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初陽聽到蕭度的話,卻不是很滿意。
“這是揍你一頓就能消氣的問題嗎?”
洛初陽雙手環胸,氣鼓鼓地瞪着蕭度,質問道。
“那是什麼問題?王妃告訴本王,本王改正就是了。”蕭度十分委屈地說道。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把王妃給得罪了,就因爲圓房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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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不是遲早的事情嗎?
“我懶得和你說,你自己去想,你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什麼時候再回房間睡覺!”
說着,洛初陽就推搡着蕭度離開了房間。
可憐的蕭度,還穿着單薄的裏衣,就被洛初陽灰溜溜地趕出了門外。
蕭度和門外等着伺候的落日晚潮,以及他兩個暗衛對上了眼。
蕭度尷尬地咳嗽了兩聲,然後還是暗衛比較懂眼色,趕忙取了一件披風給蕭度披上。
蕭度快步離開了院子,回到自己的臥房,換了一身衣服,然後去上早朝了。
早朝結束,夏斐叫住了蕭度。
“作甚?”
蕭度大早上就被王妃趕出房門,所以心情不是很好,看到夏斐這個怨種朋友,心情就更不好了。
“你怨氣這麼大作甚?莫不是和你家小王妃吵架了?”
蕭度沒好氣地瞪了夏斐一眼,沒有吭聲。
見罷,夏斐就更是來勁了。
“來來來,說與我聽聽。”
“滾。”
蕭度只給了夏斐一個冰涼的眼神。
想看他的熱鬧,沒門。
“喲,脾氣還挺大,看來和你家王妃鬧得還挺不可開交的,要我說,你這牛脾氣,你家小王妃能夠忍受你到今天,已經不容易了,怕不是你現在都沒想明白,爲什麼吵架吧。”
夏斐倒是不着急了,雙手環胸,還是一副看戲的模樣,用言語激蕭度。
蕭度聽到夏斐這麼說,但是稍稍給了他兩分好臉色。
“你知道王妃爲什麼和本王吵架?”
“你不告訴我發生了什麼,我怎麼知道小王妃是因爲什麼生氣?”夏斐沒好氣地翻了一個白眼。
他攤上蕭度這樣的朋友,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聞言,蕭度想了想,然後帶着夏斐去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把軍營那天發生的事情,簡要地說了一下,結果卻換來了夏斐的一臉震驚。
“不是吧不是吧,你們成親都一月有餘,才圓房?”
夏斐用打量的目光看向蕭度,他好兄弟該不會是那方面有問題吧?
“收起你打量的目光。”蕭度冷着臉望向夏斐。
夏斐悻悻地收回自己的目光,然後尷尬地咳嗽了兩聲,繼續問道:
“所以,你用了強迫的手段逼迫你家小王妃就範的?”
“這不是強迫。”蕭度黑了臉。
他和小王妃彼此心意相通,怎麼能說是強迫呢?
而且——
那晚小王妃明明也是舒服到了的,不能算是逼迫。
“這還不是強迫啊?你家小王妃不是不願意做委身的那個嗎?你違背了小王妃的意願,也難怪小王妃要和你生氣了。”
夏斐聽了蕭度的闡述之後,是絕對站在小王妃這邊的!
蕭度聽了夏斐的話,着實是鬱悶了,隨後緩緩開口道:
“那總不能本王委身於王妃吧?”
夏斐聞言,不禁笑了。
確實,蕭度這體格,怎麼看都不像是下位者。
“我的意思不是說讓你委身小王妃,而是你和小王妃圓房的時機不對啊,你欺負了小王妃,還對他這麼兇巴巴的,是人都會生氣的。”
“那你說,本王該如何哄他?”
“以我對小王妃的觀察,他是吃軟不吃硬的那種,你適當示弱,再給小王妃買點他喜歡的東西,保準能把人給哄好,不過你哄人說的話也是要有技巧的,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知道嗎?”
蕭度聽得一愣一愣的,接受了夏斐半個時辰的臨時教學,然後信心滿滿地出宮了。
馬車經過鬧市的時候,蕭度特地停下,去買了好多洛初陽喜歡吃的東西,然後興沖沖地回到了王府。
落日晚潮還守在屋外,沒有進去,想來是小王妃還沒起身呢。
“王爺——”
落日晚潮見到蕭度,行禮。
“王妃還未醒來嗎?”
“王爺,我家世子和曲小將軍在一塊呢。”落日不禁說道。
“那你們怎麼不跟着?”蕭度疑惑地看向二人。
小王妃平時不是走哪兒都帶着這兩個小隨從的嗎?
“世子說,他要和曲小將軍聊些私密的話題,不讓奴才們跟着。”落日滿是無奈地說道。
蕭度聽到落日的話,直接愣住了。
王妃和曲赫能有什麼私密話題?
蕭度聯想起他家小王妃,好像一開始就特別在意曲赫,越想越是着急,覺得不對勁。
提着給洛初陽買的糕點就去尋二人了!
他絕對不能允許小王妃被撬牆角。
蕭度找到兩個人的時候,就看到洛初陽和曲赫兩個人的腦袋貼在一起,看上去很是親密的樣子。
“你們在幹什麼?”
聽到蕭度的聲音,兩個人的小腦袋,立即分開。
“見過王爺。”
蕭度平日裏對曲赫都是客客氣氣的,但是今日卻十分冷淡,應都沒有應一聲。
“你那麼大聲說話作甚?本世子和曲赫說幾句話都不行嗎?”
洛初陽皺着眉頭,瞪着蕭度道。
“本王不是那個意思,本王下朝回來,給你買了一些糕點,現在要嚐嚐嗎?”
一聽到洛初陽的質問,蕭度立馬就認慫了,軟聲軟語地和洛初陽說道。
洛初陽聞言,這才緩和了臉色。
“東西呢?”
洛初陽很是傲嬌地擡眼看了蕭度一眼,問道。
“這兒呢,我們去院子的石桌那兒吃。”
見洛初陽肯搭理自己,蕭度別提多高興了,帶着洛初陽和曲赫去到了石桌那兒坐下。
“曲赫你也坐着,別站着。”洛初陽招呼着曲赫一起坐下吃糕點。
“是。”
曲赫聞言,乖乖落座。
“對了,剛才都沒顧上問你,你娘牌位的事情,解決好了嗎?”洛初陽一邊嘗着蕭度買的糕點,一邊問曲赫道。
“嗯,這次多虧了王妃開恩,才讓我孃的牌位入了祠堂,曲赫感激不盡。”
說起這個,曲赫眼裏滿是感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