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想本王和你一起回屋嗎?”
蕭度沒有回答洛初陽的問題,反而問道。
洛初陽覺得蕭度有些莫名其妙,但是還是遵從內心的想法,點了點頭。
見罷,蕭度這才跟着洛初陽一起回屋,還把落日關在了門外。
吃了閉門灰的落日:……世子和世子妃,這是又要玩晴趣了?
回房之後,洛初陽見蕭度把門給關上了,好奇地看向他:
“王爺這是要幹什麼?”
“王妃,今日在街上,本王很不高興。”蕭度皺着眉頭,十分認真地看着洛初陽說道。
“啊?王爺爲什麼不高興?”
“因爲王妃。”蕭度言簡意賅。
“因爲我?我又惹王爺生氣了嗎?”
洛初陽後知後覺,他今天好像也沒做什麼吧……
蕭度見洛初陽好像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不禁嘆了一口氣,繼續解釋自己生氣的原因:
“本王以爲,王妃是把我當成家人看待的,但好像王妃心裏並沒有把本王當成最親近的人……”
“怎麼會,王爺可不要憑空污衊我,在我心裏,王爺就是我的世子妃,怎麼會是不親近的人呢?”
洛初陽下意識反駁道,這好大一口鍋扣下來,洛初陽表示自己承受不起。
“如果王妃真的把我當成最親近的人,怎麼會把錢分得這麼清呢?我的錢不就是王妃的錢嗎?”蕭度滿是認真地對洛初陽說道。
洛初陽有些懵了,還是頭一回聽到這種說法。
“那,我的錢也是王爺的錢嗎?”洛初陽小聲地問道,有些不敢看蕭度的神情。
蕭度聽到洛初陽這樣問,氣笑了。
“怎麼,王妃捨不得把錢給本王用嗎?”
說完,蕭度直勾勾地盯着洛初陽的眼睛,問道。
他倒是想聽聽,這小王八蛋能說出什麼樣的理由來。
“那什麼……王爺你都這麼有錢了,還惦記着我的小金庫,這樣不好……王爺要是想讓我花你的錢,我可以接受的,但是我的錢吧…..還是留着給落日攢嫁妝吧。”洛初陽一本正經地胡謅道。
“落日身爲王妃的貼身侍從,日後若是出嫁,本王一定給他準備豐厚的嫁妝,不用王妃操心。”
蕭度的言外之意是,落日的嫁妝不用你攢了,那麼你的錢是不是就可以給本王用了?
但是顯然,洛初陽是沒有這個覺悟的。
“那也可以給晚潮留着娶媳婦,彩金也要不少呢。”
蕭度簡直要被洛初陽的守財模樣給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王妃知道本王想聽什麼話,卻故意不說給本王聽,對嗎?”
蕭度說完,覺得自己特別矯情,一個大男人,惦記媳婦的那些嫁妝作甚?
不過蕭度現在就是想聽洛初陽說,願意把他的錢給自己用,這樣他心裏才舒服。
洛初陽見蕭度這麼認真的模樣,直接笑出了聲,然後走到蕭度面前,勾了勾他的下巴:
“王爺怎麼這麼不禁逗啊,我方才是逗王爺玩呢,王爺不生氣了,王爺要是想要我的錢,我等下就把我私庫的鑰匙給王爺,王爺想拿什麼就拿什麼,給我留點買東西吃的錢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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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洛初陽看着蕭度,露出一副“看吧,我對你多大方”的表情。
蕭度這才意識到,自己是被洛初陽給耍了,不禁惱羞成怒。
“王妃,戲弄本王很好玩?”
“好玩啊,看着王爺這麼一本正經和我探討錢的用處的時候,特別好玩。”
洛初陽十分大膽地說道,然後主動在蕭度臉上親了一口。
蕭度原本還帶着怨氣,在被洛初陽親了一口之後,氣都消散不見了。
隨後蕭度反客爲主,直接把洛初陽壓在榻上,好好教訓了一番,這才作罷。
暗牢中——
和風揮舞着鞭子,往車伕的身上抽打,車伕嘴巴很硬,不動點真功夫,怕是沒有那麼容易招供。
“說,到底是誰指使你暗害王爺王妃的?”和風冷聲詢問道。
“沒有人指使我,我只是看不慣攝政王如此嬌寵敵國的質子罷了,他就該死!”車伕惡狠狠地說道,目露兇光。
車伕在說完這句話,臉上就捱了一耳光。
這一巴掌,是晚潮打的。
他不允許有人在他的面前侮辱洛初陽。
對晚潮來說,洛初陽是他的恩人,是他一輩子要追隨的人,豈能他人隨意言談?
“呵,打吧,不管你們怎麼嚴刑逼供,我還是那句話,沒有人指使我,都是我個人的行爲!”
和風見車伕軟硬不吃,很是頭疼,正想着詢問一下蕭度該如何處理的時候,晚潮露出了一個邪魅的笑容。
“行,到時候你可不要求饒。”
說着,晚潮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小瓶子,然後倒出了一顆綠色藥丸,直接往車伕嘴裏塞了進去。
車伕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你給我吃了什麼?”
“放心吧,這可是好東西,保證你欲仙欲死,慢慢享受吧。”
說完,晚潮就坐在了一旁,安靜等着藥效發作,和風見晚潮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便也坐下,和他一起等待。
“你給他吃的是什麼?”和風小聲詢問晚潮道。
“讓他渾身不舒服的東西罷了,會比死還要難受。”晚潮十分淡然地回答道。
和風不明覺厲,心裏開始忌憚起晚潮。
他之前就聽說,王妃身邊兩個侍從,一個擅長醫藥,一個擅長製毒,想必晚潮就是那個製毒的了。
要是他一個不小心往自己身上撒點毒粉什麼的,可有自己受的了。
晚潮從和風的目光裏察覺到了什麼,便出聲安慰道:
“放心,我的毒不是誰都能夠體會的,只要你不對我家世子不尊敬,就不會有機會被我下毒的。”
晚潮瞥了和風一眼,眼裏滿是嘲弄,和風露出尷尬的神情,沒想到他能猜出自己心裏在想什麼。
沒一會兒,車伕就痛苦得在地上翻滾,不停地用手抓破他的皮膚,看上去很是瘮人。
而晚潮則是一臉淡然地看向他,眼裏滿是嘲諷和不屑。
“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快,給我解藥……”
剛才還嘴硬無比的車伕,立馬換了一副態度,求着晚潮給他解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