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過程其實不難,主要就是要看我母妃的恢復情況。”洛初陽對着蕭度,露出一個毫無戒備的笑容。
蕭度心裏一軟,然後將盆中的血水往一旁倒掉了,再隨手把盆遞給了一個下人。
蕭度就帶着洛初陽回房間歇息去了。
雖然洛初陽本人並不覺得累,但是奈何蕭度覺得他累了,非要他好好休息一會兒,洛初陽沒辦法,只能坐在榻上乾瞪眼。
“對了王爺,我都忘記和你說了,我父王恢復記憶的那天,我把玉璽還有藏寶圖給我父王看了,父王說他知道寶藏在哪裏,我們不用再絞盡腦汁去想寶藏的問題了,父王說等他辦完自己想要辦的事情之後,寶藏裏面所有的東西都給我,我的就是王爺的。”洛初陽樂呵呵地看着蕭度說道。
聞言,蕭度眼裏閃過一絲驚訝,但是很快就理解了。
“岳父大人也想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你,想要補償你。”
“如果是這種補償的話,那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洛初陽是個小財迷,這一點蕭度十分清楚,所以他可以理解,在洛衡天說出要把寶藏都給洛初陽的時候,洛初陽會有多麼開心了。
“小財迷,要這麼多錢也花不完啊。”蕭度無奈笑了一聲。
“我一個人花不完,可以讓你還有落日晚潮和我一起花啊,再說了,我現在還有父王母妃要贍養,銀子當然是越多越好啊。”洛初陽理所當然地說道。
蕭度說不過洛初陽,便也沒有和他爭辯。
兩個人正說着小話,突然應原就闖了進來,臉上盡是焦急之色。
見罷,洛初陽下意識以爲是花肆月出了什麼問題,所以趕緊問道:
“是不是母妃那邊出什麼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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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陽,你快去看看,你母親她,她的腿有知覺了!”
聞言,洛初陽和蕭度皆是喜出望外,然後洛初陽穿起鞋子就往外面跑。
洛初陽一路小跑來到了花肆月的房間,花肆月臉色有些蒼白,看上去不太對勁的樣子。
“母妃,你有哪裏感覺不舒服的嗎?”
“右腿有點疼……”花肆月咬着牙說道。
已經很多年沒有感覺到疼痛了,這痛感來得如此猛烈,讓花肆月一下子十分不適應。
洛初陽聽到花肆月的話,倒是鬆了一口氣,然後就從懷裏掏出一個小藥瓶,從裏面倒出一顆藥丸,放到了花肆月嘴裏,示意她吃下去。
“這是止疼藥,吃下去片刻後,會緩解身上的疼痛。”洛初陽小聲和花肆月解釋。
花肆月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他:
“陽陽,謝謝你,讓母親又一次體會到了正常人的感覺。”
“母妃,這都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不用和我說謝謝。”洛初陽十分認真地對花肆月道。
聞言,花肆月也莞爾一笑,母子二人一切盡在不言中。
花肆月既然能感覺到腿的疼痛,那就證明洛初陽的治療成功了,只要腿上的皮肉傷恢復了之後,花肆月就可以嘗試着走動了。
她這麼多年都未曾走路,想要恢復正常的行走,可能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不過總比一輩子望不到頭好。
應原面對花肆月的變化,很是激動,對洛初陽也十分感激。
但是應原也明白自己沒有什麼立場去感謝洛初陽,畢竟他是花肆月的兒子,他做什麼,好像都是情理之中,他要是突然和洛初陽說一聲感謝,反倒是有些越俎代庖的意味在裏頭了。
他們一行人已經出來好幾天了,蕭度在盛京還有事情要處理,所以他們得先回去了。
“母妃,我們先回盛京了,等你腿傷好些之後,可以去盛京找我。”
“好,我一定回去的,陽陽等我。”
花肆月已經錯過了洛初陽的很多年,所以現在十分急切想要養好傷,然後和去見洛初陽。
花肆月和應原商量過了,等她傷好了之後,就把這裏的宅院賣了,然後舉家搬到盛京去,她想要和她的兒子近一些,不想再和他分開了。
對於應原來說,有花肆月的地方,就是他的家,住在哪裏都無所謂的。
和花肆月告別之後,洛初陽他們就回盛京去了。
回去之後,蕭度就又開始忙碌朝堂和軍營之中的事情,洛初陽則是和之前一樣藥堂王府兩邊跑。
然後,洛初陽後知後覺發現,他父王和他小爹好像是吵架了,而且還分房睡了。
晚膳時分,洛初陽看着洛衡天一直在給柳滿滿夾菜,但是柳滿滿都對他愛答不理的,洛初陽覺得好笑。
“王爺,你知道我父王和小爹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洛初陽小聲問道。
“知道,等晚點告訴你,現在不方便說。”
蕭度也壓低了嗓音。
“滿滿,吃這個,這個補身子!”
洛衡天夾了一大塊排骨,放進了柳滿滿的碗裏。
柳滿滿看了一眼,然後把排骨從碗中夾了出來,放到了一旁的空碗裏。
洛衡天再一次碰壁,但是都不敢吭聲,默默端着飯碗吃飯。
吃完飯後,柳滿滿就把碗筷一放,直接走人。
洛衡天見罷,也趕緊把碗筷放下,追了過去。
“快快快,王爺你快告訴我,他們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洛初陽十分八卦地問道。
見此,蕭度笑了笑,隨後在洛初陽耳邊說了兩句什麼,洛初陽聞言,直接瞪大了眼睛。
“你說的都是真的?”
洛初陽聽到蕭度的話後,有點不太相信。
“我騙你作甚?不信晚上我們去聽牆角。”
“聽牆角??嗯?這不好吧?”
於是晚上,洛初陽蕭度兩個人出現在了洛衡天和柳滿滿的屋子外面,聽牆角。
“滿滿,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強迫你,下次你說停我就立馬停下來好不好?”
洛衡天信誓旦旦地和柳滿滿保證道。
柳滿滿聽洛衡天再次提及,兇狠地瞪了他一眼:
“老男人的話最不可信!”
老男人洛衡天聽到柳滿滿這麼說,內心表示很受傷,但是又不能否認:
他家小夫郎比他兒子還小一點呢,和他比起來,自己確實是老男人了。
所以洛衡天還能怎麼樣,只能縱着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