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潮睨了車伕一眼,目光冰冷,眼裏滿是嘲弄。
“肯說了嗎?”
“說……我全部都說……”
聞言,晚潮便從懷中掏出了另外一個小瓶子,倒出一顆紅色的藥丸,塞到了車伕的嘴巴里。
車伕慌忙吃下了解藥,緩了緩,感覺到身體的痛苦逐漸停止,臉色才好了起來。
“說,是誰指使你的?”晚潮冷聲問道。
“是…..曲家大小姐……”
“曲家大小姐?你認識嗎?”
晚潮聽到車伕的話,表示疑惑,隨後看向了一旁的和風,問道。
和風點了點頭,然後問車伕:
“可是禮部尚書家的千金曲曼曼?”和風和車伕再一次確認道。
畢竟蓄意謀殺這件事,萬一認錯人就罪過了。
車伕艱難地點了點頭,然後繼續招供:
“曲小姐抓了夫郎,威脅我,若是我不撞王妃,她就把我的夫郎給都殺了,草民也是沒有辦法,只能聽從曲小姐的話,當街謀害王妃…….”
說完,車伕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他想,若是當初自己能冷靜一點,不是直接聽從曲小姐的吩咐,去撞王妃,而是直接把曲小姐的目的告訴攝政王和王妃,或許他和夫郎都還有救的……
和風聽完,神情淡淡,對車伕的遭遇並不同情,但是晚潮眼裏卻閃過一絲不忍。
“你夫郎當真在曲曼曼那個女人的手裏?”
“千真萬確,草民不敢再說謊,如今我夫郎還在曲小姐後院的柴房關着……”
“你的夫郎,我會幫你救出來,但是你謀害我家世子的事情,是板上釘釘,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晚潮板着一張臉對車伕說道。
車伕聽到晚潮說,可以去救出自己的夫郎,別提多高興了。
“草民願意爲自己做出的事情承擔責任,只要能救出草民的夫郎,草民什麼都願意做!”
說完,車伕重重地給晚潮磕了一個頭,發自內心地感謝晚潮。
晚潮沒有再逗留,徑直離開了暗牢。
和風見罷,吩咐其他人把車伕看好,然後追了上去。
“你當真要去救他的夫郎?”和風追上晚潮,詢問道。
“怎麼?你要和我一起去嗎?”晚潮滿是玩味地看向和風,問道。
“我…..沒有王爺的命令,我不能隨便出任務的。”和風面上露出了難色。
“那你問這個作甚?”晚潮撇了撇嘴,不再說什麼。
和風自討沒趣,見晚潮已經走遠,不禁嘀咕了兩句:
“我問問還不行嗎?這晚潮嘴巴怎麼就這麼毒呢……”
晚潮得到幕後指使是誰之後,立馬就回去朝洛初陽覆命了。
落日見晚潮回來了,便站了起來。
“怎麼樣?有結果了嗎?”
晚潮點了點頭,然後走到門口,敲了敲門。
剛開始並沒有聽到洛初陽和蕭度的迴應,只聽到裏面一陣慌亂的動靜,還有穿衣細碎的聲音。
好一會兒,洛初陽的聲音才從裏頭傳了出來。
“進來吧——”
聞言,落日晚潮便推門,一起進入了屋內。
屋子裏有股奇怪的味道,難以言喻,晚潮不禁皺了皺眉頭,落日則是嫌棄地捂住了鼻子,說道:
“世子,房間怎麼一股怪味兒啊……”
聞言,洛初陽狠狠地瞪了蕭度一眼。
剛才都說了不要了,畢竟晚潮審問完車伕就要來複命的,可是蕭度偏偏不聽!
“咳咳,可是審問完了?”
洛初陽只能尷尬地轉移話題。
“回世子,那車伕已經招供,說是曲家小姐曲曼曼抓了他的夫郎,以夫郎性命做威脅,逼迫他當街謀害世子。”晚潮簡明扼要地把剛才審訊的結果告知了二人。
不管是蕭度還是洛初陽,在聽到幕後指使是曲曼曼的時候,都露出了不理解的神情。
晚潮見洛初陽不說話,便繼續說道:
“世子,奴才已經答應車伕,要把他夫郎給救出來,車伕會接受處置,還望世子同意奴才去營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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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潮覺得,還是要把這件事和洛初陽說一聲比較好。
洛初陽聽到晚潮的話,沒有多問,直接點頭答應了:
“你自己注意安全就好。”
“本王讓和風和你一起去,你對曲府不瞭解。”
說完,蕭度就把和風叫了進來,吩咐他和晚潮一起去營救車伕的夫郎。
聞言,和風欣然應了下來。
彙報完結果之後,幾個人便都退下了。
“王爺,曲曼曼難道因爲上次太后賜婚沒賜成功,就對我懷恨在心,對我痛下殺手?”
“除此之外,王妃好像沒有得罪過她。”
蕭度點了點頭,認同了洛初陽的猜測。
“就因爲這麼點事兒?至於嗎?再說了,她要是真的想嫁,那也是當妾啊,她堂堂曲府千金,幹嘛要上趕着當妾室啊?”
洛初陽着實是不太理解曲曼曼的想法。
曲曼曼身爲女子,且出身家世良好,哪怕是嫁給皇子當皇子妃都綽綽有餘了,她非要上趕着當妾室作甚?
況且她也未必真的那麼想當蕭度的攝政王妃,若是她真的喜歡蕭度,在自己和親之前,她大可以提出嫁給他,當時的蕭度想必也不會拒絕的。
簡而言之,就是想要撿漏,見自己嫁給蕭度後,什麼事情都沒有,便起了心思!
“王爺,這都是因你而起!”洛初陽沒好氣地瞪着蕭度說道。
“是,王妃說的是,都因本王而起,但本王不也將王妃護得好好的?”
蕭度輕聲一笑,隨後摟住了洛初陽的腰肢。
洛初陽見罷,就用手把蕭度的鹹豬手給拿開了。
“王爺,請你和我保持距離,等下被落日晚潮看到,我就不好解釋了。”洛初陽裝作一副十分正經的模樣。
蕭度聞言,不僅沒有收回自己的手,還將洛初陽抱得更緊了一些。
“本王抱自己的王妃又怎麼了?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說罷,蕭度還在洛初陽臉上輕輕啄了一下,眼裏滿是眷戀。
“剛才他們都聞到了,王爺還不收斂一些,多難爲情啊…..”
洛初陽佯裝扭捏的模樣,實際心裏很是嘚瑟。
他喜歡看到蕭度爲自己所迷的模樣。
“沒關係,王妃的兩個侍從未經人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蕭度一臉的有恃無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