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蕭度有些無奈地看向洛初陽,說道:
“以往送禮,都是蕭平直接安排送什麼,我從來不過問的。”
洛初陽讓蕭度幫忙想送什麼禮物,真是爲難蕭度了。
洛初陽見指望不上蕭度,便一個人苦思冥想去了。
突然,洛初陽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反正夏斐和曲赫什麼都不缺,他乾脆親手做個禮物送給他們,聊表心意就好。
至於那些物質上的禮物,早在準備“嫁妝”的時候,洛初陽和蕭度兩個人就已經送上去了。
“你想到什麼了?”
蕭度看到洛初陽露出笑容,就知道他是想到了什麼,於是問道。
洛初陽眨了眨眼睛,不告訴蕭度。
蕭度也不着急知道,反正離他們兩個人的婚禮也沒有幾天了,他最晚也就是後天就能知道洛初陽送什麼了。
接下來兩天,洛初陽就一個人在藥房裏搗鼓着什麼,直到曲赫和夏斐大婚的前一天晚上,洛初陽才從藥房裏出來,而且還十分高興。
“終於把大婚的禮物做好了?”
蕭度失笑,爲了這個,他都冷落自己兩個晚上了,今晚他一定要補償回來才行,不然他可不依。
![]() |
![]() |
“對,做好了,明天一定會給我哥一個驚喜的。”
蕭度怎麼都覺得,洛初陽說的可能不是驚喜,而是驚嚇。
但是這也不重要了,只要他的小王妃覺得是驚喜就好了。
洛初陽回到屋子,脫了外衣就往牀上躺了下去,然後蓋好被子,閉上眼睛。
正準備晚上一宿不睡覺的蕭度:…….
“樂樂,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洛初陽還是閉着眼睛,聲音已經有點迷糊了。
“嗯?忘記了什麼……”
蕭度滿是幽怨地走到了牀邊,目光幽深地看向洛初陽:
“樂樂,我們兩天沒有圓房了,你都已經冷落了我兩個晚上了,今晚還要繼續冷落我嗎?”
蕭度這話,放在哪裏都是令人震驚的程度。
但是洛初陽卻彷彿已經習慣了一般,沒有絲毫的波瀾,然後聲音越來越小:
“等本世子得空了,再好好寵幸你,現在本世子要睡覺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洛初陽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發出了小呼嚕聲。
蕭度滿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看來他今夜又是“獨守空閨”的一天了。
第二天一早,蕭度已經起了,但是洛初陽還在呼呼大睡。
蕭度輕輕喊了一聲洛初陽,在他沒有應答之後,蕭度就放棄了,準備讓他再睡一會兒,然後再喊他起牀。
他們兩個人是明媒正娶,所以時辰定在了黃昏時刻。
現在還早,蕭度也不着急喊洛初陽起牀。
但是洛初陽這一覺也睡得太晚了些,都快用午膳,他才慢悠悠地醒過來。
“可算是醒了,我差點以爲你又和上次一樣了。”
上次洛初陽睡了那麼多天的事情,算是把蕭度弄得草木皆兵了,所以現在洛初陽睡覺若是睡得太晚,蕭度都要提心吊膽的。
“放心,就算我和上次一樣,這次昏睡的時間也會大大簡短的,或者換一句話說,同一種毒,在我身上最多起一次作用,第二次就沒用啦。”洛初陽滿是無所謂地說道。
“真有這回事?”蕭度有些不相信。
“當然了,那不然你以爲我百毒不親怎麼來的?就是因爲小時候一直中毒,但是很快就會自愈,後面再有毒藥用到我身上,就失去了效果,才有所謂的百毒不親。”
洛初陽很是驕傲地說道,彷彿小時候中過很多次毒,是非常值得驕傲的事情。
但是蕭度卻抓住了問題的關鍵,眼裏滿是心疼。
“是洛衡山乾的,是嗎?”
“除了他,應該沒有誰會對付一個手無寸鐵的小孩子了吧,畢竟我父母雙亡,對任何人都造成不了威脅。”
洛初陽如今談起這些事情,已經可以很風輕雲淡了。
“沒事了,以後有我在,不會再這樣了。”蕭度輕輕摟過洛初陽的肩膀說道。
洛初陽莞爾一笑,然後和蕭度兩個人開開心心吃了一個午膳。
吃完午膳,洛初陽去藥房取了給他們做的大婚禮物,然後就和蕭度乘坐馬車趕到了夏府。
洛初陽是第一次來到夏斐的府中。
這樣一看來,夏斐的國師府,是真的很氣派啊。
“王爺,我怎麼覺得夏斐的地位比你的還高啊?”
“你的感覺沒錯,從某方面來說,夏斐的地位在西嶽國,確實很高,我是有兵權,但是夏斐在一些十分重要的事情上,很有話語權,說得誇張一點,西嶽國的運勢,都掌握在夏斐的測算之中。”
洛初陽聽到蕭度這麼說,這才意識到夏斐的地位有多高。
以前洛初陽只覺得夏斐很毒舌,然後人挺好玩的,但是真的沒有想到他還有這種本事。
那其實,夏斐就相當於是南孫爺爺那樣的地位吧。
其他人洛初陽可能還沒法對比,但是南孫獒當初在南詔的地位盛極一時,甚至比皇帝還被人推崇。
兩個人走到了院子裏,就看到夏斐和曲赫站在院子裏迎賓。
“長樂,你來了。”曲赫看到洛初陽,對着他微微一笑。
“哥,這是我給你們的新婚之禮,記得晚上回房間,只有你們兩個人的時候拆開,你會喜歡的。”
說完,洛初陽就對着曲赫擠眉弄眼的。
但是曲赫明顯沒有領悟到洛初陽送這份禮物的深意,笑着收下了,然後讓小廝先送到他們的新房之中,晚上再單獨拆開。
“你們兩個人就坐在主桌,等我們迎接完賓客,就去和你們坐一起。”夏斐滿臉笑意地看着蕭度和洛初陽道。
看得出來,夏斐今天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一眼就看出來的那種。
“你們先忙,不用管我們,我們不用你們招待。”洛初陽笑了笑,道。
聞言,曲赫和夏斐也沒有和他們客氣,把他們放在一邊,就去招待其他客人了。
一直到天色昏沉的時候,才開始拜堂。
兩個男子成親的儀式要簡單得多,拜堂之後,就是坐下吃酒席了。
曲赫和夏斐也沒有說到處去敬酒,而是自己坐下和蕭度洛初陽一起吃酒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