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赫,怎麼眼睛紅了?是不是有哪裏不滿意的?”
夏斐見曲赫直接紅了眼眶,很是緊張地問道。
生怕自己有哪裏不讓曲赫不如意,他就不願意嫁給自己了。
“沒…..沒有不滿意的,你做的已經很好了,是我…..我只是太感動了。”曲赫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聞言,夏斐也忍不住笑了。
“小赫,你滿意就好,我給你的這些聘禮,都是你以後嫁進夏家的底氣,要是我以後對你不好,你就帶着聘禮和嫁妝離開,讓我變成窮光蛋。”
曲赫聽到夏斐的話,笑得十分燦爛。
還不等曲赫繼續說什麼,夏斐就先把自己剛才說的話給否定了:
“不過我以後不會對你不好的,你嫁給我,是享福的,什麼都不用你做,你只需要動動嘴皮子,吩咐我一聲就行了。”
洛初陽聽到夏斐的這些話,牙都要酸倒了。
“我可聽見了你怎麼說的,以後你要是沒做到的話,我就一包藥粉倒進你的碗裏,讓你終生不舉。”洛初陽笑得十分陰險。
蕭度用手,撇了撇洛初陽的嘴角,然後看着他,道:
“乖,不要這樣笑,你不適合,這種笑容還是留給夏斐笑好了。”
“哦,好的王爺,我聽你的。”
夏斐的臉色很是精彩:
“我說王爺,小王妃,你們兩個人是沒有家嗎?怎麼成天往我媳婦家跑?”
要不是他知道蕭度和洛初陽的爲人,他肯定要以爲他們是惦記他的人了。
“嘿,國師,我勸你好好對我說話,畢竟我現在的身份和以前可是不一樣了。”
洛初陽很是傲嬌地看了夏斐一眼,好心提醒道。
“怎麼不一樣了?”夏斐順着洛初陽的意思問道。
“我現在可是曲赫的弟弟了,他親口承認的,我以後就是你小舅子了,所以我勸你好好討好我,不然以後就會在我哥面前說你壞話。”洛初陽很是直接地說道,也不藏着掖着。
聽到洛初陽的話,夏斐有些意外。
“你認小王妃當弟弟了?”
曲赫點了點頭,解釋道:
“我和長樂本就投緣,我又比他虛長几歲,便認了他作弟弟,以後你要和我一起愛護長樂。”
聞言,夏斐心情十分複雜地皺了皺眉頭,隨後便釋然了。
“也好,以後你也有多一個人保護你了,我會把他當成親弟弟一樣看待的。”夏斐緊緊握住曲赫的手,承諾道。
![]() |
![]() |
曲赫聞言,微笑着點了點頭。
一直被忽視的蕭度和洛初陽兩個人,覺得自己實在不適合繼續待在這裏,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省得打擾小情侶打情罵俏。
此時,曲府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曲曼曼在得知曲赫和夏斐的婚事之後,氣得摔了不少的東西。
“豈有此理!曲赫那個小踐種怎麼配嫁給國師?他到底憑什麼啊?”
“小姐,您別生氣,就算二少爺嫁進了國師府,以後也不一定會過得很好的,小姐一定會比他嫁得更好的。”
丫鬟見曲曼曼如此生氣,便趕緊安慰道。
“呵,如今家世比得過國師的,除了皇室就是攝政王了,但是本小姐是絕不可能再嫁進攝政王府了。”曲曼曼咬着牙說道。
“當不成攝政王妃,小姐也可以當皇子妃啊,大皇子和二皇子也到了成家的年齡了,奴婢聽說皇后娘娘已經在幫兩位皇子物色皇子妃的人選了。”丫鬟神神祕祕地對曲曼曼說道。
曲曼曼一聽,立馬就來了興致。
“你說的都是真的?從哪裏聽來的消息?”曲曼曼眯了眯眼睛,看向丫鬟。
“奴婢昨日給夫人送東西的時候,聽到老爺和夫人說了此事,老爺還問夫人是否要將小姐送進宮中參加選皇子妃呢。”
“那我母親是如何說的?”曲曼曼眼裏滿是精光。
“夫人說,全看小姐自己的意願,若是小姐願意,那便進宮參加選妃,若是小姐不願,夫人便幫小姐另擇良婿。”丫鬟把自己聽到的話都轉述給了曲曼曼聽。
曲曼曼聽了之後,十分得意。
“既如此,那這皇子妃我是選定了,國師夫人又如何,本小姐以後可是要當皇子妃的人,若是運氣好,所嫁的皇子繼承了皇位,那本小姐以後便是皇后了,以後曲赫洛初陽見到本小姐都是要磕頭的。”
“小姐說的是。”
在丫鬟的刻意阿諛奉承之下,曲曼曼的心情頓時好了很多。
當晚,曲曼曼就去和曲夫人表明了自己要參加選皇子妃的決心。
曲夫人聽到女兒說要去選皇子妃,一點也不意外。
“曼兒,若是你去從參選,十有八九是會當選的,母親可得提醒你幾句,若是真的進宮了,可不能像在家裏一般使小性子了,宮裏可不比家裏,是會吃人的。”
曲夫人語重心長地對曲曼曼說道。
曲曼曼知道此事不是兒戲,所以也在認真聆聽曲夫人的教誨。
“母親放心,女兒一定會小心謹慎,也會給曲家,給母親爭一口氣的。”曲曼曼眼裏滿是堅定。
曲夫人聽到曲曼曼的話,十分欣慰。
“曼兒真的長大了,以後母親可全都指望着曼兒了。”曲夫人笑得十分溫柔,手撫摸着曲曼曼的頭。
曲曼曼依偎在曲夫人的懷中,母女二人看上去十分親密。
–分割線–
大皇子是皇后所生,二皇子是蕭貴妃所出,一個是中宮嫡子,一個是寵妃之子,兩個人的勁頭都十分強盛。
當朝臣們聽到風聲,說要給兩位皇子選妃的時候,都在盤算家中有哪個兒子女兒到了適齡婚配的年紀,想着把他們送進宮參選。
“選妃宴?是不是就和上次的千草宴一樣?”
洛初陽聽到蕭度和自己說宮裏要舉辦選妃宴的時候,不禁問道。
“差不多,有意參選的人,便準備一個才藝,給陛下皇后以及皇子留下深刻的印象,然後選妃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了。”蕭度解釋道。
“說實話,這種宴會還是挺無聊的,一羣人爲了兩個名額爭奇鬥豔的,無趣得緊,還不如去射射箭,耍耍槍呢。”洛初陽撇了撇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