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度並沒有在宮裏逗留太長時間,下朝之後就和夏斐結伴離開了皇宮。
東方宙交代了蕭度去做一件事,蕭度還得儘快完成陛下的吩咐才是。
在洛初陽的面前,蕭度並沒有表現出來什麼,但是洛初陽能感覺到蕭度是有什麼事情瞞着自己的。
可是洛初陽也沒有過多詢問,就像當初洛初陽自己說的那樣,小兩口也應該要有自己的隱私,既然蕭度不主動說,他也不主動問就是了。
洛初陽的永安藥堂,還在繼續經營,店鋪也請了夥計,落日晚潮沒事的時候也會去看着,洛初陽自己閒來無事都會去晃盪一圈。
這次,洛初陽去藥鋪的時候,又遇上了當初被他救治的那對小夫夫。
“是你們?”
洛初陽看到他們夫夫倆很是意外。
“見過攝政王妃。”
沈毅、嚴越二人看到洛初陽也十分意外,反應過來之後就和洛初陽打招呼了。
“好巧,你們這是出來逛街?”
洛初陽見沈毅嚴越兩個人手挽着手,看上去應該是在逛街的模樣。
“嗯,嚴越的腿傷已經基本恢復了,所以我帶着他出來走動一番。”沈毅回答道。
聞言,洛初陽朝着嚴越的小腿方向看去:
“走路應該是沒有太大問題的,只是不能太過於猛烈地追趕罷了,若是你的腿有什麼問題,便去王府找我便是。”
嚴越的腿傷是他救治的,他就會負責到底。
沈毅和嚴越莞爾一笑:
“都快一年了,我的腿傷早就好了,只是沈毅一直不讓我出門,這次也是他陪同,才肯放心讓我出來走走的。”嚴越無奈地搖了搖頭道。
“你夫君也是疼你,你這腿傷也確實需要休養個一年半載,如今全好便好,我也可以放心了。”洛初陽淡淡一笑道。
“王妃若是無事,不若和我們一起去酒樓坐坐?說來,我和沈毅還沒有好好感謝王妃的救治之恩,今日便當是我們的答謝宴,如何?”
嚴越看着洛初陽,詢問他的意見。
洛初陽想了想,反正他今日也無事,便和沈毅嚴越夫夫一起去酒樓裏坐着吃飯了。
在點菜之前,洛初陽可是給沈毅嚴越提了一個醒,說自己胃口比較好,所以會點很多的菜,但是他都能吃完,不會浪費的。
沈毅先是一愣,隨後便笑了:
“王妃儘管點,一頓飯罷了,沈國公府還是能請得起的,若是我今日帶的銀子不夠,就讓嚴越把我抵押在這裏,他回去取銀子來贖我就好。”
聽到沈毅的話,洛初陽也不禁笑了:
“那也不至於,我也帶了銀子,若是你帶的銀子不夠,這頓飯就我請客好了,你們是王爺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
三言兩語下來,他們三個人發現彼此的脾性都很對他們的性子,很快就熟稔了起來。
不過,就算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沈毅嚴越兩個人還是被洛初陽點菜的架勢給驚着了。
他們也不是心疼銀子,只是怕小王妃會吃撐着罷了。
“小王妃的胃口不是一般的好。”沈毅愣愣道。
沈毅這話剛說完,就被嚴越瞪了一眼。
“王妃不必理會沈毅,他這人就是不會說話,胃口好才好,能吃是福。”嚴越趕緊找補道。
洛初陽被他們說得不好意思了,反正也不是頭一次了,洛初陽也看得開。
“無妨,第一次和我在一起吃飯的人都會覺得我點太多了,習慣了就好,菜都上齊了,我們開動吧,不必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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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初陽吃飯的時候比較專注,不喜歡說話,沈毅嚴越看到洛初陽埋頭苦吃的模樣,不禁被他帶動了食慾,吃得也比往常要多一些。
一頓飯吃下來,桌上的菜基本都被一掃而光,就像洛初陽說的那樣,不會吃不完,更不會浪費。
吃完飯後,三個人的肚子都是圓滾滾的。
嚴越又點了一壺茶,三個人安靜坐着消消食。
在喝茶的時候,沈毅又提起了蕭度。
“聽說王爺近日一直在往軍營裏跑,可是有什麼事情?”
洛初陽突然被問起蕭度,也是有點茫然:
“啊?王爺最近確實挺忙的,但是我不知道他在忙什麼,神神祕祕的。”
沈毅和嚴越皆是一愣,沒有想到隨便一個話題,就觸及到了小王妃的盲區。
“王爺應該也是不想讓王妃煩憂,所以沒有告訴王妃。”嚴越對洛初陽說道。
洛初陽知道嚴越這樣說是什麼意思,滿是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你們不必這般小心翼翼,有些事情我沒有去問王爺,所以不知道,只要我問了,王爺都會告訴我的。”
聞言,沈毅和嚴越就放心下來了。
飯吃完了,茶也喝完了,三個人便散場了。
洛初陽回到藥鋪,落日往洛初陽那略微鼓起的小腹一看,頓時就氣鼓鼓的:
“世子,你去吃好吃的,都不帶我們一起!!!”
洛初陽絲毫沒有被抓包的心虛,從背後提着兩份燒雞,遞給了落日晚潮。
“喏,本世子可是一直惦記着你們倆的,給你們打包的燒雞,你們進去吃吧,這藥鋪我來看着就好。”
“燒雞——”
落日趕緊接過燒雞,然後就和晚潮去後堂吃燒雞了。
洛初陽看到落日這咋咋呼呼的模樣,不禁搖了搖頭:
這落日怎麼還和小孩子似的,都不會長大的嗎?
不像他,嫁給蕭度之後,明顯成熟了不少,這才是一個男人應該有的樣子,落日這樣的,頂多算是男孩。
“你就是永安藥堂的老闆?”
一個長相十分兇惡的男子,來到櫃檯前,看着洛初陽問道。
“是我,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好啊,你個喪盡天良的藥店老闆,你賣的到底是藥還是毒?我老母吃了你們藥鋪的藥之後,直接口吐白沫死了!你必須要給我一個說法,不然今天我就把你的店給砸了!”
洛初陽睨了他一眼:
好傢伙,竟然是來鬧事的。
“你說是吃了我們藥堂的藥才死的,有什麼證據嗎?可有找仵作驗屍?”
洛初陽也不慌張,而是慢條斯理地反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