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
夏斐有種被打斷的不愉快,從他們牀邊把木盒子拿了起來。
曲赫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想到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長樂給我們的新婚禮物,讓我們回房間再打開,我們現在打開看看吧。”
夏斐聞言,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下臉色,然後和曲赫一起坐着,打開了木盒子。
裏面是一個小瓶子,還有一張紙條,紙條上面寫着只能讓曲赫一個人看。
“你看吧,我不看。”
夏斐十分尊重曲赫的隱私,把紙條遞給了曲赫,然後就把頭給轉過去了。
“沒事的,我們一起看,我們都成親了,之間不應該存在不能說的事情。”
聽到曲赫這麼說,夏斐才把頭轉了回來。
然後兩個小腦袋就湊在了一起看一張小小的紙條寫的是什麼。
如果曲赫提前知道紙條寫的是什麼的話,那麼他怎麼都不會和夏斐一起看的。
他很想收回他剛才說的那句話。
洛初陽紙條裏就寫了一句話:
哥,這裏面是能讓你成功拿下國師的藥,只要偷偷倒一點在他的酒杯裏,晚上他就任你爲所欲爲了!爭氣點!拿下他!不用擔心有副作用,藥是我親自配製的,對身體沒有傷害,放心大膽用!
曲赫一看完,這下子不是耳根紅了,而是一整張臉都紅透了。
夏斐則是眯了眯眼睛:
原來小王妃,還存了這樣“歹毒”的小心思啊,要不是他看到紙條,真想不出來他有這麼損。
夏斐將紙條折了一下,扔到了一邊:
“所以,小赫是想對我用這個藥嗎?”
“我沒有,你別胡說…..我沒有想過,我都不知道長樂送的是…..是這種東西…..”
夏斐聞言,倒是也沒說什麼,徑直走到了桌子前,倒了兩杯酒,然後端着酒杯,遞給曲赫一杯:
“晚上雖然喝了很多酒,但是這一杯酒不能漏掉,這是交杯酒,喝了就能在一起一輩子的。”
曲赫微微一愣,不知道夏斐的話題爲什麼一下子就到了喝交杯酒這裏來了,但是還是點了點頭,將夏斐遞過來的交杯酒一飲而盡。
夏斐一直盯着曲赫把酒給喝完,然後佯裝錯愕的模樣:
“哎呀,糟了——”
“怎麼了?”
曲赫聽到夏斐喊了這麼一聲,還以爲是他們漏掉了什麼重要的事情,所以趕忙問道。
隨後曲赫就看到夏斐狡黠一笑,然後對曲赫說道:
“我剛才好像不小心把小王妃給你的藥混進給你的那杯酒裏了,這該怎麼辦啊?”
曲赫反應了好一會兒,才聽懂了夏斐的話,然後有對上了夏斐的壞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饒是曲赫這般大男子,也被夏斐弄得十分不好意思了。
“你不要明知故問……況且,今晚本就是我們的新婚之夜。”
聽到他這麼說,夏斐心滿意足了。
而夏斐也嚐到了甜頭,甚至感慨洛初陽製作出來的藥確實很不錯,想着下次有機會,還得找他再討要一些。
新婚之夜的曲赫,很軟,很聽話,很乖,讓夏斐欲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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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度一大早就去上早朝了。
就和他預想的一樣,今日早朝陛下沒有來,是由二皇子主持的。
剛開始二皇子還推脫了一下,在大皇子和衆人都沒有什麼意見之後,他才應承了下來,說是在東方宙身體抱恙的這段時間裏,朝政方面的事情就由他來處理。
剛開始,還有朝臣提議,應該由身爲攝政王的蕭度來主持大局,但是蕭度明明白白地拒絕了朝臣們的提議。
“既然兩位皇子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本王沒必要插手朝政的事情,就交給皇子處理就好。”
衆人聽到蕭度這麼說,這才重新推舉了東方樾。
東方樾也就順勢應承了下來。
隨後朝堂上就是東方樾在處理朝政了。
下了早朝之後,蕭度便去寢宮看望東方宙了,東方宙依舊在昏睡當中。
蕭度看向東方宙的目光滿是擔憂。
對蕭度來說,東方宙就是父親,現在有人害得他父親一直在昏睡當中,即使對他的身體無害,蕭度也咽不下這口氣。
若是被他找到了二皇子加害陛下的證據,他也絕對不會手軟的。
蕭度在寢殿內待了一會兒,東方樾也進來了,還有東方宸和東方瀾。
“父皇可曾醒來過?”東方宸看向蕭度,問道。
蕭度面色凝重地搖了搖頭。
見此,東方宸和東方瀾都擔心地看向牀榻那邊。
“既然三位皇子皇女都到了,那麼本王就先出宮了。”
說完,蕭度也不理會他們三個人是什麼神情,直接離去。
他等着看二皇子暴露出他最終的目的來!
蕭度回府的時候,就被告知,洛初陽很早就起來了,在藥房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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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度直接去找洛初陽。
洛初陽埋頭苦幹,蕭度進來的時候,他甚至都沒有擡眼。
“王爺,你不要搗亂,先出去,不要影響我配藥。”
蕭度無奈一笑:
“我就待在裏面,不打擾你,你做你的事情就可以了。”
洛初陽聞言,也沒說什麼,默認了蕭度待在這裏面。
蕭度就安靜地待在一旁,沒有出聲,看着洛初陽忙碌着。
洛初陽一旦投入到製藥的過程中裏,就什麼都不理會,連午膳都不吃。
蕭度勸都沒用,洛初陽甚至還跟嫌棄地把蕭度給趕出門外。
坐在門口,打賭蕭度什麼時候會被趕出門的落日晚潮:
“哈哈,我就說世子妃最多用午膳就要被世子趕出來的!你輸了,快給我銀子!”
晚潮心不甘情不願地從錢袋裏掏出一錠銀子,遞給了落日。
嘖,世子妃怎麼越來越不行了?他還以爲世子妃怎麼都會待到下午才被世子趕出來的。
蕭度見落日晚潮竟然還拿這件事來打賭,氣不打一出來。
但是這兩個又是他家小王妃的“心頭肉”,打不得罵不得,蕭度只好瞪了他們一眼。
然後蕭度就和他們兩個人一起在屋外等着洛初陽從裏面走出來。
從太陽高升等到了日落夕陽,屋子裏總算是有動靜了。
“世子出來了!”
蕭度趕緊走上前去,將洛初陽摟進了懷中:
“累不累,要不要吃點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