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可不能告訴落日那個小笨蛋哦,不然他該難過了。”
洛初陽把這個小祕密告訴蕭度之後,還不忘提醒蕭度不要說出去。
蕭度勾了勾脣角,笑着問道:
“想讓本王保守祕密,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什麼代價?”
蕭度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暗示了洛初陽一番。
洛初陽很是上道,看出了蕭度的意思,然後直接起身,走到蕭度身邊,往他腿上一坐,把他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腰肢。
然後微微揚起頭,往蕭度的嘴邊湊近。
主動送上來的便宜不佔是王八羔子,蕭度可不想做王八羔子。
蕭度將他的小王妃裏裏外外親了一個遍之後,這才滿意地將人鬆開。
一吻過後,蕭度臉上的藥膏也幹了,洛初陽又從蕭度懷裏起身,端了一盆水,幫蕭度臉上的藥膏給擦乾淨了。
“王爺你看,臉上的印子消了。”
蕭度聞言,朝着鏡子看了過去。
果然,牙印已經消了,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被人咬了兩口。
“嗯,王妃的藥膏甚好。”蕭度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
“既然王爺的牙印消了,是不是不生我的氣了?”洛初陽笑眯眯地看着蕭度問道。
“嗯,不生王妃的氣了。”
蕭度淡淡一笑,本來就沒有生氣,只是想讓王妃多哄哄自己罷了。
聽到蕭度說不生自己的氣了,洛初陽這才放心。
“王爺,以後我保證喝醉酒不再咬你了。”洛初陽伸出三根手指頭,煞有其事地保證道。
“只是不咬本王?”蕭度挑眉。
“落日晚潮也不咬了!”
“那若是做不到呢?”
“做不到……”
蕭度看了洛初陽一眼,看看他能怎麼說。
“做不到的話…..那就算了吧,我也不敢保證我喝醉之後會幹些什麼。”
所謂識時務者爲俊傑,洛初陽沒有別的優點,就是特別識時務,從來不給自己找挖坑找麻煩。
蕭度簡直要被洛初陽給氣笑了,就這麼點出息?
兩個人在屋子裏玩鬧了一上午,什麼正事都沒幹,用了午膳之後,洛初陽邀請蕭度一睡個午覺,蕭度婉拒,說是要去書房處理點事情,讓洛初陽一個人午休。
洛初陽原本想陪着蕭度一起去書房,奈何昨天喝的酒酒勁太大,他還沒有緩過來,還得再休息一會兒才行。
書房裏,蕭度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暗衛,眼神冰冷。
“本王交代給你們的任務,你們就是這樣完成的?”
“是屬下無能,還請王爺降罪!”
三個暗衛跪在地上,低着頭,等待發落。
“和風,帶回暗衛營,任務失敗,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不必過問本王。”
蕭度直接把這件事交給了暗衛首領和風去解決,省得他來煩心。
“是,屬下明白。”
說完,和風就帶着三個暗衛離開了書房。
在他們都離開之後,蕭度很是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玩意兒,這麼簡單的任務都能失敗!
“我說,你何必動這麼大的怒火?我看那三個暗衛年紀都還小,出任務也沒什麼經驗,偶爾失敗一次,也屬正常。”夏斐不禁替剛才那三個暗衛說話道。
聞言,蕭度擡起頭冷冷掃了他一眼:
“你懂什麼?在本王身邊做事,從來就沒有什麼簡單安全的差事,若是現下不對他們嚴厲,他日等待他們的教訓便是血淋淋的代價。”
“是是是,我不懂,西嶽戰神無所不能,是我等不能隨意揣測的。”夏斐很是敷衍地應和道。
“行了,找本王有何事?”蕭度不耐煩地打斷了夏斐的聒噪。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
“不說就滾。”
“行行行,我說,我來是找你幫我牽個線的,我看上一個人,但是沒機會見他,需要你幫忙。”夏斐說着,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
聞言,蕭度不禁嗤笑一聲:
“說吧,誰?”
“戶部尚書之子曲赫,如今在你手下當差,你也知道,你的軍營戒備森嚴,我進不去的。”夏斐淡淡一笑道。
“曲赫?他怎麼招惹上你了?”
蕭度對這個曲赫是有印象的,爲人耿直,辦事效率高,是個難得的武將之材。
“什麼叫招惹我?我就是覺得他挺有意思的,想問問他是否婚配,若是已經婚配,我就不會打擾他了。”夏斐撇了撇嘴嘴道。
蕭度愣了一會兒,隨後說道:
“尚未婚配,不過我聽說曲赫喜歡女子,你怕是沒希望。”
“那可不一定,那是曲赫之前沒碰上本國師,不然就喜歡男子了。”夏斐十分有自信地說道。
蕭度對曲赫的蜜汁自信,不發表任何評價。
“本王正好要去一趟軍營,你便同本王一同前行。”
“行,咱們現在就走。”夏斐已經迫不及待要見到他的意中人了。
“先等等,本王要把王妃帶去,你在這裏等候,本王去喊王妃起牀。”
說完,蕭度就把夏斐扔在書房,然後回去喊洛初陽了。
洛初陽睡得迷迷糊糊,就被蕭度給叫醒了。
“王妃,本王要去軍營,你可要同本王一起去?”蕭度柔聲詢問道。
聽到蕭度要去軍營,洛初陽的眼眸頓時就亮了起來。
“軍營?我也可以去嗎?”
軍營重地,一般人不得進去的。
“自然,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能去的地方,你也一樣能去。”
聞言,洛初陽立馬就清醒了,然後趕緊把落日叫了進來,伺候他換了一身利落的裝扮。
臨走之前,蕭度讓人去把還在書房的夏斐叫了過來,三個人乘坐同一輛馬車去往軍營。
一路上,洛初陽都顯得十分興奮,不停地詢問蕭度軍營有關的事情,蕭度都不厭其煩地回答他的問題。
夏斐索性閉目養神,眼不見爲淨。
反正他馬上就要見到他的意中人了,他心裏很是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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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軍營到了,守衛見到是蕭度的馬車,立馬放行。
等到了蕭度的帳篷前,馬車停下,蕭度率先下了馬車,然後伸手將洛初陽扶下了馬車,徑直走進帳篷,完全忽略了馬車裏還有一個夏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