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洛初陽癱軟在了椅子上。
“吃飽了?”蕭度輕聲問道。
“嗯,王爺吃飽了嗎?”
“你吃飽就行。”
至於他,已經被某人給氣飽了。
蕭度也不明白自己在氣什麼,他只知道,被王妃忽視的感覺,真的不好受。
“王妃平日裏可有什麼喜好?”
蕭度試着去了解他唯一的王妃。
“你說我啊,什麼琴棋書畫,詩詞歌賦,舞刀弄劍…..”
“嗯?”
蕭度滿是疑問地看向洛初陽。
“以上說的這些,我都不感興趣!”
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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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生最大的願望就是想當米蟲,有人養着我,讓我不愁吃不愁喝就好了。”
洛初陽一本正經地說着自己的願望。
“王妃當真是這麼想的?”
他的王妃,嫁到西嶽國之前,也是堂堂洛王世子,按理說吃穿不愁,怎麼還會有這樣的願望?
難道是他有什麼遺漏的不知道的事情?
“當然了,王爺是不是覺得我很沒有出息啊?”
洛初陽皺了皺小臉,看向蕭度。
“怎麼會,既然這是王妃的願望,本王自當讓王妃如願以償。”蕭度一臉認真道。
蕭度不知道的是,蕭度的這句話對於洛初陽來說,就是最好的承諾。
沒有人知道,看上去風光無限的洛王世子,有着這麼簡單樸素的願望。
也是第一次,有人對洛初陽說,會讓他如願以償。
洛初陽心下泛起絲絲漣漪,但是面上卻不顯。
“王爺,我們一起去散個步啊,我還沒有逛過王府呢,你帶我去走走熟悉一下吧。”
畢竟,以後這也是他的家了。
於是,兩個人飯後就開始在王府閒逛了。
一路上,丫鬟小廝看到二人並肩散步,都恭敬地退讓。
同時丫鬟和小廝都會忍不住擡頭打量洛初陽。
洛初陽看到他們打量的視線,便大大方方地擡起頭,讓他們看。
“王爺,之前的三任王妃你還有印象嗎?”
蕭度仔細想了想,然後十分認真地回答道:
“第一任王妃,是當朝太傅的孫子,滿腹經綸知書達理;第二任王妃,是郡王世子,容貌昳麗;第三任……”
“停停停,王爺還是別說了,我突然不想聽了。”
明明是洛初陽提出的問題,聽到蕭度認真回答他提出來的問題,他反倒是不情願了。
“怎麼了?”
蕭度察覺到洛初陽好像不太開心了,於是問道。
“沒什麼,突然覺得,王爺有三任王妃,我就只有王爺這一任,覺得不太公平。”洛初陽癟嘴說道。
洛初陽這話讓蕭度沒法往下接。
蕭度猶豫了一會兒,然後開口道:
“雖然本王有過三任王妃,但是你是第一個能活過新婚之夜的,本王會好好待你的,不會委屈了你,也會好好保護你,不會讓你重蹈前三任王妃的覆轍。”
蕭度不會說什麼甜言蜜語,但是他說出的話,就會努力去做到。
洛初陽:……雖然但是,王爺你這話,也並沒有讓他覺得多開心。
“我才不怕呢,我天生八字硬,倒是王爺,應該擔心一下自己會不會被我剋死。”
洛初陽鼓起雙頰,有些不開心地說道。
“你不怕,本王也不怕,你千里迢迢嫁給本王,就是本王認定的王妃,就算本王最後被你剋死,本王也認了。”
見蕭度不像是在哄自己,洛初陽對蕭度倒是刮目相看了。
從小到大,他身邊也就只有落日和晚潮不怕被自己剋死,現在蕭度是第三個了。
洛初陽也好哄,蕭度說了一句不怕他克自己,心情頓時就好了不少。
臥房內,洛初陽和蕭度都坐在牀沿,兩個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王爺,世子,奴才先行告退了。”
落日和晚潮說完,便徑直離開了房間。
此時的洛初陽和蕭度,只着單薄的寢衣。
洛初陽的雙眼忍不住往蕭度的身上瞥去。
單薄的寢衣將蕭度完美的體魄勾勒得十分顯眼,讓洛初陽有種要上手摸一把的衝動。
“王爺…..”
“本王…..”
“王爺想說什麼?”
“本王…..你…..你可願意和本王行周公之禮?”蕭度輕聲詢問。
“當然啊,我都嫁給王爺了,才沒有那麼矯情呢。”
洛初陽在嫁過來的那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況且,這事兒也是難以避免的,要不是昨晚發生那些事情,他們早就把該做的事情做完了,哪裏還能等到現在。
聽到洛初陽說願意,蕭度便放心了。
蕭度比洛初陽大了將近十歲,念着洛初陽年歲不算大,想着若是他不願意,自己也不會強求的。
洛初陽說完,見蕭度遲遲沒有動靜,便直接動手了。
在蕭度愣住的片刻,洛初陽反客爲主,摟住了蕭度的脖頸,直接親了過去。
蕭度先是一愣,然後便將洛初陽從自己身上扒下來,然後按在了牀榻之上。
“王妃,男子那處本不是承歡處,本王會溫柔待你的。”
“等等——”
洛初陽好像突然意識到哪裏不對勁了!
“怎麼?”
蕭度雙手撐在洛初陽身旁兩側,低頭俯視着他嬌豔明妹的小臉,問道。
“王爺,在我心裏,我是把你當世子妃來看待的。”洛初陽一臉糾結地看向蕭度。
既然,蕭度是世子妃,那麼不應該自己在上位嗎?
蕭度聽到洛初陽這話,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
洛初陽趁着蕭度發愣之際,一個翻身,就把蕭度壓在了身下。
“王爺,你放心,我之前看過小畫冊,所以我不會讓你疼的,你相信我…….”
聽到洛初陽這麼說,蕭度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也終於反應過來洛初陽方才那話是什麼意思了。
作爲西嶽國的戰神,蕭度覺得自己上位者的尊嚴不容親犯,於是毫不客氣地用武力將某人鎮壓。
“王妃,其他事情,本王可以縱着你,但是這件事,你想都別想。”
“那就是談不妥唄!”
洛初陽氣鼓鼓地瞪着蕭度。
“不是談不妥,是根本沒有談判的餘地,本王哪裏像是下位者?”
蕭度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自己說了什麼,或者是做了什麼,才會讓洛初陽產生他甘願躺在他人身下的錯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