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王爺要在踏雪和煤球煤炭的地盤中間放個鐵柵欄啊?”洛初陽注意到了這一點,不禁問道。
“虎和狼都是獸類強者,若是放在一起,怕會引起地盤的爭奪,還是分開養比較好。”蕭度一本正經地和洛初陽解釋道。
但是洛初陽卻不信這個邪。
“我看煤球煤炭都很親人的,況且踏雪也才一個月大而已,從小就放在一起養,他們才能相互親近,長大之後才不會打架呢。”
洛初陽說着,就直接把踏雪放到了煤球煤炭那邊去。
煤球煤炭發現新物種的入親,十分警覺,兩頭小狼一左一右地將踏雪團團圍住。
踏雪在中間,顯得十分弱小無助。
“嚶——”
踏雪突然發出一聲奶叫聲,煤球煤炭把這聲,當成了踏雪示好的訊號,於是放下戒備,一起上前舔着踏雪的雪白毛髮。
“王爺你瞧,煤球煤炭看上去很喜歡踏雪呢,我就說他們能和平相處的吧。”洛初陽不禁得意道。
蕭度顯然也沒有料到這樣的局面,不禁笑出了聲。
“看來王妃豢養的動物,都很有靈性。”
洛初陽十分傲嬌平地擡了擡下巴,滿是自豪驕傲的神情。
–分割線–
曲曼曼被擡回了府中,下半身不能動彈。
進了衙門,就沒有完好無損出來這一說。
尤其是涉嫌當街謀害攝政王妃,這可是重罪。
所以曲曼曼一被關進去,就被審問。
曲曼曼嘴硬,死活不承認,衙門沒辦法,只能先給她打了二十個板子,讓她長長記性。
這板子剛打完沒多久,曲赫就帶着蕭度的手令來到了衙門,要求將曲曼曼放了。
當曲曼曼看到姍姍來遲的曲赫,第一反應是破口大罵。
“你個小畜生,怎麼現在才來救我!”
曲赫聽到曲曼曼的咒罵,絲毫不在意,氣定神閒地走到了她的面前,說道:
“曲曼曼,你少在這裏狗叫,今日你能平安從衙門出去,要多虧了你那個娘,不然,你們母女再次相見,場面可不是那麼平靜了。”
“曲赫,你好大的膽子,竟然這麼和我說話?你不過就是曲府養的一條狗罷了!你連下人都不如!”
“隨你怎麼說,我只負責把你弄回曲府罷了。”
說完,曲赫擡了擡手,讓下人用擔架,將曲曼曼擡回了曲府。
曲曼曼回府之時,正值晌午,這時候人是最多的時候,所以很多人都看到了曲曼曼的狼狽不堪,猜想這曲曼曼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之事,才會被打成這樣送回府啊。
“曼曼,孃的好女兒啊,你受苦了……”
曲夫人一看到自己女兒是被擡着回來的,那叫一個心疼啊。
“娘,衙門的人竟然敢打我板子!你一定要讓爹好好教訓他們!”曲曼曼十分委屈地向曲夫人告狀道。
“你放心,等你傷養好了,娘一定讓你爹去衙門給你出氣。”曲夫人滿口答應。
“還有曲赫這小畜生!平白看我笑話,我也要讓他得到教訓!”
說着,曲曼曼話鋒一轉,指向了站在身旁的曲赫。
曲赫冷笑一聲,看着曲曼曼,只覺得她不知天高地厚。
曲長嘯和曲夫人聽到曲曼曼的話,都不禁皺了皺眉頭。
“曼曼,不得無禮,這次多虧了你弟弟,你才能被放出來。”曲長嘯不悅地看了曲曼曼一眼,警告道。
曲赫就算再怎麼不受寵,那也是他曲長嘯的親生兒子,他是小畜生,那自己是什麼?
曲曼曼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失言,趕忙認錯:
“爹,我也是一時口快,我不是故意的……”
“行了,這次就當是長記性了,來人——把大小姐擡回房中,好好歇息,再把最好的大夫請到府中,給小姐看病。”
“是,老爺。”
曲長嘯的話一說完,下人們就手忙腳亂地把曲曼曼給擡回她的屋子了。
曲長嘯看着站在門外,挺拔無比的小兒子,心裏突然就產生了一絲愧疚,便討好地看向曲赫,說道:
“赫兒爲此事奔波辛苦了,在家裏用完膳再回軍中吧,我讓廚房做了你最喜歡吃的菜。”
曲夫人雖然對曲長嘯對曲赫滿是討好的態度有所不滿,但終歸是念在他幫自己救出了女兒的份上,沒有多說什麼。
“哦?曲尚書知道我最喜歡吃的是什麼菜嗎?”曲赫滿是興趣地問道。
這下子,曲長嘯直接犯了難。
他哪裏知道小兒子喜歡吃什麼,都是直接吩咐下人去安排的,這些東西不需要他親自來記。
見曲長嘯愣住了,曲赫臉上滿是嘲諷的笑容。
“還是不打擾曲尚書曲夫人一家團圓了,這軍中的飯雖然算不上多好吃,但是我吃得心安理得。”
![]() |
![]() |
說完,曲赫便拂袖而去。
曲長嘯看着曲赫遠去的身影,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終究是他虧欠了他們母子倆。
雖然曲曼曼謀害洛初陽這件事,做得還算是隱祕,但是還是傳到了皇帝的耳中。
東方宙傳喚了曲長嘯,將他好生罵了一頓,還罰了他一年的俸祿,警告他管好自己的女兒,若還有下次,直接罷免他的官職。
曲長嘯這才心有忌憚,連忙保證不會有下一次。
之後,東方宙還把蕭度和洛初陽也叫進了宮中,好生撫慰了一番。
“此事說到底還是太后亂點鴛鴦譜,朕替太后給子安還有王妃道個歉。”
東方宙滿是愧疚地說道。
“這不是陛下的錯,和太后也沒關係,是曲曼曼自己心生歹念,陛下不必自責。”
堂堂西嶽國皇帝給他一個異國小世子道歉,洛初陽表示自己承受不起。
東方宙見洛初陽如此識大體,就越發覺得太后之前的行爲不妥當了。
“子安啊,你這王妃甚是明事理,識大體。”東方宙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對蕭度說道。
蕭度還沒開口,洛初陽便繼續說道:
“陛下想誇我,便直接對着我誇就是了,幹嘛還要和王爺說,我人不就站在陛下面前嗎?”
聽到洛初陽的話,東方宙和蕭度皆是一愣,都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了。
最後還是蕭度打破僵局,無奈對東方宙道:
“臣的王妃,一向直言直語,還望陛下見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