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初陽聽到落日說起南詔國使臣的時候,猛地坐起身。
“你說誰來了?”洛初陽問道。
“南詔國使臣,應該是之前護送我們過來的大臣,到了他返程的時候了,應該是來和世子道別的。”晚潮回答道。
“不見,讓他有多遠滾多遠。”
“世子,您還是見見比較好,您現在不僅僅是洛王世子,更是西嶽國的攝政王妃。”
晚潮知道洛初陽的脾性,所以只能哄着他,如果不去見使臣,怕又有對世子不利的言論傳出去了。
洛初陽聽到晚潮的話,下意識皺了皺眉頭。
他一向不在意別人對自己的看法,但是他如今身份也不同了,他確實還需要再思量一番。
“幫本世子更衣。”
“好的世子。”
見洛初陽改變主意,要見使臣了,落日和晚潮趕緊伺候洛初陽洗漱。
前廳,南詔國使臣本本分分地坐在凳子上,等着洛初陽過來。
洛初陽板着一張臉出現在了前廳。
蕭度一看到自家小王妃板着一張臉的模樣,就知道他是沒睡醒,不禁寵溺一笑。
“快說,找本世子有何事?”
洛初陽徑直走到蕭度身邊,然後往他腿上一坐,動作十分流暢自然。
蕭度倒也不奇怪洛初陽的親暱舉動,老老實實將人摟在懷中,省得他滑溜下去。
“世子,可否借一步說話?”
使臣看了他身後的蕭度一眼,表示蕭度在場不太方便。
“沒有什麼話是王爺不能聽的,你直接說就是了。”
洛初陽見使臣吞吞吐吐的模樣,很是不耐煩。
“這……”
使臣聽到洛初陽的話,表示十分爲難。
還是蕭度見使臣好像真的不太方便的模樣,便主動說道:
“本王先回避一會兒,你們聊吧。”
蕭度小心翼翼地將洛初陽從自己腿上移到了凳子上,揉了揉洛初陽的腦袋,安撫他的情緒:
“乖,你們聊,聊完了去書房找本王。”
“嗯。”
蕭度走後,洛初陽沒好氣地對着使臣翻了一個白眼。
“現在可以說了吧,別浪費本世子的時間,快說。”
“世子殿下,微臣來西嶽國之前,太子殿下交給微臣一封信,讓微臣離開之前轉交給世子。”
![]() |
![]() |
說完,使臣就從懷裏掏出一封信,遞給了洛初陽。
洛初陽接過信件,當着使臣的面打開了信件。
使臣在洛初陽看信件的時候,就恭敬地站在一旁,等着他的回覆。
誰知道洛初陽看完信件,臉上出現了輕蔑的笑容。
“洛慶陽想得還挺美,你告訴他,本世子已經嫁到西嶽國,就是西嶽國的人了,他讓我做的事情,恕難從命。”
說完,洛初陽便把信件直接扔到了使臣的臉上。
使臣很是難堪,以及難以置信。
“世子殿下,別忘了你身上流淌的是南詔國皇室的血!”使臣惱羞成怒。
“從你們將我送出來和親的那天,你們就應該預想到這樣的結果了,難不成還想本世子對你們感恩戴德嗎?簡直可笑。”
洛初陽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使臣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很想罵人,但是顧忌現在是在西嶽國,也不敢太過造次。
“世子的話,微臣一定會如實告知太子殿下的,還請世子好自爲之。”
使臣離開之前,還威脅了洛初陽一句。
洛初陽一向吃軟不吃硬,他越是威脅自己,洛初陽就越不會聽他的話。
在使臣離開之後,洛初陽便把落日晚潮給叫了進來。
“世子有何吩咐?”
“本世子不喜歡被人威脅,等他離開西嶽國境內,找人把他做了。”洛初陽眼裏閃過一絲陰狠。
晚潮見洛初陽動怒了,連忙應了下來:
“世子息怒,屬下知曉會處理妥當的。”
這使臣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威脅他們家世子,死了也活該!
若不是擔心牽連蕭度,洛初陽不會讓他活着走出攝政王府的。
交代完,洛初陽便撿起地上的信件,去書房找蕭度了。
“這麼快就談完了?”
“早知道就不見他了,說的都是一些廢話。”洛初陽癟了癟嘴,抱怨道。
聞言,蕭度點了點頭,沒有再問什麼。
反倒是洛初陽見蕭度不繼續問自己,便主動反問:
“王爺怎麼不問我們聊了什麼?”
“王妃若是想告訴本王,不用本王問,王妃也會主動說的。”蕭度自信一笑。
反之,若是洛初陽不想說,他也不會勉強。
“那王爺先問我,我再說。”
“好,本王問你,王妃和使臣都聊了什麼?”
蕭度失笑,只覺得自家小王妃十分有意思。
見蕭度這麼聽話,讓他幹什麼就幹什麼,洛初陽十分滿意地笑了。
“其實也沒說什麼,使臣給了我一封信,我看了信件,讓使臣滾,他最後還威脅我來着。”
洛初陽把那封信直接遞給了蕭度,順便還告了一狀。
蕭度在聽到洛初陽說使臣威脅他的時候,臉色就已經變了。
在看完信件內容之後,臉直接黑了。
“王爺看完信件有何感受?”
洛初陽從背後,直接壓住了蕭度的肩膀,笑問。
“洛慶陽賊心不死,看來是沒有被本王打服。”
既然他的小王妃願意把信件給自己看,那就證明他是站在自己這邊的,所以蕭度便實話實說了。
“洛慶陽一向狂妄自大,不管是在待人接物方面,還是在行軍打仗方面。”洛初陽不禁鄙夷出聲。
“本王覺得王妃說得很在理。”
聞言,洛初陽笑出了聲,蕭度也寵溺地勾了勾洛初陽的下巴。
深夜,在洛初陽打起小呼嚕之後,蕭度便把和風召了出來。
“王爺有何吩咐?”
“今夜就把威脅王妃的那個使臣殺了。”
蕭度,言簡意賅。
“王爺,恐有不妥,若是王爺容不下他,等到了南詔境內,再動手也不遲,若是南詔國使臣在西嶽國境內出了事,怕是……”
“你覺得本王會怕南詔?”蕭度擡眼,質問。
“屬下不敢。”
“去。”
“是——”
和風應下之後,便消失在了黑夜當中。
蕭度回到屋內,見洛初陽的呼嚕聲依舊,不禁笑了。
一覺醒來,洛初陽只覺得神清氣爽。
“世子,不好了!”
“何事慌慌張張?”
“世子,南詔使臣昨夜在西嶽國境內暴斃身亡了!”
落日臉色十分難看地洛初陽彙報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