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聽到洛初陽這麼說,也沒有多問,直接去拿藥去了。
見落日走遠,晚潮這才詢問洛初陽:
“世子,您和世子妃不是打架吧?”
世子這身上的斑駁痕跡,可不像是打架能打出來的?
再說了,世子妃看上去也不是那種會動手打世子的人啊。
洛初陽見晚潮這麼問,也沒有打算隱瞞他。
於是洛初陽就把自己委身於蕭度的事情大概說了一下,晚潮聽了之後也沒有多震驚,彷彿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一般。
“不是,你怎麼都不驚訝?”洛初陽很是生氣地看向晚潮,質問道。
晚潮給了洛初陽一個同情的眼神,然後沒好氣道:
“世子,您對自己的屬性真的一點數都沒有嗎?就咱世子妃那體格,在牀上,您就只有被壓的份啊,怎麼可能反壓啊。”
晚潮原本以爲,洛初陽一直喊蕭度世子妃,只是口頭上要強罷了,實際上早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但是誰知道,他家世子真的是看不清自己的實力,和世子妃爭什麼上下啊?這毫無懸念的事情啊。
洛初陽聽到晚潮這麼說,怒了。
“晚潮,你到底站在誰那邊?你忘記是誰把你從外面買回來,好吃好喝供着你們的了?”
“奴才沒忘呢,雖然世子對奴才有大恩,但是奴才也不能睜着眼睛說瞎話啊,您和世子妃往那兒一站,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您是委身的那個啊。”
晚潮不僅沒有認慫,還反覆強調了這一點。
此刻,洛初陽被自己的隨從氣斃。
落日把藥膏拿回來之後,就看到洛初陽氣鼓鼓地瞪着晚潮,落日不知道在他離開的這一小會兒,發生了什麼事情。
洛初陽從落日手中把藥膏拿了過來,就把兩個人一起趕出了房門。
洛初陽覺得自己現在應該好好冷靜一下,不然他也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洛初陽這一冷靜,就是一整天,中途自己又躲在被窩裏睡了過去。
以至於落日晚潮想要喊洛初陽吃晚飯,都不敢驚擾他。
蕭度原本以爲,等他處理完公務後,回到屋子,洛初陽的氣應該也消了。
他再好好哄哄他的小王妃,這件事也就這麼過去了。
誰知道一回到後院,就聽說洛初陽一整天都沒有吃東西,一個人待在屋子裏不吭聲。
蕭度哪能縱容洛初陽這般,在敲門無果之後,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一進去,就看到洛初陽雙手攤開,雙腿也大開,躺在牀榻上,小臉睡得紅撲撲的,看上去佑人極了。
蕭度不禁湊近,在他的小王妃身上啄了一口,盡顯親暱。
“王妃要是醒着的時候,也這般乖巧,就好了。”
蕭度這句話剛說完,洛初陽就猛地睜開了眼睛,和蕭度的視線對上了。
“你趁着我睡覺,佔我便宜。”
洛初陽的眼神十分凌厲地望着蕭度,讓蕭度無言以對。
誰能知道,偷親一下小王妃,就被他逮了一個正着呢?
“你沒睡着?”
“我睡着了,但是你一敲門我就醒了,你偷親我了!”
洛初陽還是逮着這個話題不放。
“餓了嗎?你一天都沒吃東西了,起來吃點東西,墊墊肚子。”蕭度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繼續轉移話題。
“哦,那就吃點,但是,你還是偷親……”
洛初陽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臉皮薄的蕭度給捂住了嘴巴。
“王妃,行行好,別捉弄本王了,本王臉皮薄。”
洛初陽被捂住嘴,頓時瞪大了眼睛,滿是幽怨地看向蕭度。
“王妃答應不再戲弄本王,我就放開你,同意的眨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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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洛初陽瞪大了眼睛,死活都不眨一下眼睛。
蕭度被洛初陽的舉動給逗笑了,最後他捨不得看到洛初陽這麼難受,還是鬆開了他。
“本王讓落日晚潮去取吃的,王妃先起牀洗漱。”
說着,蕭度就率先離開了房間。
洛初陽見蕭度離開之後,憤憤地瞪了一眼,然後才翻身下牀。
躺了一整天,洛初陽總算是恢復了一些精力。
等到落日晚潮把膳食端上來的時候,洛初陽狼吞虎嚥,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形象問題。
“世子,您吃慢點啊,又沒人和你搶。”
落日難得看到他家世子這般模樣,於是開口勸道。
“你要是餓了一天,你也會和我一樣。”
洛初陽頭也沒擡地回了一句,然後繼續低頭吃着東西。
聞言,落日還想再說什麼,但是被一旁的晚潮拽了一下,這才沒有繼續危險發言。
“行了,本世子吃完了,碗筷撤了吧,你們都出去,本世子要睡覺了。”
說完,洛初陽就大搖大擺繼續往牀榻的位置走過去。
“世子,您都睡一天了,還要繼續睡嗎?”
“本世子還沒睡夠呢,當然要繼續睡,少廢話,你們出去。”
說着,洛初陽就把他們兩個人給趕出去了。
晚上,夜深人靜,蕭度從書房裏處理完事務,便回房休息了。
蕭度小心翼翼的,不敢吵醒洛初陽。
這小祖宗好不容易消停一會兒,要是被他吵醒了,又有得鬧騰一番了。
蕭度脫完外袍,掀開被子的一角,躺了進去。
蕭度剛想感慨舒坦,身旁的洛初陽就動了動。
而蕭度則是被嚇得一動不敢動,直到確定洛初陽只是翻個身之後,蕭度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小心翼翼地將人摟進了懷中。
二人一同進入了夢鄉。
洛初陽昨天睡的時間太久,所以天還沒亮就醒了過來。
然後就發現自己被蕭度緊緊抱在了懷中。
洛初陽一想起昨天的渾身不舒適,又看到蕭度睡得這麼安穩,氣得啊。
直接一腳把人給踹下了牀。
蕭度毫無防備,在地上醒過來的時候,一臉茫然。
直到意識歸攏,蕭度這才反應過來:
他被自家小王妃給一腳踹下牀了。
“王妃這是作甚?本王又招惹你了?”
蕭度着實有些委屈,他還沒意識到,洛初陽還在爲軍營的那一夜耿耿於懷。
“哼,誰讓你趁本世子不注意,爬上牀的,活該。”洛初陽洋洋得意地望着蕭度說道。
蕭度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隨後任勞任怨地走到了牀邊,滿是無奈地望向了洛初陽:
“王妃若是還在生那晚的氣,本王任由王妃打罵,本王要是皺一下眉頭,蕭度兩個字就倒着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