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潮也意識到自己好像太激動了一點,落日還沒問呢,他自己就招了。
“反正我昨天晚上沒哭。”晚潮又強調了一遍道。
“哦,知道了。”
落日淡淡應了一聲。
晚潮這才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然後和落日一起去伺候洛初陽起身洗漱了。
但是晚潮明顯能感覺到落日這一天的目光都在打量自己,很是不自在。
中午,趁着洛初陽午休的時候,晚潮就找到落日,很是嚴肅地對落日道:
“昨晚我是哭了,但是我不是因爲和風哭的,我就是突然有點想家了,所以才哭的,你不要誤會。”
落日:……我怎麼覺得你的解釋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呢?
“好,我知道了,你不是因爲和風哭的,你是因爲太想家了,才哭的。”落日又重複了一遍晚潮剛才說的話。
不知怎麼的,晚潮明明就是在和落日解釋,但是落日這樣一重複強調,反倒是覺得他心虛了。
晚潮心裏憋了一口氣,很難舒緩出去,索性也就不和落日多說什麼了。
他要是誤會就隨他誤會去好了,反正以落日這小笨蛋的智商,他也不會聯想到哪裏去的。
是的,落日的智商不咋地,但是他有一個智商還可以的媳婦和雪。
落日把晚潮的反常和他一說,和雪立馬就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了。
“你確定晚潮真的是這麼和你說的?”
“對啊,我一個字都沒有落下呢,我只是把晚潮和我說的話,和你轉述了一遍而已。”落日滿是認真地說道。
聞言,和雪不禁眯了眯眸子:
“基本可以確定,晚潮跟和風有一腿了。”和雪直接下了結論。
落日是第一時間反駁的。
“不可能,晚潮平時都和我在一塊,我都沒見過他跟和風有什麼交集呢。”落日十分篤定地說道。
和雪既是無奈又是寵溺地看了落日一眼,道:
“那也是以前,自從我們確認關係之後,你和我經常出去玩,這段時間裏,晚潮不是和你分開的狀態嗎?你怎麼知道晚潮這段時間裏,有沒有跟和風在一起?”
落日聽到和雪這麼一說,醍醐灌頂。
對哦,萬一晚潮是趁着自己跟和雪出去約會的時候,跟和風在一起的話,自己也發現不了啊。
“你要是實在想知道的話,晚點回去我去問問和風,看看他是怎麼說的。”
和雪不忍落日爲了晚潮的事情一直揪心,於是說道。
“嗯嗯,那你記得問下和風,是不是和晚潮吵架了,昨天晚上晚潮還躲在被子裏哭呢,這是我第一次聽到晚潮哭,以前他從來不哭的…….”
落日對和雪也沒有什麼隱瞞的,三兩句話就把晚潮給出賣了。
和雪聽到晚潮哭這一件事,也十分意外。
平時晚潮就和刺蝟一樣,見誰扎誰,竟然還會躲在被子裏哭?這種反差,和雪覺得挺有意思的。
不過又不禁皺了皺眉頭。
這和風也真是的,就算是有什麼分歧,也不應該把人給氣哭啊,害得他家小落日還得爲了晚潮的事情憂心,和風真的太不對了。
![]() |
![]() |
和落日分開之後,和雪就去找和風了。
“隊長,有件事我想問你。”
和雪也直接,沒有拐彎抹角。
和風今天看上去,明顯興致不高,但是還是應了一句:
“問什麼?”
“你跟晚潮是怎麼回事?我聽落日說,晚潮昨晚都哭了,他….”
“你說什麼?他哭了?真的?”
和雪還想繼續說下去,但是直接被和風給打斷了。
“對….對啊,落日是說晚潮昨晚哭了,至於真的假的,我也沒有親眼看到……”
聞言,和風不禁皺了皺眉頭。
他哭了?
他爲什麼要哭?
難道不是他把自己甩了嗎?他還委屈了?不過——
他倒是從來沒有見過晚潮哭的模樣,如果有機會,他想親眼看到晚潮在自己懷裏哭的樣子。
“和風,你在想什麼呢?”
和雪怎麼覺得,和風這表情有點……邪惡?
和風聽到和雪的話,沒有再說什麼,然後看了和雪一眼:
“我和晚潮的事情,你們都不用摻和,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
聞言,和雪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然後用一種過來人的身份告誡和風道:
“晚潮一向驕傲,這次因爲你的事情哭了,肯定是你在他心中的地位很重要,如果你對晚潮是我對落日那種心思,你就好好哄哄,咱們大男人,不要和夫郎計較,明白嗎?”
說完,晚潮還煞有其事地拍了拍和風的肩膀,然後才離開。
和風愣在原地,仔細想了想和雪的話,竟然覺得他說的話有幾分道理。
但是,和風一想起,昨日晚潮拒絕自己,拒絕得那麼徹底,不禁有些耿耿於懷。
轉頭一想,如果晚潮真的爲自己哭了,那麼是不是可以證明,他沒有像他昨天說的那麼無情?至少他心裏應該是有自己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他昨天那麼拒絕自己,應該是有別的苦衷的,他應該再堅持下去的,說不好晚潮就會把真相告訴自己的。
一想到這裏,和風不禁有些懊悔:
他昨天還放下狠話,說不會再糾纏他了,要是今天就去找晚潮求和,是不是太沒面子了?
不對,如果沒面子就可以換回一個夫郎的話,那麼面子又能算什麼呢?
對,就是這樣!那他今天就再忍一天,明天就去找晚潮,再把話問清楚一點!
晚潮的心不在焉,讓洛初陽都察覺到了。
“落日,晚潮這是怎麼了?”
洛初陽和落日湊在了一塊,小聲地交談道。
而晚潮則是手裏拿着一個雞毛撣子,雙眼無神地看向窗外,手裏的動作也停在空中,在發呆。
這樣的晚潮太反常了,洛初陽不禁有些擔心。
“世子,晚潮這兩天都是這樣,他跟和風兩個人吵架了,還被和風給氣哭了。”落日也小聲地和洛初陽咬耳朵道。
聞言,洛初陽很是意外地擡起頭,看向晚潮的方向。
“你說晚潮被和風氣哭了?不是騙我的吧?”
洛初陽難以相信,晚潮還會哭?
他自己哭,晚潮都不可能哭的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