有什麼事情直接找管家,本王去書房處理一些事務,忙完了便回去陪你用膳。”
“行,那我等王爺一起用膳。”
說完,洛初陽轉身就回屋去了。
看着洛初陽遠去的背影,蕭度寵溺地搖了搖頭,然後瞬間收斂笑意,看向身旁的和風,道:
“把另外三個人都叫到書房,本王有事吩咐。”
“是,屬下這就去通知。”
片刻後,四大暗衛都集聚在了蕭度的書房內。
四大暗衛很少聚集在一塊兒,除非蕭度有重要的事情安排,四個人才會同時出現。
而現在,就是這樣的情況。
“這麼多年了,本王竟然還沒有察覺有人在本王身上下毒,你們四個人到底是怎麼護衛本王的?”
蕭度冷聲質問道。
和風、和花、和雪還有和月四人,在聽到蕭度這話的時候,齊刷刷地跪在了地上。
“王爺息怒,是屬下們的失職。”
“和雪,你平日最擅長醫毒,本王限你三日之內查出本上身上的毒是什麼。”
“是,屬下知曉。”和雪低頭應道。
“和風,你是暗衛首領,給本王下毒的人是誰,儘快查出來,本王不希望身邊留有隱患。”
“是,屬下領命!”
“至於和花、和月你們兩個人最近就負責保護王妃,本王不想看到王妃有任何的閃失,否則唯你們是問!”
“屬下定會護王妃周全!”
“都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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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隨即,四個人便消失在了書房。
而另一邊,洛初陽回房之後,就把落日和晚潮叫進了房間。
“來,本世子考考你們,看看這是什麼。”
說着,洛初陽便從懷裏掏出一塊手帕,遞給了落日和晚潮。
這塊手帕上面沾了蕭度脣上的劇毒,昨天他親了蕭度之後,就用手帕擦了擦,保留了這毒。
聽到洛初陽的話,落日和晚潮兩個人立馬就拿着這塊手帕開始研究起來。
兩個人先是聞了聞,隨後便有了答案。
“主子,是【鴿血】,沾到一點,若無解藥,一炷香之內必死無疑。”晚潮十分肯定地對洛初陽說道。
“回答正確,那落日你來說說,用什麼可以解【鴿血】的毒?”洛初陽再一次提問。
落日思索片刻,然後回答道:
“用微量的鶴頂紅、砒霜以及大量的艾草,將三者的汁液混合在一起,可以解開【鴿血】的毒性。”
聽到落日的話,洛初陽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你們兩個人回答得都很好。”
“世子,這【鴿血】您是哪裏弄來的啊?”晚潮好奇地問道。
製作【鴿血】的藥材極其難得,他之前也想要搞一瓶毒藥來着,奈何集齊不了其中很多稀缺的藥材,只能作罷。
洛初陽聽到晚潮這麼問,臉色瞬間就黯淡了下來。
“是在世子妃嘴巴上弄下來的。”
落日和晚潮先是愣了一下,緩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他們世子口中的“世子妃”,指的就是西嶽國的攝政王,蕭度。
“世子,您的意思是說,有人想要害世子妃?”落日問道
“笨蛋,明明是想害咱們家世子!”晚潮直接打斷了落日的話。
“要不是本世子我百毒不親,不然今天就該辦喪事了。”
洛初陽搖了搖頭,故作惋惜的模樣。
聽到洛初陽的話,落日和晚潮總算是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了。
“所以,世子妃“剋夫”的名聲,不是因爲命硬,而是因爲有人蓄意爲之,世子,您是這個意思嗎?”落日滿是疑惑地看向洛初陽,問道。
“沒錯,不過對方肯定沒有想到,這第四任攝政王妃不僅沒死,還發現了其中的奧妙,都怪本世子太聰明瞭。”
落日和晚潮似乎早就習慣了他們世子這般不要臉皮的自我誇讚,很是淡定。
“那世子要調查是誰在害世子妃嗎?”晚潮等洛初陽誇完他自己後,問道。
“當然不,你們世子妃現在應該就在調查這件事,本世子還是不摻和比較好,我比較想當個廢柴,被你們世子妃嬌養着就好。”洛初陽笑眯眯地說道。
聞言,落日和晚潮都不禁汗顏。
被世子妃嬌養着?這話也就他們世子能說出來了。
前一秒洛初陽還懶散地靠在軟塌上,後一秒,洛初陽就正襟危坐。
“快快快,你們出去,世子妃回來了,本世子要睡覺了,你們在門外守着。”
二人聞言,趕緊撤出了房間,而洛初陽則是回到牀榻上躺着,佯裝熟睡的模樣。
殊不知,洛初陽的一舉一動都被屋頂上的和花、和月盡收眼底。
蕭度回到院子,便看到洛初陽的兩個隨從守在門口。
“見過世子妃…..”
“咳咳咳,是攝政王。”
落日下意識就喊蕭度爲世子妃,可把一旁的晚潮給嚇壞了,趕緊提醒道。
“見過攝政王。”
兩個人連忙改口,給蕭度行禮。
蕭度並沒有在意落日剛才的稱呼,只是微微頷首,然後看向二人,問道:
“王妃是否在裏面休息?”
“回王爺,王妃在小憩。”晚潮趕忙回答道。
蕭度點了點頭,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然後又將房門給關上。
蕭度小心翼翼地走到牀前,見人雙眼緊閉,卻沒有聽到洛初陽小呼嚕聲,心下了然。
“王妃既然醒着,又何必裝睡。”
聞言,洛初陽隨即就睜開了眼睛,便對上了蕭度的笑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