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宸倒是沒有想那麼多,他只想父皇早點醒過來。
雖然父皇對他很嚴厲,但是從小到大,東方宸都很喜歡他的父皇,也很尊敬他,所以不想他有任何的意外。
再者就是,如果真的父皇真的出事的話,那麼皇位的紛爭他….他就無法避免了,而且他心裏也清楚爭不過東方樾的。
東方宸比誰都清楚,他這個弟弟比誰都要腹黑,小時候他雖然欺負過東方樾,但是後來都被東方樾暗戳戳地報復回來了。
時間一久,東方宸就知道,他這個弟弟心眼太多了,他根本就玩不過他。
“若是宮中的太醫沒用,還是去宮外找太醫吧,父皇已經昏睡了三天了。”東方宸的眼裏滿是擔憂。
“宮中的太醫已經是最好的了,況且,攝政王妃醫術這麼厲害的人都這診斷不出什麼問題,你覺得宮外的大夫可以嗎?”
東方樾淡淡瞥了東方宸一眼,淡淡道。
東方宸聽到東方樾的話,情緒很是低落。
東方樾說得對,如果連洛初陽都沒有辦法,那其他人估計也沒有辦法了。
東方宙現在已經清醒,但是還是按照蕭度的計劃,繼續裝睡。
在他聽見東方宸和東方樾的對話之後,心裏也已經有了最基本的判斷。
攝政王府——
“你最近爲什麼躲着我?”
和風好不容易逮着晚潮,決定一定要把事情給問清楚。
晚潮淡淡掃了和風一眼,冷聲道:
“我每天都很忙,沒有時間故意躲着你。”
“你說謊,明明你和落日的時間都是一樣的,也都是在王妃身邊伺候,落日都還能抽出時間來跟和雪出去逛街,你怎麼就沒時間?而且看到我就躲着……”
“我說了,我不是在躲着你,而且,就算我是故意躲着你,那也是因爲你太討厭了,我不想見到你,現在我說得夠清楚了嗎?”
晚潮的話一出口,和風直接愣在了原地。
而此時,隱匿在樹上的和花和月:
…..好傢伙,又有瓜吃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以前你不……”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以前無聊,覺得和你玩玩可以打發時間,但是我現在不想玩了,覺得你很無趣,也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攪我的生活。”
晚潮說完,轉身就要走。
但是還沒走兩步,就被和風抓住了手腕。
“別走,我們把話說清楚。”
“你放開,別以爲我不會和你動手。”晚潮冷眼看向被抓住的手腕,說道。
“晚潮,比起武功,你不敵我,從前只是我讓着你罷了,這裏不是說話的好地方,我們換個地方好好說…..”
和花和月:別啊,換了地方他們就沒法看熱鬧了!
“和風,你非要這樣糾纏我嗎?”晚潮的語氣和態度都冷了下來。
聽到晚潮的話,和風很是受傷。
“你覺得我在糾纏你?既然是糾纏,爲什麼,那晚你要陪着我去逛燈會?”
“只是順便罷了,是你自己想太多了。”
晚潮的每一句話都讓和風不理解和心寒。
“我想太多?晚潮,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之前那都在耍我嗎?對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覺得我無趣,現在就想甩開我?你覺得天下有這麼簡單的事情嗎?”
和風被晚潮的話給激怒了,滿是嘲諷地質問道。
“那你想如何?”
“如何?我只想知道你的態度爲什麼會轉變這麼大,就算要死,也要讓我死明明白白吧?”
“好,那我就告訴你,因爲我覺得咱們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璦昧不清不是我的風格,但是我又不想和你有進一步的進展,所以我們只能到這裏了。”
“爲什麼不想和我有進一步的進展?”和風繼續問道。
“因爲我們沒有未來,和一個暗衛在一起,不是我當初設想的生活,我想娶一個溫柔賢惠的妻子,或者是夫郎,平安簡單地度過一生,而這些,是你不能帶給我的。”
“我可以!”
“你不行!只要你還是攝政王府的暗衛,你就不會有安穩的那天,我不想和我共度一生的人,永遠活在刀尖上,也不想提心吊膽,擔心哪一天你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有意外發生,這些都是沒有辦法避免的。”晚潮一字一句,很是堅決地說道。
“你說的這些都是藉口,其實你就是不喜歡我是嗎?”和風低落地垂下頭,問道。
對於和風問的這個問題,晚潮是想否認的,但是想着如果否認了,兩個人的關係就會更加糾纏不清,索性晚潮就沉默,沒有給任何的迴應。
而晚潮的沉默,在和風眼裏,就是默認了。
“好,我知道了,以後我不會再糾纏你,你可以放心了。”
和風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晚潮看着和風離去的背影良久,最後也轉身離開。
“不是,和風晚潮兩個人怎麼回事?鬧掰了?”和花不解地問道。
“很明顯不是嗎?從你上次跟他們去了燈會之後,兩個人就開始鬧彆扭了。”和月淡淡道。
“啊?難道是因爲我的緣故嗎?”
“少給自己臉上貼金,你還不配。”和月白眼都要翻上天了,覺得和花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和花有些鬱悶:
“你怎麼總是罵我?”
“因爲你值得罵。”
和花更鬱悶了。
晚上,落日原本已經睡着了,但是迷迷糊糊聽到了一點動靜,然後慢慢睜開眼,然後屏住呼吸,仔細聽着屋內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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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潮他…..是在哭嗎?
落日不敢出聲。
在落日的印象裏,晚潮是很堅強也很勇敢的,好像沒有什麼怕的東西,從小到大,他這個做哥哥的,都是一直以來做弟弟的晚潮。
可是,他現在竟然聽到晚潮在哭。
發生了什麼?晚潮爲什麼會哭?
落日也不敢問,他知道晚潮很要強,不會想要被自己發現他哭的。
於是,這一晚,晚潮在被窩裏偷偷掉眼淚,落日則是帶着疑惑,一夜未眠。
第二天兩個人起來的時候,看了對方一眼,彼此心照不宣,但是都沒有點破。
“你昨晚爲什…..”
“我沒哭!”
晚潮急着否認道。
落日:…..他好像還沒有問出口呢,晚潮怎麼也變得這麼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