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洛初陽還覺得晚潮連這個都沒有做過,誰知道晚潮竟然硬着頭皮點了點頭。
洛初陽頓時就眼前一亮,嗅到了八卦的氣味。
“牽過手了?那抱過了嗎?”
晚潮還是點了點頭。
洛初陽直接驚得站了起來,然後繼續問道:
“那你們親過了嗎?”
雖然晚潮很不想承認,但是面對洛初陽的質問,晚潮沒有辦法說謊,只能硬着頭皮點了點頭。
“我去,你和和風牽過手,抱過了,也親過了,你還說你和和風沒有關係?晚潮,本世子可沒有教過你當渣男吧。”
洛初陽滿是鄙夷地看向晚潮道。
“世子,我不是…..”
“不是什麼?難道你們沒有牽過手?沒有抱過?沒有親過?”
洛初陽一連三問,讓晚潮直接無言以對。
“落日,你看看,晚潮想當渣男。”
“嘖,真不應該啊,晚潮應該和我一樣敢作敢當,而不是當渣男。”
晚潮面對洛初陽和落日兩個人的一唱一和,直接無語了,表示不想說話。
剛好這個時候蕭度拿着吃食回來了,晚潮就趁機溜走,省得留下要被世子和落日兩個人審問。
蕭度一回來,就看到晚潮匆匆離開,還以爲發生了什麼事情。
“晚潮怎麼了?你讓他去幹什麼嗎?”蕭度好奇地問道。
“沒,他是心虛了,所以才逃走。”洛初陽撇了撇嘴,回答蕭度的問題。
“心虛什麼?”
“當然是和你的暗衛隊長之間的那些事唄,王爺,你說我身邊就兩個伺候的,結果這兩個人都看上了你的暗衛,我都懷疑是王爺的暗衛別有居心了。”洛初陽不禁吐槽道。
不等蕭度迴應什麼,洛初陽繼續自言自語:
“那我應該再招兩個侍從的,這樣和花和月兩個人就也有對象了,這樣四對四,才完美嘛。”
“吃飯,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事情。”
蕭度無奈,拿着筷子敲了敲洛初陽的小腦袋,提醒他趕緊吃飯。
“哦。”
洛初陽應了一聲,便沒有再說什麼了,專注吃飯。
而晚潮從營帳裏走出來之後,迎面就和和風撞上了,和風伸手攔住了晚潮,還沒開口,就被晚潮呵斥:
“閉嘴,我不想和你說話,你離我遠一點。”
說完,晚潮就快步離開。
和風有點懵圈,在晚潮走後快速追了上去。
“晚潮,我又怎麼惹你生氣了?你別生氣,我認錯。”
和風在和晚潮相處的過程中,學會了一件事,就是積極主動認錯,不管是不是他的錯,只要先認錯,態度擺在那裏,晚潮自然而然會被軟化的。
“你沒惹我生氣,但是我現在就是因爲你的事情在生氣。”晚潮十分直接地等着和風道。
和風聽到晚潮的話,又想起剛才他是從王妃的營帳走出來的,就猜想是不是王妃說了什麼。
“王妃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王妃就是喜歡開玩笑。”和風趕緊勸道。
“不,世子沒有開玩笑,他說得很對。”
其實晚潮在洛初陽說完之後,也在反思自己的所作所爲,似乎對和風來說,真的不公平。
但是和風平時又表現出不太在乎這些事情的模樣,所以晚潮也就自然而然沒有想着給和風一個名分或者是其他的什麼。
在遇到其他人問起他和和風的關係,晚潮也是下意識地否認,晚潮自己也搞不動他在彆扭什麼。
和風見晚潮說完這句話之後就不吭聲,有些慌張。
“那你能和我說說,你是在生什麼氣嗎?”
和風小心翼翼的樣子,讓晚潮更加愧疚。
他深吸一口氣,隨後看向和風:
“和風,你不覺得和我相處很累很委屈嗎?我甚至連一個名分都不想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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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潮的神情十分嚴肅,但是和風聽到晚潮的話卻笑了:
“原來是在擔心這個嗎?晚潮,之前我就和你說過,我不在意這些,比起這些虛名,我更珍惜和你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就算你一輩子都不承認也沒關係,我也甘之如飴。”
“你是蠢蛋嗎?”
“在你面前是。”
“你——”
和風簡直是油鹽不進。
和風聞言,淡然一笑,然後上前握住了晚潮的手:
“好了,別生氣了,我們去吃點東西吧,吃點東西心情會好一點。”
說完,和風就要拽着晚潮的手離開。
但是晚潮卻站在原地不動。
“以後別人要是再問起我們是什麼關係,我不會否認。”晚潮十分篤定地看着和風說道。
和風聞言,直接愣在了原地,眼裏寫滿了難以置信:
“你…..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沒聽見就算了,我不想重複。”晚潮沒好氣道。
“不不不,我聽見了,只是不太敢確定自己聽到的是不是真的……”和風趕忙解釋道。
“哦。”
“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吧?沒騙我吧?”
“我認真的,我不知道我們兩個人是否能走到成親那一步,但是我還是想試一試看。”
和風聞言,欣喜若狂:
“我會努力的,讓你更加認可我,我們會成親的!”
看到和風傻帽似的笑容,晚潮也跟着一起笑了。
而另一邊,北榮國的人淋了一夜雨之後,都蔫了吧唧的,唐毅很是不屑地看向他們:
“還囂張嗎?都是西嶽的手下敗將!”
北榮的士兵一片哀嚎。
唐毅對摺磨戰俘沒有興趣,讓人將他們手腳綁好,然後一人塞了一碗薑湯,給他們禦寒。
之後又放走一個人,讓他回去告訴他們的將領,想要把其他士兵帶走,就自己過來談判。
被放走的那個人,不敢有任何耽擱,就回去回稟將領了。
將領聞言,眉頭緊皺,隨後又讓人傳信回去,問北榮國的的陛下如何。
可誰知北榮國的君主竟然枉顧幾百個士兵的性命,責令將領不準去談判。
將領也無可奈何,他不能違抗軍令去贖回他們。
等了三天,都沒有等到北榮國來人,唐毅有些疑惑,然後和蕭度商量對策。
“北榮國莫不是放棄了他們?”
“很難說,北榮的君主陰晴不定,又是出了名的暴君,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即使蕭度想到有這種可能,但是還是被震驚了。

