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願聽到容肆的話,也充滿了期待。
她確實沒有看過宮外的花燈節,今天容肆帶她一起出宮,着實給她一個很大的驚喜。
坐在出宮的馬車上,南星願時不時就掀開車簾往外看。
大街上人來人往,張燈結綵,看上去十分熱鬧繁華。
每每看到百姓安居樂業之象,南星願都有一種驕傲和使命感,這就是她將永遠守護的子民和國家,她也一定會成爲一名合格的君主。
“少爺,少夫人,到了——”
聽到馬伕的稱呼,南星願有些意外:
“少爺,少夫人?”
“是啊,我們出宮還是要低調一些,自然得喊我少爺,而你是我的妻子,自然是少夫人,難道願願不想被這麼稱呼嗎?”容肆看着南星願的眼睛,彷彿南星願點頭,他就立馬要哭出來給南星願看纔是!
南星願失笑,搖了搖頭,“沒有不願意,只是第一次被這麼稱呼,還挺有意思的。”
“和我在一起,以後有意思的事情和東西多了去了,我一點點帶你體會,我們先下馬車,然後逛街市,你有什麼喜歡的東西,我都給你買。”
容肆出宮可是特地帶上了銀兩,做足了準備呢。
兩個人手挽着手,一起下了馬車,然後容肆就帶着南星願去逛花燈節了。
“哇,這花燈好漂亮啊,是怎麼做出來的?宮中就從來沒有這樣的花燈。”南星願十分意外地說道。
“這算什麼,更精美的花燈都有呢,你看,那是鳳凰花燈,象徵着太平盛世,還會動呢,你想要嗎?”
容肆看南星願似乎很喜歡這些花燈,於是主動問她要不要。
南星願點點頭,眼裏滿是期待,不自覺就露出了小女兒的姿態,而不是嚴肅端莊的女君。
南星願這個樣子也讓容肆喜歡得不要不要的,走到店家那兒,掏出銀子就把鳳凰花燈給買了下來,然後遞到了南星願的手中,讓她挑着。
南星願滿心眼都在這個花燈上面,都移不開眼了。
容肆見罷,又有些吃味。
“願願怎麼一直看着花燈都不看我了?難道這花燈比我還好看嗎?”
容肆的語氣滿是酸味,就算是一向直腦筋的南星願也聽出他在吃醋了。
“你這人,明明就是你給我買的花燈,怎麼反過來吃這個醋了?我是從前沒有見過這樣的花燈,所以纔多看了兩眼,而你,我一輩子都看不夠,下輩子還要繼續看。”
南星願沒好氣地瞪了容肆一眼,然後甜言蜜語就和不要錢似地往外蹦出來。
南星願的這番話,把容肆哄得十分開心,也就不和她計較一直盯着鳳凰花燈看的事情了。
繼續往前走,是一個胭脂鋪和首飾鋪,他們停下腳步,細細挑選。
“願願,你看這胭脂如何?顏色嬌豔,一定很適合你。”
“公子好眼光,這可是本店新到貨的紅美人,賣得可好了,之前一直都沒貨,想來是和公子和夫人有緣分。”
店家一看到這兩個人的穿着就知道他們是不差錢的主,所以笑着恭維道。
容肆一聽,賣得斷貨?那一定很好,必須要給願願買下來!
“把你們店裏所有的紅美人都給本少爺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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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肆,你買這麼多,我又用不完,而且平日裏,我也很少用胭脂的……”
看到容肆這樣的買法,南星願也不禁頭疼,阿肆怎麼這般容易被說動?聽不出來那是店家賣貨的話術嗎?
“沒關係,我有錢,就想給你買最好的,還有這珠釵首飾,你看看有喜歡的沒,我都給你買,要是都喜歡,那就都買!”容肆十分豪氣地說道。
南星願是第一次被男人這般買東西哄她開心。
她作爲女君,都是她賞賜東西給別人,但是容肆卻不一樣,他是自己的夫,所以他給自己買東西,她很開心,也樂得接受。
“不用全買,我就只喜歡這支碧玉簪子,就買這個。”
南星願生怕容肆真的激情消費,把整個店鋪都給搬空,所以趕緊挑了其中一根簪子,止住他的激情。
容肆聽到南星願這麼說,便也只買下了這根簪子。
隨後容肆又帶着南星願去到了小吃攤子坐下。
“你吃過宮外的小餛飩嗎?可好吃了,我每次上街都要吃上一大碗,今晚夜宴你應該也沒有吃什麼東西,我帶你嚐嚐這家店的小餛飩。”
容肆興致勃勃地給南星願介紹着這家店的特色,南星願聽到他的話,都是笑着點點頭,都聽他的安排。
此時店裏坐着的客人並不少,其中並不乏像他們這樣偷偷溜出來約會的小情侶,都是如膠似漆的模樣,看上去十分恩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